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当兵发老婆,迎娶异族美人后我称王了 > 第二十八章:还要倒赔钱给你?!
    秦五这一嗓子,让院里院外瞬间没了动静。

    胡县令刚抬起脚要走,硬生生踩了回来。

    他转过脸,一双三角眼死死盯住连滚带爬扑过来的秦五。

    杀人犯?

    大魏律法森严,若秦阳真是杀人越货的土匪重犯,一个小小的都头,倒是也拿得下来!

    到时候,这熊王皮就是赃款,还得乖乖回县衙库房!

    胡县令挺直腰杆。

    “秦老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他端起官腔,眼角却往秦阳那边飘,“张虎真死了?你亲眼看见秦阳动手了?”

    秦五指着秦阳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大人!千真万确!张虎那几个兄弟,天天在村里晃荡,这两天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绝对是秦阳下的黑手!”

    “除了他个疯子,谁敢干这事?”

    跟在后头的秦凛也跳了出来,指手画脚:“对!我作证!秦阳这泥腿子穷得尿血,这两天居然天天吃肉!他哪来的银子?绝对是杀张虎抢来的脏钱!”

    就在两人言之凿凿的时候,安静的人群里突兀地爆出一声喝骂。

    “放你娘的臭狗屁!”

    罗明锐眼珠子通红。

    他死死盯着秦五,唾沫差点喷到对方脸上。“张虎那畜生什么德行,全村谁不知道?他死了那是老天爷开眼!你凭什么说是阳哥儿杀的?你亲眼看见了?”

    秦五被罗明锐的气势吓得退了半步,但仗着胡县令在场,梗着脖子骂:“除了他还能有谁?罗明锐,你少在这儿瞎搅和,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罗家剩下的破房子也给收了!”

    这句话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

    秦阳昨天的行为,可是实打实救了村里不少人的命。

    更别提他刚才手撕熊王、逼退县令的手段,早就成了全村汉子心里的大英雄。

    一般人哪能像秦阳这般成事的!!

    玩秦家跟玩狗一样!

    现在恩人被狗咬,这狗还敢威胁他们,大家伙儿心里的火蹭地就窜到了头顶。

    “去你大爷的!”

    罗明锐根本不废话,趁着被身边村民解开束缚的一瞬,抬起一脚,狠狠踹在秦五那个滚圆的肚皮上。

    “嗷——!”

    秦五惨叫一声,身子像个面团一样倒飞出去。

    “爹!”秦凛大叫一声,想要上前搀扶。

    “揍这俩狗日的!”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砂锅大的拳头、沾着泥的草鞋,顿时如雨点般落在秦五和秦凛身上。

    “你他娘的瞎了狗眼,阳哥儿现在是都头!轮得到你个老王八蛋在这儿喷粪?”

    “打!往死里打!给阳哥儿出气!”

    带头的是常年干农活的汉子,下手没有半点轻重。

    几拳下去,秦五就变成了乌眼青,秦凛更是被打得满地找牙,连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

    胡县令和十几个衙役全看傻了眼。

    这帮平时见着官差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泥腿子,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造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住手!都给本官住手!”胡县令扯着嗓子大喊,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村民们的怒骂声和殴打声淹没。

    打得差不多了,罗明锐一抬手,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开。

    地上,秦五父子俩蜷缩成一团,衣衫破烂,鼻青脸肿,看着比那堆烂熊肉还要惨。

    罗明锐转过头,冲着胡县令一拱手:“青天大老爷明鉴!我们全村都能给阳哥儿作证。今早我还看见张虎那王八蛋在村口溜达,调戏隔壁村的寡妇呢!怎么就死了?”

    “对!我也看见了!他还抢了我家两个鸡蛋!”旁边一个汉子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茬。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把伪证说得比真金还真。

    秦五趴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子,指着罗明锐直哆嗦:“你……你们……你们放屁!张虎明明……”

    他话还没说完,罗明锐上前又是一脚:“明明个屁!你再敢多说一句,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舌头扯下来!”

    秦五疼得两眼一翻,险些晕死过去。

    局势逆转得太快。

    胡县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看了看群情激愤的村民,再看看被打得半死的秦五,最后视线落在了始终一言未发的秦阳身上。

    秦阳终于动了。

    他站定在胡县令的半步之遥,举着铜牌,笑眯眯地开口。

    “我大魏律法森严,这点我很清楚。不过,我也想向大人请教个事儿。”

    秦阳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无凭无据,诬告当朝军方都头,意图构陷朝廷军官……按大魏律法,该当何罪啊?”

    冷汗瞬间湿透了胡县令的后背。

    现在可是不妙,眼前这帮贱民摆明了是要跟秦阳死绑在一起,口供全给堵死了。

    他要是强来,搞不好这帮发疯的贱民真敢把县衙的人一块儿给办了!

    疯子!全都疯了!

    但他不能拿自己这个瓷器去碰秦阳这个疯子头啊!

    想通了这一层,胡县令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他猛地站直,胖乎乎的脸上瞬间挤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伸手一指地上的秦五。

    “大胆秦五!”

    “你这刁民,竟敢无凭无据,当众构陷军方都头!是何居心?!”

    秦五被打得迷迷糊糊的,刚缓过一口气,就听到县太爷说这话。他瞪大了一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胡县令。

    “大……大人,你……”

    “你什么你!”胡县令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转头对着衙役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信口雌黄的刁民给我锁起来!”

    “胡大人英明。”秦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眼神却冷了下来,“不过,我这人受不得委屈。这凭空一口黑锅扣下来,惊了我家女眷不说,还坏了军方名声。胡大人,这事儿……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胡县令被秦阳看的心头发毛,硬着头皮问:“那……依秦都头之见?”

    “我受点惊吓无所谓。”秦阳随手指了指地上的秦五,“但精神损失,总得赔点儿。我看他家里应该有不少现银。这样吧,三十两白银。权当给他买个教训,胡大人觉得合情合理吧?”

    三十两!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该给秦阳那十两!!就从那天起,秦阳就和疯了一样!

    秦阳!好一个秦阳!

    秦五嗓子里发出一声公鸡打鸣般的怪叫,急火攻心,“噗”地喷出一大口老血,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