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阮知凭什么过得风生水起,而自己却只能像个乞丐一样被人嫌弃?

    恨意像毒藤一样疯长,缠绕着她的心脏。

    让她不能呼吸。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

    她要阮知身败名裂。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她动用了她自己能动用的关系,打电话给市面上有名的混混。

    仔细打听了阮知每日的行程轨迹。

    没过几天,沈星月就派势力去劫持阮知。

    阮知每周二每周五和每周日,去领袖龙城给张梅的女儿张可可补课。

    那条路,刚好有一段监控是死角。

    最主要还是路灯昏暗,行人稀少。

    这样看来,那还是个绝佳的作案地点。

    沈星月将消息发送给打探者,道【周五晚上绑她,成功了一人五万。】

    时光很快,一眨眼就到周五了。

    这天,阮知心绪不佳,但还是去了张梅家里给张可可补课。

    给张可可补完课后,自己则是下楼,沿着领袖龙城的小胡同走出去,前往自己家里。

    然后就在阮知刚走进胡同中心的位置。

    突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毫无征兆的横冲过来,挡住了去路。

    阮知还没反应过来,车上就跳下来一个带着鸭舌帽,和一口罩的男人。

    他们一左一右粗暴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阮知惊呼:“你们干什么!”

    她奋力挣扎着,奈何两个男人的力气太大。

    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挣脱不掉。

    只能顺势坐进面包车里。

    而手中的书本,早已散落一地。

    随后阮知的自行车,也是被架在后座的位置里,防止阮知跳车逃跑。

    面包车紧接着则是在坑洼的小路上剧烈颠簸,阮知好几次被甩在冰冷的金属车厢壁上。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和他们起冲突。

    借着车厢顶微弱的光线,阮知打量着两个**。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

    阮知的声音有些发颤,她道:“大哥,我们无冤无仇,你们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们。”

    副驾驶的男人回头,他的脸上有一道清晰的刀疤,恶狠狠地朝着阮知吼道:“闭嘴!”

    阮知被吓得噤声,不敢说话了。

    车子很快行驶到一处荒凉的湖边。

    阮知被粗暴地拽下车。

    她踉跄着跌坐在碎石地上。

    不远处,浑浊的湖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开车的**点了根烟,然后命令坐在副驾驶上的刀疤男,将阮知绑结实点。

    阮知手被捆紧实了,挣扎不开。

    随后**一边抽着烟,一边轻描淡写的吩咐刀疤男道:“给她制造一个意外落水的假象,懂吗?”

    “懂。”刀疤男会意的点了点头。

    阮知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不是**,这根本是要她的命!

    她开始说话发声:“不,你们不能——”

    她卡在喉咙里未说完的话,是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样做是犯法的。

    随即很快被一个麻布般的东西,塞进了口腔里。

    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上她的身体,从胸口到脚踝,捆得像粽子一样密不透风。

    一个**狞笑着:“再见啦,阮小姐。”

    她被像扔货物一样,瞬间被扔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失去了平衡的阮知,“噗通——”声,掉进水里。

    巨大的水花溅起,阮知躺在湖水里发不出求救声,更是说不了话。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了全身。

    而她的自行车,此时也被刀疤男,毫不客气的扔进水里。

    阮知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急速下沉。

    湖水从口鼻疯狂灌入,肺部像要炸开一样。她拼命挣扎。

    但绳索束缚着她的四肢。

    每一次蹬腿都软绵无力。

    **男见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则是带着小弟刀疤男离开了湖边。

    阮知则是在水里,强撑着自己的意识。

    不能死!

    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阮知强迫自己停止无谓的挣扎,节省氧气。

    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借着水面透下来的微弱月光,看到了自己自行车的的框子。

    她的车框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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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框有所不同,她自己的车框是有点锋利的。

    阮知深吸一口气,憋住。

    随后身体蜷缩,快步游向自己的车子。

    阮知很快到达,随后将自己双手上的绳索,拼命放到车框上,用锋利的框口,拼命地割磨手腕上的绳索。

    一下,两下……

    直到手指被割破,手掌被磨烂,但她感觉不到疼。

    “崩”的一声,绳索被断开。

    阮知有了力气,取出自己嘴里的棉布。然后像离弦之箭一样,拼命向上游去。

    浮出水面那一刻,她贪婪地大口喘息。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阮知拖着湿透沉重的身体,手脚并用,终于爬上了湖岸边的泥滩。

    她此时已经精疲力尽,浑身湿透。

    阮知满身泥泞和血污。

    她开始摸索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在意识完全模糊之前,将电话打给了那个被设置好的紧急联系人。

    然后昏沉过去。

    ……

    这时,有一对夫妻,刚好在湖边玩耍,远远地便看到沙滩有个人。

    夫妻俩过去一看,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来岁。

    忙拨打了120电话,将阮知送进医院。

    陆砚舟赶到病房时,阮知还在昏迷中。

    她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全身上下布满了擦伤和淤青,像破碎的瓷娃娃。

    医生跟陆砚舟说了一下阮知的情况:“溺水,低温症,多处软组织挫伤。”

    陆砚舟听着,很是难受。

    到底是谁要害阮知?而且下这么狠得手。

    想到自己几个小时前她打给自己的电话,原来是求救电话。

    阮知到底遭受了什么?

    竟然会被陷害这么惨。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病床上阮知的脸颊,却又怕弄疼他。

    手在空中停顿了半晌,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被子上。

    他转过身,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的眼底凛冬般的寒意。

    随后将电话打给了方几。

    方几在接通电话后,陆砚舟道明阮知事情的原委,然后吩咐方几道:“给我查清楚,是谁干的折腾阮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