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 > 第150章:皇城司的要个炮手干嘛
    高俅见状抚掌大笑,连道三声:“好!好!好!皆是我大宋铁血好儿郎!

    本君敬尔等一杯!”

    说罢举杯一饮而尽,酣畅淋漓,随即抬手示意众人落座。

    席间众人方才坐定,鲁达按捺不住满心急切,双目圆睁,直直看向高俅,脱口问道:

    “高使君,听君此番言语,莫非朝廷有意大举兴兵、征伐夏辽了?”

    高俅轻轻摇头,并未作答。

    这一下,反倒把鲁达吊得满心焦灼。

    方才一番壮志陈情,众人热血翻涌、心潮澎湃,只盼即刻披甲出征、沙场建功,

    可高俅这一摇头,瞬间让他心绪不上不下,满心战意无处安放,疑惑丛生。

    “朝廷是有开疆之心,却非今日可动。”高俅神色郑重,放缓语气叮嘱,

    “此间诸多隐秘局势,本君不便多言。

    今日席间所言种种,尔等务必烂在心底,万万不可对外泄露。”

    这话更是勾得鲁达心痒难耐。

    他生性直爽磊落,最不喜这般藏掖迂回,打仗便整军出征,不打便安心练兵,这般“有意却非此时”的说法,着实让他捉摸不透。

    席间众人心境各异。

    除了鲁达满心懵懂急躁,秦镇川与林冲二人最为震撼。

    他俩追随高俅最久,深知这位皇城司使在官家心中分量极重,掌中权柄、所知讯息,远非寻常朝臣可比。

    高俅今日所言,绝非空穴来风,必然是提前知晓了朝堂未来的大势走向。

    眼见鲁达急得额头微微冒汗,兀自低声琢磨不休,林冲连忙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劝道:

    “鲁大哥稍安勿躁,留下来便是。

    使君心思深远,从无无的放矢之言,静待时机便是。”

    鲁达虽是粗莽性情,却绝非愚钝之人。

    此番西行相遇,他与林冲并肩破敌、彻夜长谈,早已惺惺相惜、心意相通。

    听闻林冲劝解,他稍一沉吟,瞬间豁然开朗,当即起身抱拳,神色诚恳:

    “使君见谅,某是边关粗人,性子急躁莽撞,不懂朝堂迂回世故。

    往后追随使君,若有言行失当、礼数不周之处,还望使君多多包涵宽恕。”

    高俅面露大喜,连忙抬手扶起他:“都监赤诚勇武,本君求之不得,何须多虑!”

    安抚完鲁达,高俅目光转向一旁端坐的徐宁,直言道:

    “徐教师,此前是本君思虑不周,一度想将你调入麾下听用。

    如今细细思量,你教习金枪班,一身钩镰枪法专破重甲铁骑,留在宫中操练禁军、打磨精锐,远比随我在皇城司效力用处更大、裨益更深。

    他日若真起战事、沙场所需,本君必当启奏官家,特意将你调往前线,让你得偿建功立业、破敌报国之志。”

    徐宁闻言心中了然,略一思索,即刻起身拱手恭敬回道:

    “高使君思虑周全、深谋远虑,末将悉数听从安排。

    往后我返回金枪班,必当日夜勤练士卒、精研枪法,打磨出一支精锐劲旅,

    静待北伐号令,定要让西夏、辽国的重甲铁骑,见识我大宋金枪班的真正威势!”

    好了,正事说完,后面就是接着奏乐接着舞了。

    高俅今天心情大好,拿出了自己上一世办公室主任的风采,嗯,一个个骁勇武将是吧,

    来本君给你们上上强度,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酒量战斗力’......

    俗话说酒量就是战斗力,最直观的一点就是——前一晚哪怕喝得烂醉,第二天上班也绝对不能迟到。

    不过高俅今天还是迟到了。

    这事儿跟喝酒半点关系没有。

    纯粹是萧让临摹的那卷《留侯论》太像了,像到离谱。

    真迹、摹本摆在一块儿,高俅盯着看了半天,愣是分不出来哪本是苏轼亲笔,哪本是萧让仿的。

    不得不说,专业的人是真的变态。

    折腾半天,高俅最后还是把真的那本挑了出来,准备拿去送给赵佶。

    主要这分辨真假的方法有些离谱了,居然是靠鼻子闻。

    苏轼亲笔写的这卷《留侯论》,应该用的是英州那边的特制墨料。

    萧让跟他说过,这墨带着一股淡淡的海浪潮气。

    反正高俅自己是半点没闻出来。

    刚才他彻底搞混两本字帖、完全分不清的时候,还是喊萧让过来辨的真伪。

    萧让就拿着卷子凑鼻子跟前闻了一下,当场就指出了哪本是真迹。

    高俅一开始还以为,只是萧让新写的摹本墨迹没干透,味道不一样而已。

    听完萧让的解释,他瞬间感觉自己真是孤陋寡闻,眼界太浅了。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老老实实把真迹送进宫。

    赵佶是什么人?顶级书画大佬。

    而且宋朝权贵最讲究熏香品香,各种各样的气味、墨韵、香韵,人家敏感得很。

    万一拿仿品糊弄,被赵佶一眼看穿,那真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了。

    果然赵佶得卷之后,屏气凝神细细观摩良久,指尖轻拂纸墨,眼中满是赞叹:

    “此卷墨韵清逸,甲香之中暗藏清咸海水潮气,绝非旧作,定是苏公近期亲笔新写。

    笔力苍劲通透,风骨更胜往昔!”

    高俅立在一旁,心头猛地一紧,幸亏啊!。

    高俅心中暗自警醒:任何时候在老板的专业领域,最好不要弄虚作假啊。

    趁着赵佶心情极佳、兴致正盛,高俅当即顺势上前:“官家,臣有一事恳请。”

    赵佶头也未抬,依旧目光流连在东坡书法之上,随口笑道:“子直,有事但说无妨。”

    “臣欲借调东京甲仗库炮手凌振一人入皇城司听用。”高俅躬身回道。

    赵佶闻言不甚在意,随意挥手:

    “些许小事,朕说了多少遍了,子直自行决断便是,宫中之人、在京吏役,你想用直接调用即可,何须特意禀奏?”

    高俅连忙再禀:“回官家,寻常宿卫、禁军士卒,臣可自行调动。

    但凌振乃是甲仗库在册专职技勇匠人、火器炮手,隶属枢密院规制,非皇城司直辖,需枢密院下发札子方可正式调遣。”

    此言一出,赵佶才微微抬眸,面露几分疑惑:“调一个炮手?你要此人何用?”

    “臣听闻此人精通器械构造、擅制火药炮具、深谙攻守机关之术。

    皇城司巡查缉捕、外勤值守所用器械尚有诸多拙弊,臣想借其所长,改良军械、精进器具,以备日后差遣之用。”

    赵佶闻言颔首,只当高俅勤恳务实、尽心履职,欣然笑道:

    “原来子直是一心精进公务,难得这般认真。

    既如此无需你去奔走,朕亲手写手诏,令枢密院即刻办理。”

    说罢当即御笔亲书手敕,交于高俅。

    高俅手持官家手诏,退出殿门,即刻遣人持敕前往枢密院申领调人人札子。

    枢密院官吏接过札子细细一看,皆是满脸惊疑不定,心中百思不解。

    皇城司掌侦缉、察案、宿卫,素来只调武卒、亲卫、逻卒,从不插手军械、火器匠人之事。

    一众枢密院属官暗自嘀咕:

    “高俅一个皇城司的,调个炮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