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除了,手机运行得反而更快了。
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在咬一口夹着的面包,嘴角微微扬起。
生活这么精彩,她没空陪那两个人玩这种无聊的戏码。
沈星月在家里左等啊右等,就是等不来阮知气愤不已的消息。
沈星月纳闷,按道理这个时候她早就应该醒来了啊。
为什么还不回复自己消息?
沈星月很是纳闷,随即就在微信屏幕上打出几个炫耀的词句:【怎么,刺激到你了?不敢回了?】
就在编辑好信息,点了发送键发送出去时。
手机微信屏幕上,出现了红色的感叹号,显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沈星月不死心,依旧编辑几条戳人心窝子的刺激言语。
可屏幕显示依旧是感叹号。
沈星月不甘心,尝试添加对方好友,谁知也是无法添加联系人。
沈星月气的把手机,砸在柔软的地毯上。
胸口剧烈起伏,她本意是想刺激她的。
却没想到她根本不在乎,而且还拉黑了她。
她环顾这间豪华却冰冷的卧室,昨夜她以为自己是胜利者,至少在她拍下那些照片的那一刻,她是得意的。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阮知,你真的不在乎傅淮景被抢走吗?
可明明你以前是那么在意他的。
沈星月在心里恨恨的想。
可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沈星月赶紧换下自己的睡衣,穿上原本的真丝裙摆衣服,然后起身。
她不敢久留在傅淮景这里太久。
毕竟傅淮景随时可能醒来。
沈星月她又匆忙捡起手机,胡乱擦掉脸上的泪痕和污渍。
像逃难一样得,冲出了别墅。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刺进来,落在傅淮景酸胀的眼皮上。
他呻吟一声,撑着剧痛的脑袋坐起身。
宿醉后的眩晕感让他眼前发黑。
但很快,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身上那件沾满酒气和呕吐物的衬衫不见了,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还有两片解酒药。
谁帮他换的衣服?谁把他带回来的?
记忆像破碎的玻璃,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他只记得在酒吧喝了很多酒,然后……然后好像接到了阮知的电话?
他像触电般抓过手机,解锁屏幕。
微信对话框里,阮知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新消息。
但他随即打开手机的通话记录,刚好看到了昨夜和阮知将近三分钟的通话时间。
傅淮景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是阮知接了他,把他带回了家。
她照顾了他一夜,然后才去上班的。
一定是这样!
否则,她为什么要接电话?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干净?
傅淮景那张阴郁了许久的脸,瞬间像拨云见日般,露出了满分的得意。
他本以为阮知真的铁石心肠。
却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放不下他。
傅淮景嘴里哼着小曲儿,道:“阮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低声说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连宿醉的头痛都减轻了不少,昨夜那个颓废至极,狼狈不堪的男人仿佛只是幻觉。
他忽然迫不及待地想要见阮知。
想想她如果再次面对他时,还能不能保持那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
很快,傅淮景翻身下床,径直走向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男人虽然眼底有青黑,但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势在必得的傲慢。
洗漱完毕,他换上笔挺的西装,打好领带,拿起车钥匙。
他决定先将公司的事情缓放一下,然后现在先直接去鲸城大学堵她。
这一次,他要让她明白,无论她躲到哪里,无论她找了谁做靠山,最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因为他认定,阮知的心里始终是有他的。
很快,傅淮景将车开到鲸大校门口。
由于这个点,大家都在里面上课。
傅淮景则是将车子开进园区内。
随后在园区的行政楼不远处停下。
傅淮景身着衬衫打底,西服套在外面,西裤映衬他的腿笔直又修长。
整身行头十分炫酷。
他整个人斜倚在车头,嘴里抽着昂贵的烟。
过路的行人纷纷侧目,尤其车的型号还是劳斯莱斯。
这焕然一新的模样,仿佛昨夜在路边吐得狼狈不堪的人,根本不是他。
阮知刚走出行政楼,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
同时也看到了斜倚在车跟前的傅淮景。
阮知心想,应该不是来找自己的吧?
这样想着,阮知快步走开,想要避开傅淮景。
可傅淮景好像看到了她,快步的走到阮知跟前。
阮知只得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等他走近,阮知这才开口:“干嘛?”
傅淮景见她这么冷淡,一点都不像是昨天帮自己换衣服的人。
但是想到她前一晚上帮自己了,傅淮景就算有再多疑问,此刻也不想深究。
他看着阮知,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此时的声音温和的有些刻意,他道:“下班了?”
温柔的像是二人之间从未有过隔阂的假象。
阮知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深深的,令人发毛的平静。
傅淮景真是狗皮膏药,怎么撵,都撵不走。
蓦地,阮知开口:“傅总,您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工作了。”
傅淮景纳闷,怎么就扯到影响她工作了?
他刚想开口,自己只是等等她,去外面吃个饭而已。
却没想到,阮知则是抗拒然后重申道:“院长办公室昨天就强调过,禁止校外无关人员在教学区逗留滋扰。”
傅淮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傅淮景后退了半步,做出妥协的姿态:“好,我不靠近。我在外面等你,不影响你工作,这样可以吗?”
阮知没有再理他,转身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有些人赶是赶不走的。
与其浪费口舌,不如直接无视。
而傅淮景也则是履行了他的承诺。
他把车开出去,停在了校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