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再甩三次又何妨(女尊) > 24. 又不给,又要耍
    既然醒了,她也没必要小心了,松了手准备起身,不料叶明疏眼疾手快伸出手抱住了她。

    “……松手。”

    “我不。”

    “叶明疏。”宋锦棠声音冷了下去,“一大清早的别闹。”

    闻言,叶明疏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双手双脚缠了上来,不满道:“棠棠太不讲理了,明明是你先抱我的,还不准让我抱你了?”

    宋锦棠被他的倒打一耙,胡搅蛮缠给气笑了,她又问了一遍,“放不放手?”

    叶明疏晃着脑袋,坚决道:“不放。”

    “好,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讲理。”

    说罢,宋锦棠双手负在身后,直挺挺站了起来,叶明疏就像个猴子一样挂在了她的身上,只是他没猴子灵活,手上没劲抓不住,整个身子直溜溜往下滑,他只能更加卖力地往上爬,小脸憋得通红,嘴里哼哼唧唧的,样子十分滑稽,可就是不肯松手。

    宋锦棠看笑了,“这都不松手?”

    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和她斗气一样,叶明疏梗着脖子道:“就不松!”

    宋锦棠站得稳如泰山,叶明疏反复攀爬几次就没了力气,气喘吁吁的,眼看着就要掉下去,谁知一只大手突然托住了他的臀。

    惊得他整个人往上蹿了几分,耳垂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红得能滴血。

    “棠……”他说话的声音发着颤,咬着唇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头低垂着,身体僵得像块铁板。

    宋锦棠感觉到夹在两人之间的异样,轻笑一声,抱着他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双手后撑,眉头一挑,“想要?”

    叶明疏坐在她的腰腹上,有些不舒服地夹了夹腿,眼神飘忽不敢看她,支支吾吾道:“想……就能……”

    “不能。”

    他就知道!

    宋锦棠就是在耍他,气得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腹部上。今时不同往日,宋锦棠还在生他的气,他就算有再多的法子也无济于事,只能对着她干瞪眼。

    “瞪我也没用,你自己不是有手吗?”

    此话一出,叶明疏的脸瞬间红得冒烟,埋头扑进了她的怀里,娇嗔埋怨:“棠棠真坏,你坏死了!”

    耍他就算了,还要说那样不入耳的话,过分!

    宋锦棠计谋得逞,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手掌一滑,摸到了枕下的一块硬物,拿出来一看,一枚青莲玉佩晃荡在眼前。

    垂下的青色穗子在叶明疏脑袋上扫了几下,他抬起头,伸手就要来夺玉佩,宋锦棠往后躲了躲,问:“你留着这个干什么?”

    “你管我,快还给我。”

    叶明疏伸手来够,宋锦棠就举高了些,左手换右手,右手倒左手,就是不给他,气得叶明疏眼尾都泛起了红晕,勾着她的脖子软声道:“给我吧,好棠棠,求你了。”

    宋锦棠没答应,盯着他的眼睛问:“那你告诉我,你为何留着这个?这玉佩品质低劣,想来尊贵的三殿下应当瞧不上才是。”

    “我……”叶明疏咬唇,轻声细语道:“这是棠棠送我的,我想留着。”

    宋锦棠愣了愣,眼中的戏谑淡了几分,转身一翻,将他放在了床榻上,随后将玉佩塞进了自己怀里,“这是我花钱买的,我现在收回了。”

    “送出去的东西还能收回?”叶明疏不可置信。

    “说出去的话都能收回,东西为何不能?”

    叶明疏不说话了,沉吟半晌问:“棠棠要怎样才能不生我的气?”

    “救出我师傅。”宋锦棠斩钉截铁。

    叶明疏嘴唇微张想说什么,肚子却忽然叫了两下,他转而笑了笑,“饿了,吃早饭去吧。”

    他下了床,朝门外喊了声,镜竹带着一众宫侍走了进来,伺候他洗漱上妆。

    宋锦棠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会儿,眼神意味不明。

    此时,一个小宫侍端着水盆躬身跪在她面前,“娘子请用。”

    他头垂得极低,只能看见一个圆圆的脑袋,宋锦棠拧干巾帕洗了把脸,“起来吧。”

    她常年在外走镖,许多事都是亲力亲为,很不习惯这么精细的伺候。

    “是。”小宫侍说话声音又轻又软,低低应了一声站起来,宋锦棠扫他一眼,才发觉他的脸庞十分稚嫩,瞧着十三四岁的模样,比柳宁还小一些。

    宋锦棠微微皱眉,把巾帕放回水盆里,“下去吧,我不用你伺候。”

    闻言,小宫侍立刻跪下了,端着水盆的手都在发着颤,“小的伺候不周,娘子恕罪。”

    嗯?

    宋锦棠眉头皱得更深了,伸手去扶他,“我没怪你,我是说用不着人伺候,你也别跪了,起来吧。”

    小宫侍被吓得不轻,迟迟不肯起来,拉扯间,水盆里的水洒了出来,泼到了宋锦棠身上,小宫侍脸上霎时血色全无,又急又怕,忙拿着巾帕去擦。只是打湿的地方在下裳,宋锦棠拦住他的手,“我自己来吧。”

    这边的动静太大,引得梳妆台那边的叶明疏频频往这边看,见状,他眼中掠过一丝不喜,但很快他就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他撩开纱帐进来,小宫侍连连求饶,“殿下恕罪,小的笨手笨脚的打湿了娘子的衣裳,小的是无心的……”

    宋锦棠掸了掸衣摆,替他求情,“无妨,不怪他。”

    叶明疏亦是笑了笑,整了整宋锦棠的衣裳,温声道:“好,棠棠最是心善,听你的,下去吧。”

    小宫侍忙不迭端着水盆退了下去。

    叶明疏的手从衣襟处顺势落在了宋锦棠的腰带上,作势要解开,宋锦棠额头直跳,一把握住,“干什么?”

    “自然是换身衣裳了。”叶明疏理所当然道:“他们服侍不好你,我来。”

    这意图就差写在脸上了,宋锦棠轻笑一声,将计就计,“好,你来。”

    ——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镜竹很有眼力见地派人拿了几身女子衣裳进来,随后便带人退了出去。

    叶明疏的手灵活地解开宋锦棠的腰带,脱去外衣,随后是中衣、里衣,最后一层是束胸。

    习武打仗之人,为了方便,常用一块布裹胸。

    “这个就不用了吧?”她握住叶明疏作乱的手。

    叶明疏眨巴着眼问:“棠棠是在与我见外吗?”

    情动之时,她也不曾解下来过,他实在好奇。忍不住将手轻覆在那隆起的山坡上,面上红晕渐起。

    宋锦棠唇角勾笑,“想看?还是想吃?”

    “……”叶明疏脸色更红了,想要收回手,却被宋锦棠抓住手腕,一把按在了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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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明疏往回抽了抽,很不舒服道:“棠棠……”

    又不给他,又要耍他。

    憋得双眼通红,眼中水光闪烁,勾着宋锦棠的脖子苦苦哀求,“棠棠~别这样好吗?”

    “好啊。”宋锦棠毫不犹豫答应,叶明疏眼睛亮了亮,随即就听到她说:“那就去吃饭吧,正好我饿了。”

    宋锦棠把他从身上扒下来,径直走到衣架旁穿衣服,叶明疏就这么被她晾在一边。

    他想要帮忙,她顺手接过,他想要上手,她毫不留情撇开。

    叶明疏只能站在一边,身上的热情逐渐褪去,小脸板着,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宋锦棠穿好衣裳、戴好护腕,转过身就瞧见他这副模样,忍俊不禁,拿着抹额递给他,“有这么委屈吗?不让你服侍还生气了?”

    叶明疏抿唇,见她又把抹额往前递了递,才顺着台阶下,接过抹额垫脚替她戴上。

    宋锦棠顺势弯下腰,让他摆弄。

    点翠云纹抹额端正戴在额头上,叶明疏细心地挑出她额间的碎发,又小心理好、理顺,随后满意地笑了,“我的棠棠真好看。”

    宋锦棠站直了身子,象牙白云雷纹织金锦袍透出股温润儒雅的气质来,额上的抹额与头上的玉冠相衬,平添了几分贵气,乍一看,与京中的世家贵女一般无二,只是与她们不同的是,她往那儿一站,像一柄收鞘的刀,锋芒不露。

    沉稳内敛,安静温柔。站在她身边,就觉得莫名的心安。

    叶明疏双眸弯弯,什么好词好句一骨碌往外说,把她当天仙儿似的夸了一遍。宋锦棠摇头失笑,摸了摸肚子,“小祖宗,我真的饿了。”

    昨夜忙活了一晚上,今早还陪他闹腾了一番,当真是饿得前胸帖后背了。

    早膳已备好,饭桌上,宋锦棠忽然问道:“你和太女有何仇怨?”

    提起她就不高兴,叶明疏咽下口中吃食,“皇夫不喜父侍,连带着也不喜欢我,太女又是皇夫所出,自然视我如眼中钉。”

    “不止吧。”宋锦棠放下碗筷,试探道:“若只是后宫争宠,何需到了要人性命的地步?”

    “我不知道……许是哪里得罪了她吧。”

    “你不生气?不去告状?”

    叶明疏无奈摇头,“没有证据,怎么告啊?”

    宋锦棠压低了声音,“你想不想除掉她?或许我可以帮你。”

    叶明疏眼中闪过诧异,随即垂眸笑了笑,“棠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那么想?”

    “她是当朝太女,确实不好动她,但若是有她的把柄在手,说不准能一举扳倒呢。”

    叶明疏埋头喝了一口米粥,“我怎么会有她的把柄呢,棠棠真看得起我。”

    宋锦棠有些看不懂他了,不知是他不信自己,还是真的没有把柄。

    但若是后者,太女又为何那般笃定?还专程派人前来寻找?

    一定有猫腻,而叶明疏不肯说实话。

    “也罢。”她站起身,“那就去广朔王府吧。”

    既然叶明疏不愿她掺和,那她也懒得管了,专心救师傅为上。

    按规矩,面首是没资格骑马的,叶明疏也没有要给她备马的意思,美其名曰:“做戏要做全,棠棠就与我共乘一辆马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