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子夜知道木棉和夏初情同姐妹,她是真的关心夏初,他点点头,许诺一般,“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对她的爱绝不会比冷云翳对你的少。”
有这句话,对木棉来说,已经足够。
相信对夏初来说,也已经足够。
其实就是木棉第一次和他说话的时候,她觉得这个男人和冷云翳的确有一些相似之处。
两个人在外人看来同样属于冷酷类型,可是爱齐人却很疯狂。
比如,为了爱人,他们都可以无下限的去委屈自己,对他们而言,她和夏初比他们自己的命重要。
木棉点点头,“好,你能和夏初好好的,你们幸福,我比谁都开心。”
蓝子夜难得淡笑,“我也很开心,夏初有个你这样好的姐妹,家里兄弟众多,她一个姑娘家平时连说贴己话的人都没有,以后有你,我也放心。”
木棉点头,看着蓝子夜带着夏初走了。
和他们说完话,木棉去了自己院子里。
周氏生完孩子,冷云翳也不方便在那院里,木棉便让他带着长顺几人,来自己院里歇息。
木棉进去的时候,冷云翳正睡醒。
他伸手,示意木棉过去。
木棉走过去,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的把木棉搂入怀里。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他睡觉的时候只穿了贴身的衣服,把木棉搂入怀里,木棉身上淡淡的香味从鼻孔钻入,难免想多了。
他搂着木棉的手紧了紧,悄声在木棉耳边道,“棉儿,我好想你。”
“你……”木棉突然觉得某人不太对劲,她的身下……
即使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当即脸红了,推开冷云翳,瞟了他一眼。
冷云翳又一把把她拉入怀里,小声道,“我们早点成亲吧。”
成了亲,就能做很多事情了。
木棉红着脸瞪了她一眼,“也要等我娘出月了再说,我娘说要给我操办。”
冷云翳有些失望,不过也早意料之中。
木棉觉着这个话题不适合再说下去,她尴尬的咳了声,指了指外面,“天就要黑了,你们打算怎么办,你们的天香楼也没开,不打算去镇上找个小客栈暂时住住吗?”
冷云翳扫了木棉房里一眼,理所当然的道,“棉儿,我们都成亲了,我住你院里,有人有异议?”
木棉挑挑眉,“就算我愿意,你以为我娘能答应吗?”
冷云翳点点头,眼神带着十分的笑意,“方才我都喊她岳母呢,她不生我气了,我估计她迫不及待的想我们住一起,然后给她生几个外孙。”
木棉发现,自从受过伤之后,这男人在自己面前全然没了一点点的冷酷之色,反倒是脸皮厚了很多,这种话都说得出,而且脸不红心不跳。
木棉嗔了他一眼,故意道,“瞧这男人,这嘴脸都变得可真够快的,刚才是谁说的,我们不生了,这一转头就变了?”
冷云翳笑起来,冲她眨眼,“是你说想生的。”
木棉瞟了他一眼,说正经事,“你们这么大一帮子人住我家,我家也要住得下才是,而且男男女女的实在是不太方便。”
木棉的话音一落,正好长顺敲门进来,长顺接着木棉的话,“没事,少奶奶,我们住天香楼去,虽说天香楼关门了,但地儿还是我们的呢,有人一直打扫着,能住……”
长顺话没说完,就被冷云翳一个眼光射去。
长顺这才发现,主子还在少奶奶床上躺着呢,看他这意思,是打算赖在木姑娘床上了?
长顺察觉自己说错话了,立即轻轻扇了自己嘴巴,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主子责罚起来,他可担不起。
木棉好整以暇的看着冷云翳,这厮倒是会装可怜,说的自己没地儿住一样。
冷云翳笑了下,走到木棉跟前,拥着她,“我想住你这,天香楼没你家舒服。”
木棉推开他,指着外边,“你也回天香楼住去,顺便给我去看着我那铺子的生意,帮我看看帐,让我小舅回来,我小舅还不知道我小姨回来的事情,也不知道我娘生孩子的事情,他肯定想回来看看的。”
冷云翳想反对,木棉一脸试试看的神情。
家里多了三个小家伙,看似小小的人,事儿可真不少呢。
木棉看周氏一人喂三个孩子,实在太累,而且也没那么多奶,便请了三个乳娘,一人看一个孩子。
可一家子还是忙的飞起,小家伙饿了哭,渴了哭,累了也哭,而且一人哭,带着三个人一起哭,家里每天唱交响曲一样,弄的人人焦头烂额。
而在木棉家忙不过来的时候,隔壁木土宝为了梅花的事情,和江氏摊牌了。
江氏知道木土宝竟然说要娶梅花,当即直接打了他一巴掌,骂了起来,“老五,你是傻了,还是脑子被狗吃了,你一个好好的男人,娶谁不好,干啥就非看那个寡妇,那个寡妇有啥好的?”
木土宝知道会有今天,他也不意外,只是淡淡的道,“娘,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动不动就寡妇长寡妇短的,人家有名字,叫梅花,你叫她梅花不成吗?”
江氏哼了声,“她男人死了,她不就是寡妇吗?我这话没说错呀。”
木土宝有些无奈,可还是好脾气的和江氏道,“我知道没说错,可这多难听呀,她以后是要做你儿媳妇的,就你这话传出去,到时候人人都跟着喊,梅花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木土宝当然知道自己娘是什么性子,他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他还是不想和娘交恶,皆大欢喜是最好了。
可江氏根本就不是那种喜欢皆大欢喜的人,她看木土宝越是维护梅花,她骂的越是难听,“这个寡妇可真是不要脸,这男人死了才多久啊,就守不住了,就想要男人了,她想男人也成,去找别人啊,村里这么多男人,再不然还有外边的呢,非勾搭我儿子做啥?”
“娘。”木土宝无奈的拉住江氏,试图解释,“她没勾搭我,从来没有,要说也是我勾搭她,你可别这样胡说八道的,我就是怕你这样,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
江氏听后,睁大眼睛看着木土宝,问了声,“听你这口气,两人在一起挺久了?”
木土宝点点头,“有一段了,从我去镇上干活之前,我就和她在一起了。”
江氏听后,突然大笑了一声,那模样皮笑肉不笑的,很是恐怖。
木土宝看她这样,有些烦了,索性撂下话,“娘,我跟你讲,我不管你咋说,我这辈子就是要和梅花一起,我认定他了,我只要他做我媳妇,其他人我都不会要,你若不像我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你就尽管反对好了。”
“屁话,你认定了?什么叫你认定了?这婚姻的事情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没死呢,你就敢说你认定了?”江氏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边冲,“我现在就去梅花家,我倒要问问你二叔二婶,看他们怎么教的儿媳妇,竟然这样不要脸,这祸害人竟然祸害到自己家人头上了。”
江氏一边往外冲,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弄的木棉这边都听到了。
周氏还不知道这事情呢,就问,“外面在吵啥呢?怎么听着是你奶和小叔的声音,又有啥事?”
木棉摇摇头,方才她听了个真切。
她知道应该是木土宝和梅花的事情被江氏知道了,江氏在闹了。
木棉当然知道她闹什么。
木土宝虽然说长的不咋地,家里也穷,可到底还没娶过妻子。
可梅花不一样,嫁过人,还生了孩子,在他们眼里,寡妇带着个拖油瓶,江氏是肯定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