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116章 已经下墓了(已补)
    挂掉李上校的电话之后,谢微言站起来就走。

    解雨臣愣了一下,跟上去问她去哪,她说“去山东,找无邪”。

    解雨臣说我陪你一起去。

    谢微言摇了摇头,“小花,你帮我盯着北京这边。黑瞎子和张起灵已经到了,我过去跟他们碰头就行。你留在北京,万一有什么事还能接应。”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点了一下头,“行。你自己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

    谢微言已经换好鞋了,推门出去。

    周哥的车在楼下等着。

    谢微言上了车,说“去西郊”。

    车子发动了,她拿出手机给老李发了一条短信,“石匣村,具体位置发给我。”

    老李回得很快,发了一个坐标,附了一段文字,“从枣庄下高速,往东南方向走,进山之后只有一条路,直通石匣村。谢大他们应该快到了。”

    谢微言把坐标转发给黑瞎子,又发了一条,“你们到哪了?”

    “刚到枣庄,正在找车进山。哑巴说翻山更快。”

    谢微言回了一句“注意安全”,把手机攥在手里。

    到了西郊,那里有一个小型停机坪,一架直升机已经发动了,螺旋桨呼呼地转着。

    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旁边,看到谢微言下车,迎上来。

    “谢总,机组准备好了。您要去的地方坐标发给他们了,飞过去大概一两个多小时。”

    “谢谢周叔。回来我再谢您。”谢微言上了直升机,舱门关上了。

    飞机升起来,北京的夜景从舷窗下面铺展开来。

    她低头看着那些光点,手攥着安全带,指甲陷进掌心里。

    直升机飞了一个多小时,下面的城市灯光渐渐稀了,变成一片漆黑的山区。

    飞行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谢总,快到坐标点了,下面有个村子,山沟里,没有降落点,我得找块平地悬停。”

    谢微言说“行”。

    直升机在一片空地上空悬停,舱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谢微言把绳索扔下去,第一个滑了下去。

    落地的时候脚踝崴了一下,她没管,解好绳索站直了。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手电光。

    她拿出手机看坐标,石匣村就在前面不到一里地。

    她把手电咬在嘴里,往那个方向走。

    村口那棵老槐树在黑夜里像一团巨大的黑影。

    谢微言绕过老槐树,进了村子。石板路坑坑洼洼,她穿着运动鞋走得磕磕绊绊。

    村东头第三家,院门是木头的,里面透出灯光。

    黑瞎子靠在院墙外面,手里转着刀,看到谢微言,把刀收起来,压低声音说了句“弟妹,来了”。

    谢微言问“无邪呢”。

    黑瞎子摇了摇头,“来晚了。他们下墓了。下午就进了山,我们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人了,不过无三省还留了人守在院子里,我们没打草惊蛇。”

    谢微言攥紧了手,“墓在哪?”

    “山上。从村后上山,走大概四十分钟。哑巴去探路了,还没回来。”

    谢微言看了一眼黑瞎子身后的院墙,听到里面有脚步声,不急不慢,应该是留守的人。

    她没进去,转身往村后走。

    黑瞎子跟上来,“弟妹,天这么黑,山路不好走。等哑巴回来,我们一起去。”

    谢微言没停,“不等了。你们等,我先上。”

    黑瞎子张了张嘴,没再劝,跟在她后头。

    两个人出了村子,后面是一条土路,两边是庄稼地,地里的秸秆茬子扎脚。

    谢微言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黑瞎子跟在后头,把手电举高照着路。

    走了十几分钟,张起灵从前面树丛里闪出来,帽子压着,看到谢微言和黑瞎子,说了一句“找到了。半山腰有个洞,洞口有新踩的脚印,应该是那里。”

    谢微言问“能进去吗”,张起灵点了一下头。

    三个人继续往上走。

    山路越来越窄,两边是松树,树枝伸出来刮着衣服。

    谢微言的运动鞋踩在碎石上打滑,她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黑瞎子伸手拉她起来,她说了声“没事”,继续往上走。

    张起灵走在最前面,步子大,但每次转弯都会停下来等他们。

    墓室里,棺椁被机关送上来之后,整个墓室安静了一瞬。

    王胖子蹲在石台边上,用手电照着那具棺椁,嘴里啧啧有声。

    “好家伙,这玩意儿得有上千斤。你坐哪了兄弟?你这屁股是开关啊?”

    无邪站在石台另一边,手电光也在棺椁上扫来扫去。

    棺椁是青铜的,表面铸满了纹饰,兽面纹、云雷纹,密密麻麻,手电光照上去,那些纹饰像是在流动。

    “我什么也没坐。我就坐了一下石台边。”无邪说。

    “你坐了一下,它就出来了。你要多坐几下,这墓是不是得塌?”

    王胖子站起来,走到棺椁旁边,伸手摸了摸青铜表面,又缩回来。

    “凉的。死人骨头也是凉的。”

    他转头看了无邪一眼,“兄弟,你这名字是真没取错。无邪,无邪,你爹妈给你起名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你邪门?”

    无邪翻了个白眼,“你才邪门。你全家都邪门。”

    王胖子笑了一声,拍了拍棺椁盖,“这玩意儿怎么开?用手掰?”

    无邪走过去,用手电照着棺椁盖的边缘,看到有几道铜栓,像是从里面闩住的。

    “打不开,从里面锁死了。”

    王胖子蹲下来,用手抠了抠铜栓的缝隙,抠不动。

    他站起来,用脚踹了一下棺椁,纹丝不动。

    “妈的,这玩意儿该不会是真的粽子吧?”

    无邪没接话,手电光停在棺椁盖正中央的一个凹槽上。凹槽是方形的,里面刻着一个狐狸头。

    上面传来无三省的声音,“无邪,那是什么?”

    无邪抬起头,无三省站在山壁上的那个洞口,手电光照着棺椁盖上的狐狸头。

    他眉头皱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

    无邪没回答,用手电照着那个狐狸头,看了几秒。

    “和拓本上的狐狸头一样。”

    无三省沉默了。

    他之前带人下来探过路,走过这条墓道,到过这个墓室,石台是石台,树是树,什么都没发生。

    他碰过那些石砖,踩过那些青砖,甚至坐在石台边上抽过一根烟,什么都没有。

    棺椁没出来,树藤没动,青眼狐尸也没睁眼。

    现在无邪来了,石台裂了,棺椁出来了,树藤活了,青眼狐尸也差点把无邪给迷了。

    他把手电从棺椁盖上移开,照在无邪身上。

    这孩子身上到底有什么?

    他想起无邪小时候,带他去庙里,香炉倒了;带他去坟地,纸钱自己烧起来了。他以为那是巧合,现在看来不是。

    潘子站在他身后,也用手电照着下面的墓室,低声说了句“三爷,小三爷这体质……”

    他没说下去。

    无三省把手电收回来,看着潘子,“你信这个?”

    “不信。但今天的事,没法解释。”

    无三省没接话,又把手电照下去。

    无邪站在棺椁旁边,手电照着那个狐狸头凹槽,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胖子蹲在棺椁另一头,用手电照着底下的轮子,嘴里嘟囔着“这东西怎么运进来的”。

    无邪忽然抬起头,朝着无三省的方向喊了一声,“三叔,这东西是你们之前下来的时候就在的,还是刚出来的?”

    无三省顿了一下,“我们下来的时候,没有这个。”

    无邪又低下头,盯着那个狐狸头看了几秒。

    他伸出手,食指按在凹槽里那个狐狸头的吻部,轻轻按了一下。

    棺椁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铁链转动的声音。

    王胖子从棺椁另一头弹起来,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兄弟你按哪了?别乱按!”

    棺椁盖缓缓打开了,从中间往两边裂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腐臭的气味从里面涌出来,混着香料和铁锈的味道。

    无邪往后退了一步,手电光照进去,里面躺着一具尸体,穿着古代的金缕玉衣,脸上覆着一只青铜面具。

    面具是狐狸脸的,和拓本上那个轮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