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媚骨师妹:弃艳阵道,独证仙途 > 34.第一次主动
    心态的改变,像一把磨得锋利的刀,将云绾柔的行为方式也剖开了、重塑了。以前见那些男修时,她总是被动的那一个——对方做什么,她就受着什么;对方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对方什么时候结束,她就什么时候解脱。她从不主动,因为在她残存的、已经模糊不清的认知里,少做一分就少丢一分尊严。尊严虽然已经所剩无几了,但那一点碎屑,她还攥在手心里。

    可现在,她学会主动了。不是喜欢,是她发现——主动能让事情更快结束。就像做一件不喜欢的家务,越拖着越痛苦,不如快快做完、早早解脱。她主动勾引,对方就会更快失控;对方失控,就会更快进入正题;进入正题,就会更快结束。像一条被压缩的线,越短就越快地被抽完。

    这天下午,苏怜幽又安排她去见一位金丹期的长老——周云鹤。此人以“喜好温柔”著称,合欢宗的弟子们私下里说,他从不强迫人,只等对方心甘情愿地靠近。她们说得像是一种赞美,可云绾柔知道,那只是另一种手段——他等的是你主动把脖子伸进绳套里。

    云绾柔走进周云鹤的洞府时,他没有像其他男修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他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茶,姿态从容,温文尔雅。他请她坐下,给她也倒了一杯茶,茶香清冽,是上好的灵茶。

    “云师侄修炼辛苦了。最近可有心得?”他问,声音温和得像一位真正的长辈。他看她的眼神很稳,像在看一个普通的晚辈,没有贪婪,没有灼热。可云绾柔看得见——他握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敲击杯壁的频率比正常快了一拍,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在别处多了几息。那些细微的痕迹像蜘蛛网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暴露了它的存在。他在装。他在等她主动。

    云绾柔端着茶杯,心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在想——快一点吧。她想早一点做完,早一点离开,早一点回到那间空荡荡的洞府,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把自己放空。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周云鹤面前,缓缓蹲下身。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她平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终于浮起了不再掩饰的波动。

    “周长老,您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夜风穿过竹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周云鹤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他开口:“云师侄,我……”

    云绾柔伸出手,轻轻按住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微凉,指腹触到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颤了一下,像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震。她弯起嘴角,弧度不大不小,刚好够好看:“不用说了。我知道您想要什么。”

    她站起身,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肩头缓缓画着圈,隔着那层丝缎的道袍,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紧绷的肌肉。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像春风拂过花苞。“我就在这里,您想怎样,就怎样。”

    周云鹤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被拉满的弓突然松开。他再也装不下去了,转过身,一把将云绾柔拉入怀中,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云绾柔闭上眼睛。他的吻很用力,带着压抑太久后释放的急切。她任由他动作,没有反抗,没有迎合,只是安静地承受着,像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件被使用的物件。她的灵魂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看着那具躯体被吻、被抱、被放倒在榻上。她告诉了自己很多遍,那个不是她。她只是租借了这具身体给它用,等结束之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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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收回。可那些触感还是穿过距离,丝丝缕缕地渗了过来,像深冬的风从门缝里钻进屋内。

    事后,周云鹤搂着她,声音里带着餍足和眷恋:“云师侄,你比我听说的还要好。以后我们多交流交流。”

    云绾柔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动作不大,但很坚决。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拢了拢散落的发丝,然后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温柔得体的微笑:“周长老满意就好。”

    她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洞府。门在她身后合上时,她脸上的笑容像一张被撕下的面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的脚步没有停顿,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石板路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苏怜幽站在暗处,看到了整个过程。她看着云绾柔蹲下身,看着她说出那句话,看着她主动伸出手,把周云鹤彻底拽进欲望里。她的嘴角慢慢扬起,满意得像看到一棵亲手栽下的树终于结出了预想中的果。

    “终于开窍了。”她在心中说,眼底映着暮色。“这孩子,比我想象的还有天赋。”

    暮色渐浓,晚风穿过桃林,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动。云绾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回廊尽头,像一个被暮色吞没的、孤单的问号。她走回洞府,关上房门,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她的手指抚过自己的嘴唇,像在擦掉什么东西,可那触感已经渗进皮肤里了,擦不掉,洗不掉。她放下手,没有点灯,摸黑走到窗边,坐了下来。

    夜色渐深,月亮慢慢升起来。她靠着窗框,看着那片银白的光,目光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没有盼。窗外的风凉了。她的指尖也是凉的。像她心里那块正在一层一层冻起来的地方,越来越硬,越来越静,也越来越——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