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的嗓门大的,连周氏都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她一脸惊讶的看向木棉。
看木棉只是微微皱眉,周氏问她,“棉儿,你早知道你小叔和梅花嫂子的事情了?”
木棉点点头,把木土宝和梅花的大事情说了个大致,而且还说当初让木火宝去镇上做活,也是为了让他和梅花能在一起。
周氏听后,一副不知道怎么说木棉好的模样,“的你看你做的啥事,你可千万别让奶知道这事情和你有关,要不然你真要引火烧身。”
木棉叹了口气,“我才不怕那边的人,我实在是看小叔和梅花婶子挺可怜的,我想他们一个未婚一个未娶,在一起不挺好的吗?这事情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就成,你们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木棉这么说,周氏又觉得有道理,“谁说不是呢,这村里也没说寡妇就不能改嫁呀,这三顺死了好几年了,如果不是没有过团团,你二爷他们估计都催梅花改嫁了,其实我也试探过你二爷和二奶的口气,他们也不反对梅花改嫁的,不过倒是不喜欢梅花私底下和男人有交往,怕被村里人说闲话。”
木棉点点头,“二爷和二奶是个讲道理,这事情他们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咋闹,倒是那边的人。”
木棉和周氏两人在门口子说着,只见江氏气冲冲的跑向了梅花家里,木土宝跟在后面,后面还跟着木钱宝,牛大凤,木红莲一堆的人。
木钱宝和牛大凤他们两口字人很明显是跟在后面去看热闹的,顺便幸灾乐祸一下,万一真骂起来了,也跟着吵几句,反正这事情和他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但是木红莲跟在后面,她看到木棉,眼睛一亮,走了过来,跟木棉打招呼,“棉儿,额你从京城回来了呀?”
木棉点点头,“回来好一阵了,你没听夏初说啊。”
“倒是听她说过,不过她最近也没咋在镇上,听说要和三少爷办婚事,忙着呢。”木红莲说完,又走去握着周氏的手,笑道,“对了,二嫂,我听我娘说你生孩子了,还一次生了三个,可真是恭喜你了,我方才还想去看看你的,可是没想到,这哥一回来就闹成这样。”
周氏点点头,催着木红莲,“红莲,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赶紧去拉住娘,别让她闹,真闹去大伯家,难看的是自己一家人,何必呢,有话好好说就是。”
木红莲点点头,立即追上去了。
完了,周氏又催着木火宝和木棉,“火宝,棉儿,你们也过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帮帮你梅花婶子,她是个苦命的人,年纪轻轻没了男人,好不溶于遇上土宝,又碰上这么个厉害婆婆。”
周氏说着,还冲木火宝没好气的道,“你娘是不闹的一家不安生,她是不算完的。”
要是以前的周氏这么说,木火宝指定是不服气的。
但是自从上次做买卖的事情黄了以后,木火宝和江氏是彻底没有联系了。
吃一堑长一智,他也看透了,江氏那些人,没把他当亲人看。
就知道占他便宜,上次的目的就是要他凑银子,后面出事了,想让他背,要真的挣银子了,那银子也分不到他这边来。
而且那边人狠心的,竟然还要让周氏去顶罪,上次若不是木棉出面,让周氏去顶罪的话,估计周氏和几个孩子都会死在牢里。
这样的亲人,木火宝宁愿没有。
所以,他看了走远的江氏一眼,没好气的道,“就她事多,土宝都多大了,他娶媳妇的事情自己心里没数吗,让她在这瞎咧咧,烦死人了。”
说完,他还赌气的往屋里走,“我不去,我就在家里看孩子。”
周氏嗔了他一眼,感激喊木棉,“棉儿,你去,你去看看梅花身子。”
木棉点点头。
自从她到这里来,二爷和二奶一家子多对她很好,梅花也对她好。
那一家子都是厚道人家,真的和江氏闹起来,估计二爷一家只有吃亏的份。
木棉去了,木火宝叹了口气,也跟在后边一起过去了。
木棉他们的脚步快,到那的时候,江氏还没进屋,正好伸手在敲门,还大声喊道,“梅花,你给我出来,你个贱蹄子,敢勾引我儿子,我今儿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江。”
江氏说完,看木棉和木火宝来了,她的脸色沉下来,看着两人,“这事情你们是不是早知道啊,等着在这看笑话呢?”
“有啥笑话看的,土宝都这么大年纪了,难道一辈子不娶媳妇吗?”木火宝沉着脸看着江氏,“你有话不能好好说那,非得在这闹的全村人都来看笑话。”
“我不怕。”江氏昂着头,恨不得全村人都来看热闹一样。
“你不怕,我怕,我们会先回去,我求你了,娘。”木土宝脸上都是哀求,他最不想的就是闹到梅花这里来。
梅花之所以一直不肯应下这事情,就是顾忌着江氏,他和梅花保证过,不会闹,梅花才算是勉强答应,两人的事情更进一步,可如今闹成这样。
江氏可丝毫不理会木土宝的感受,还越闹越大声的架势,“你要娶梅花这个贱蹄子,我可不管你怕不怕。”
木土宝实在无奈了,便求助木火宝,希望木火宝能劝住江氏。
木火宝皱眉瞪着江氏,“你是非要弄的所有儿子和你反目吗,等你老了,你预备咋办?”
江氏哼了声,挑眉看向木火宝和木棉,“你别再这挑拨离间,你以为你说几句好话,你闺女媳妇都不计前嫌,我看你们好的了多久。”
木火宝如今看着江氏,越来越烦躁,他不想引火烧身,瞥了她一眼,不搭理她了。
木棉来就是看梅花的,她都懒得和江氏吵,对牛弹琴,有啥好吵的。
里边,来开门的是二奶方氏。
方氏在屋里就听到江氏的大嗓门了,她打开门,看屋子外边站了这么多人,愣了下,才一边招呼人进去坐,一边问道,“大嫂,火宝,棉儿,你们怎么都来了,快进屋。”
“对了,大嫂,在这里闹啥呢?啥贱蹄子?骂谁啊?”方氏看着江氏问。
江氏一走进院子,就双手叉腰,一副要吵架的姿势,“方氏,你每天在家做啥啊,家里出了这么大事情你还蒙在鼓里?”
方氏真不知道怎么回事,立即看了木棉一眼。
木棉冲她摇摇头,这个时候,也不好她来说。
看方氏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氏就道,“木棉,你跟她说吧,让他们一家死个明白也好。”
木棉推了木火宝一把,示意他自己说。
木土宝支支吾吾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方氏还是听明白了。
当时,江氏的脸色都变了,她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档子事情发生,她立即走到梅花屋门口,喊道,“梅花,你给我出来。”
木土宝之所以回去和江氏说这事情,事前也是和梅花商量过的。
梅花新路一直提心吊胆的,就害怕出现这种事情。
但既然人都来了,她也不能缩在屋里了。
她带着孩子从屋里出来,先把孩子送去大嫂高春泥那房里,嘱咐了几句,别让孩子听到院里说的这些话后,她才出来院里,唤了江氏等人一声。
江氏看见梅花,眉头狠狠皱起,一边打量着梅花,一边讽刺的道,“有日子没见了,倒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了,确有几分勾人的本事,难怪迷的我这傻儿子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梅花在木棉山头做了快一年的活计了,每个月有不少的工钱,她的工钱会给一些给方氏,剩下的就留着自己和孩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