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118章 决定(求催更!求追更!求评论!求礼物!)
    黑瞎子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茶,站起来。

    张起灵也跟着站起来,帽檐还是压着,没说话。

    王胖子坐在沙发上,看了看黑瞎子,又看了看张起灵,不知道是该跟着站起来,还是继续坐着。

    “走了。”黑瞎子说完就往门口走。

    张起灵跟在后头,王胖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对无邪和谢微言说了句“天真小兄弟,弟妹,我先走了”,就跟着出了门。

    门关上了,客厅里安静下来,王妈早就在做好饭的时候就回去了。现在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无邪和谢微言两个人了。

    无邪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直了身子,把谢微言的脚从软凳上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的脚踝肿得比在山上的时候更厉害了,青紫色从踝骨蔓延到脚背,整只脚都胖了一圈。

    他伸手按了按肿起来的地方,皮肤绷得紧紧的,硬邦邦的。

    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红花油,倒了一点在掌心里搓热了,覆在她脚踝上,慢慢按揉。

    谢微言嘶了一声,脚趾蜷了一下,但没缩回去。

    无邪低着头,拇指沿着踝骨的轮廓一圈一圈地揉,力道不轻不重。

    红花油的气味在两个人之间散开,刺鼻的,带着一股草药味。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无邪手掌摩挲皮肤的声音,和他的呼吸声。

    他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额头和眼睛。

    谢微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头顶的发旋,没说话。

    她倾身,用手指在他头发上轻轻拨了一下,把垂下来的那缕头发拨到他耳后。

    无邪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揉。

    “姐姐,疼不疼?”

    “不疼了。”谢微言说。

    无邪没接话,把红花油的盖子拧上,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他坐在沙发上,靠着靠背,看着茶几上那瓶红花油,没动,也没说话。

    窗外的天快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一滴水落在谢微言的脚背上。

    温热的,不是红花油。

    谢微言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

    无邪还坐在那里,眼睛盯着茶几,一动不动。

    又一滴落下来,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滑进脚趾缝里。

    谢微言坐直了身子,伸手去捧他的脸。

    他偏了一下头,躲开了,把脸转向窗户那边。

    眼泪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一滴接一滴,滴在他自己的手背上,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

    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但没有声音。

    “无邪。”谢微言的声音不高。

    他没应。

    她又喊了一声,他还是没应。

    她把她的脚从他的膝盖上放下来,搁回软凳上,想站起来,脚踝疼得她嘶了一声,又坐回去了。

    无邪听到她的声音,转过头,把她的腿按住,不让她动。

    他的眼睛红红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和以前那种眼眶湿润、鼻尖红红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这是谢微言第一次看到他哭成这样。

    “怎么了?”谢微言的声音有点发紧。

    她不问还好,一问,无邪的眼泪掉得更急了,整张脸都是湿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在抖,但就是不出声。

    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又擦了一下,越擦越多。

    谢微言伸手去够他的脸,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她够不着。

    她往前挪了挪,脚踝疼得她咬住了嘴唇,但没停下来。

    无邪看到她的动作,自己凑过来了。

    他侧过身,把头靠在她肩上,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她的手搭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姐姐,我没事。”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鼻音,含糊不清。

    “你别着急,我就是……我就是……”他顿住了,没往下说。

    她没催他,手还在他背上拍着,给他安抚。

    他哭了一会儿,停下来,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

    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几下。

    “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微言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指穿过他乱糟糟的发丝,把他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笑意,“傻瓜,哪有什么为什么?硬要说的话,谁让你是我的男人呢?老公?亲亲老公?”

    无邪愣了一下。

    她平常很少这么叫他,只有在床上,或者想逗他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他看着她,她的表情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今天的排骨炖得不错,明天要不要吃鱼。

    他看到她嘴角弯着,看到她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脸,看到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慢擦他脸上的泪痕。

    她擦得很仔细,从眼角到颧骨到下巴,一点一点地把泪水吸干,像在擦一件很容易碎的东西。

    他的鼻子又酸了,但他忍住了,没再让眼泪掉下来。

    无邪,你已经结婚了,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不可以这么没出息的哭。

    他握住她的手,把纸巾从她手里拿过来,自己擦了擦脸。

    他站起来,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凉水冲在脸上,把那股酸涩压下去了。

    他把脸上的水擦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还是红的,眼白上有血丝,嘴唇上还有一道干裂的口子。

    他对着镜子看了几秒,转身出去了。

    回到客厅,他在谢微言旁边坐下来,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低着头,看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从拇指到食指到中指到无名指到小指,又从小指摸回来。

    “姐姐……”

    “嗯?”

    “我想好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要脱离无家。”

    谢微言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手指,没抬头,“不回去了。以后无家的事跟我没关系。三叔那边,该判判,该关关。二叔要是找我,我该接电话接电话。但让我回杭州、让我管无家的事、让我再下墓,我不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坚定,“我要入赘谢家。”

    谢微言看着他,没说话。

    “我不是冲动。”无邪把她的手攥紧了。

    “我想了一路了。从山东到北京,在飞机上就想。姐,我不想再让你担心了。你从北京跑到山东,从山东找到那个村子,从村子爬到山上,从山上钻进墓里。你脚肿成这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只肿得发紫的脚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都是为了我,都是因为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三叔说他做那些都是为了我。姐,你做这些也是为了我。但三叔为我的方式,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你为我的方式,是把我从火坑里拉出来。我不想再让他有机会把我推进去了。”

    谢微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颧骨滑到下巴,停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目光温柔包容,“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谢微言看了他几秒,把手收回来,靠在沙发上,“行。那我明天让人办手续。户口迁到北京,姓不改,但以后跟无家没关系。你奶奶那边,你想怎么说?”

    无邪沉默了一会儿,“我会回去看她,我当面跟她说。以后,她要是想我,我就回来看她。但无家的事,我不沾了。”

    窗外的路灯亮着,楼下那条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夜已经很深了。

    无邪靠在沙发上,拉着谢微言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她的指缝里,扣得很紧。

    她没抽回去,也没说话。

    无邪倾身覆上她的唇,谢微言微微怔愣了一瞬,下一秒,伸出另一只手揪住无邪腰侧的衣服,两个人唇齿交融。

    那吻一开始还是温柔的,轻缓的,像蜻蜓点水,一下一下地试探。

    但当无邪得到了谢微言的回应后,就立刻加大了力道。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谢微言被他带得整个人往前倾,脚踝碰到软凳的边缘,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无邪的手立刻松了,退开一点,低头看她的脚,语带担忧,“碰到了?”

    他的声音哑哑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温度。

    谢微言摇了摇头,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拇指蹭过他的嘴唇。

    “没碰到。继续。”

    无邪看了她一眼,确定她不是在硬撑,才又吻了下来。

    这次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没有红肿的那只脚踩在沙发上,肿着的那只悬在半空中,没碰到任何东西。

    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抚过她的脖颈,停在她的肩胛骨上,掌心滚烫,像他这个人。

    她的手指从他腰侧移到他的胸口,攥着他T恤的领口,指节泛白。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耳垂。

    含住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紧了。

    “无邪……”

    “嗯。”

    他没有抬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带着鼻音。

    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红花油刺鼻的草药味混着他自己的气息,还有从墓里带出来的泥土和铁锈的味道。

    她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发。

    他把脸从她耳侧移开,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姐姐。”

    “嗯。”

    “你叫老公。”

    谢微言没接话,把他的脸从颈窝里捧出来,看着他的眼睛。

    哭过的眼尾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丁点水光,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皮。

    他的睫毛在她唇下颤了一下。

    她又亲了亲他的鼻尖,亲了亲他的嘴唇。

    这一次她没让他主导,她含着他的下唇,慢慢地吮,舌尖描过他唇上那道干裂的口子,咸的,涩的,带着一点血的腥甜。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她的舌尖从他嘴唇上移开,滑进他嘴里。

    他的呼吸重了,手掌从她腰侧往上移,手指触到她后背的皮肤。

    她的家居服被他揉得皱巴巴的,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锁骨。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那截锁骨上,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她的身体往后仰,手从他头发里滑出来,撑在他膝盖上,稳住了自己。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头发散下来,垂在脸侧。

    她低头看着他,他仰着脸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瞬,他又把她拉下来,吻住了。

    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手撑在他肩上,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

    她的手抖了,他也抖了,两个人都抖了,但谁都没松开。

    过了很久,无邪把脸埋在她胸口,不动了。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他的呼吸慢慢平了,心跳也慢慢稳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后脑勺,头发乱糟糟的,耳尖红红的,像只还没有餍足的小狗。

    她嘴角弯了一下,“老公?”

    无邪看向她,眼里是她熟悉的欲望与渴求。

    她勾了勾手,无邪又俯身过来,两个人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子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亲着,从耳根亲到锁骨。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半闭着,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没用力,就那么放着。

    他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蹭,然后凑过去,又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和刚才不一样,他含住她的嘴唇,吸吮着,舔舐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

    她的手揪着他后背的衣服,指节泛白,指甲隔着布料在他背上抠出一道一道的印子,他没躲,反而更近了一步,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身体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压进了沙发里。

    沙发垫软软的,陷进去一块,她的后背陷在里面,他的胸膛压在上面,一软一硬,一凉一热。

    他的头发垂下来,扫在她脸上,痒痒的,她偏了一下头,他把她的脸掰回来,不让她躲。

    他的吻从她嘴唇移开,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到脖子,到锁骨。

    她仰着头,手指攥着沙发垫,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姐姐。”他的声音又哑又低,像是在喊一个很远的名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颧骨到下巴,手指停在他嘴唇上。

    他的嘴唇是红的,被她咬过的地方还有一点破皮,没出血。

    她用指腹按了按那个破皮的地方,他嘶了一声,把她的手握住,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的手按在沙发上,十指扣住,掌心贴着掌心,整个人压下来,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动了。

    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又重又热,心跳隔着两层衣服传过来,咚咚咚的,像打鼓。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点着,一下,一下。

    “姐姐。”

    “嗯。”

    “以后不让你担心了。”

    “好。”

    “姐姐。”

    “嗯?”

    “我们要个孩子吧?像你一样的女孩子。”

    谢微言沉默了,无邪僵住,似乎没有料到她会沉默,他把她的手攥紧了一点。

    最后,谢微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