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陆总。”方几在电话那端应声道。
随后电话挂断,病房里恢复死寂。
陆砚舟拉过病床旁的椅子,静静地受着面前躺在病床上的女子。
窗外,鲸城的夜色依旧繁华的很是耀眼。
可是面前的女子也十分脆弱,脆弱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阮知,不管上天山,还是下火海。
我都会查出那个陷害你,让你变成这副鬼样子的人。
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自从沈星月的人给她给到消息,说阮知已经被他们妥善处理了。
沈星月别提有多开心了。
她出门逛街,买了最新款的包包,甚至特意去做了精致的发型。
想到阮知那个**已经沉在冰冷的湖底,而傅淮景只独属于她一人的时候。
她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傅淮景。
可是又迟迟按捺住自己的想法不动。
毕竟,傅哥哥心里还是有阮知的。
还是等过一段日子,傅哥哥对阮知彻底**心,她再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安抚他,这样不是更好吗?
想到这里,沈星月更开心了。
她随后几天,一直给傅淮景发信息,打电话,语气柔的能滴出水来。
【傅哥哥,今天出来,一起吃个饭好不好嘛。】
傅淮景看到这些信息,则是头皮发麻。
之前她不是还因为自己和她划清界限,有点生气的吗?
最近又是怎么了?一直给他发消息。
难不成脑子抽风?
还是说她改变策略了?
傅淮景不明白,只觉女人心,海底针。
起初傅淮景不打算搭理沈星月,后来实在是被她的短信炮轰,有些受不了。
他给沈星月拨通电话,语气恶劣:“你有完没完?”
沈星月微愣,然后道:“傅哥哥,你生气了吗?你别生气,我就是开心开过头了。”
开过头?
那也不至于连续四五天的骚扰他啊。
傅淮景皱眉,听着电话里的甜得发腻的保证,心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你到底要怎么样?”傅淮景不耐烦。
沈星月故作神秘,而后道:“我们之间那个碍眼的人,差不多已经消失了。现在我们之间没有中间人了,就只剩下我们了。”
这什么无厘头的词汇?
傅淮景十分没心情。
想问她到底怎么了,谁知助理的电话忽然打过来。
他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那端说道:“先挂了,下次在说。”
就这样,傅淮景挂断了电话。
而沈星月则是开心的以为,傅淮景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傅淮景这边接通电话,助理很是着急道:“傅总,阮小姐前几天被人**,连车带人的被推进湖里了,现在她人在医院,昏迷不醒。”
什么?被**?
阮知被人劫持,昏迷不醒?
“她人在哪个医院?”傅淮景问道。
此时的傅淮景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助理在电话那端报了鲸大第一人民附属医院。
傅淮景此时被恐慌席卷。
他的阮知,那么一个要强的人,竟然此时会躺在医院里。
傅淮景不能接受。
他离开家中的别墅,驱车前往鲸大第一人民医院附属医院。
医院的VIP病房外,陆砚舟正靠在墙上,和下属打电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证据链要完整,尽快拿到结果,我要交给警方。”
“好的,陆总。”方几答道。
陆砚舟又低头吩咐:“你先把已有的证据链,先发送我一份。”
“好。”
随后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一份录音资料,还有一张纸质图片发送给了陆砚舟。
而病房里,阮知还在昏睡,脸色苍白如纸。
傅淮景很快就到了鲸大第一附属医院,他气喘吁吁的跑上楼,根据助理给的房间号,抵达VIP病房。
当他想往病房闯时,陆砚舟先一步拦住了他。
冷声道:“病人现在需要休息,此时不适合被打扰。”
傅淮景想要进去的心,忽然就拦住在了门外。
他忽然想到,阮知也很讨厌自己。
如果此时进去,她会不会更加讨厌自己?
想到这里,傅淮景选择听从陆砚舟的话,没有进去病房。
只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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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带着一丝留恋。
他很害怕阮知就这样昏迷不醒。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替阮知承受痛苦。
傅淮景忽然看向陆砚舟,执拗的问道:“谁干的?”
陆砚舟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冷声嘲讽道:“傅总不是向来手眼通天吗?您自己大可以去查一查是谁干的这件事。”
他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意。
傅淮景被这样的嘲讽,盯得不知道为何有些发慌。
他好像知道什么事情。
这种恐慌,令他心里极度不安。
而此时,打探到傅淮景行程的沈星月,也很快到VIP病房门前。
她本来是想找傅淮景的。
刚刚他挂断她的电话,她心里又着急的很,所以又打电话给傅淮景的助理,问了一下行程。
便赶了过来。
可是看到傅淮景,在看到傅淮景所站的病房门口。
沈星月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阮知。
她瞬间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
阮知怎么会在病床上?
她不是已经**吗?
她明明应该跳湖的。
沈星月忽然十分恐惧,她想过去弄死她,又想转身逃跑,可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十分沉重。
陆砚舟看到沈星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道:“沈小姐你好啊,警方马上就到。”
沈星月浑身一抖,有种被戳穿的心乱。
她慌忙道:“警方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陆砚舟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助理给他发的文件,按下播放键。
里面是两个男人讨价还价的声音,清晰可见。
播放着:
“沈小姐给的钱才是三万块钱,哥,是不是有点少?”
“不少了,够咱们换一辆新的面包车。”
“可是,我觉得还是有点少,毕竟姓阮的已经被我们伪装成意外了,警察在场估计也找不到沈小姐麻烦。”
“你这样一说的话,确实有点少。那要不再谈一下,加到五万。”
“好的,大哥,五万就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