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不断提升，带来的不只有力量，还有一种云绾柔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快感。
起初，她对双修只有厌恶和麻木。每一次都是煎熬，像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里。她的身体有反应，但那跟她没关系。那是媚骨在起作用，是合欢散香在起作用，是师尊用半年时间反复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她的灵魂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那具被摆弄的躯体，等着一切结束。
可随着次数越来越多，她的身体开始“习惯”了。那些反应不再需要合欢散香的触发，不再需要媚骨的刻意催动。她的身体自己会热起来，会软下去，会在被触碰的瞬间自动回应，像一扇上了油的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然后，她开始“渴望”。
那种感觉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她吓了一跳。那天是陆清安。他一直很温柔，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从不急迫，从不粗暴。他总是慢慢地靠近她，慢慢地触碰她，慢慢地等她准备好。那天他吻了她的后颈，像往常一样轻柔，可她的身体却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中。一股热流从那个吻落下的地方涌出来，向四肢扩散，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
她从来没有那么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想要”什么。
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把她的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在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师尊的算计、男人的目光、那些让她彻夜难眠的屈辱。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种纯粹的感觉，原始的、本能的、让人想要闭上眼睛永远沉溺其中。
她害怕了。她害怕自己正在变成另一个人，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可她也沉迷了——那种短暂的、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感觉，像一个温暖的茧，把她包裹起来，让她暂时不用想任何事情。
“绾柔，你怎么了？”陆清安察觉到她的异常，停下动作，看着她的眼睛。
云绾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绯红一片，双眼迷离，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血液在耳边轰鸣。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从很远的对方传来。
陆清安看着她，目光中有一丝犹豫和试探：“你是不是……有感觉了？”
云绾柔没有说话。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那种羞耻比被陌生人触碰还要强烈——因为她无法否认，她真的有感觉了。
陆清安沉默了片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欣慰，因为她终于开始接受这件事了；有心疼，因为她眼中的迷茫和羞耻像两把刀子，扎在他心上；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得意——她有感觉了，是因为他。是因为他的温柔，他的耐心，他的不放弃。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有感觉是正常的。这说明你的身体在变强，你的媚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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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活。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云绾柔闭上眼，泪水又从眼角滑落。她不想有感觉，不想沉迷，不想让身体替她做决定。可她管不住它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意志了，在师尊的设计下，在那无数次的重复中，它学会了“喜欢”。她觉得恶心，可那些感觉是真的——它们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涌上来，淹没了她想站起来的那一点力气。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洞府，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平静。身体还在发烫，快感的余韵像沉在水底的泥沙，风一吹就翻上来。她既想再来一次，又想永远不要再有这种感觉。两个念头撞在一起，疼得她蜷起了身子。
“我到底怎么了……”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很轻很轻，像问给自己听，又像问给空气听。可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外的夜风，穿过桃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抚过她颤抖的后背。
她不知道的是，这就是苏怜幽想要的效果——让她的身体沉迷于情欲，让她的意志在快感中瓦解，直到她彻底离不开双修，离不开那些男人，离不开师尊的安排。温水煮青蛙，水已经热了。她以为自己只是在水里待得久了，暖和了，舒服了。可她不知道，她已经跳不出去了。她甚至不再想跳了。
夜深了。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她蜷缩的身影上。她的背脊微微起伏，像一朵在水面漂浮的花，看起来还在开着，可根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