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幼崽三岁半,靠捡破烂带飞全家 > 第93章 这老登过来,准没好事
    奶娃娃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和力量感。

    在场众人皆为之震撼。

    “妹妹,你方才说,绑走你的人是曲氏?”祝忆杨将话题引到正事上。

    祝愿点了点头,“不错,她也被我泼上了长公主那个毒药,估计脸已经毁了。”

    “我现在就带人去许家,定要把她抓出来依法处置!”许凌音脸色稍沉,眼底隐忍着怒气。

    祝愿不太建议她去,“娘亲,您想想,现在的曲氏还敢回家吗?当务之急并非找曲氏报仇,而是将舅外祖父并未私通南炘敌军的证据,呈给皇伯父。”

    “好,我们明日一早就进宫。”许凌音宁了宁心神。

    得知是墨修烨找到祝愿,又给祝忆杨和孟大厨解了毒,许凌音对他也颇为感激,让沈观复带他回大理寺后好生照顾。

    祝愿平安回府的消息,肃王府自然也要派人往皇帝耳中传一传。

    但即便得知祝愿已经没事了,皇帝仍旧担心得一晚上没睡着觉。

    那可是自己唯一弟弟的唯一骨肉啊!

    巳时初,皇帝顶着一双熊猫眼上完朝,刚准备回养心殿小眯一会儿,太监通报,肃王府众人求见。

    许凌音带着祝愿和祝忆杨二人,穿着华贵得体的宫装,就站在养心殿外。

    得知祝愿来了,困到直迷糊的皇帝瞬间兴奋到清醒。

    皇帝大手一挥,“快,快宣!”

    “皇伯父~”

    奶呼呼的小声音传入殿中,坐不住的皇帝起身迎小幼崽,将她抱进怀里,稀罕得不行。

    “弟妹啊,昨夜你们在杨士郎府上遇刺,愿愿被掳走,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有查到是何人所为?”皇帝关心地问。

    “禀陛下,暂时已有眉目但还不能完全确定,等弟媳查明后,定会交于皇兄处置。”许凌音拱手回话。

    说着,她将杨远那证书呈上,“皇兄,关于我母族镇国公府杨家当年通敌一案,弟媳这里有了些许新发现,还望皇兄过目,能还我母族清白。”

    皇帝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

    他没想到,昨夜杨府的遇刺,竟还与十年前镇国公府的案子有关。

    福公公将信件呈上。

    仍坐在皇帝怀里的小幼崽提醒道:“皇伯父,这是愿愿在杨士郎书房的密室找到的,皇伯父不放心,可以对比字迹。”

    皇帝打开信,眉头越皱越紧,通读后,直接暴怒,“好个杨远,竟卖主求荣,还敢诬陷忠良,若他八个月前没被血影宗的杀手所杀,朕必当让他千刀万剐!”

    “皇伯父息怒,他自己死于血影宗之手,昨夜他全家上下十余口人,从妻子到儿子都被灭门,也算是报应使然。”祝忆杨作为杨远的受害者,反倒安慰起了皇帝。

    皇帝轻声笑了笑,看向祝忆杨,“你这臭小子蛮能想得开的。”

    “传朕旨意,镇国公府通敌一事,纯属遭人陷害,即日起,免除他们戴罪之身,让还活着的杨家后人重返京城,重新住回镇国公府邸。”

    许凌音和祝忆杨刚准备下跪谢恩,殿外,许相的声音传来,“陛下且慢!”

    见他出现,肃王府母子三人像是触发了愤怒机制,一个个脸色沉重。

    这恶贯满盈的老登过来,准没好事!

    祝愿也紧紧握住小拳头,上次她们找出证据,证明杨远的死与祝忆舒无关时,这老匹夫就来捣过乱;这次,她们找出证据证明镇国公府没有通敌,是遭了杨远污蔑,这老不死的又来了。

    “老臣见过陛下。”

    “陛下,镇国公府毕竟也是老臣的岳家,按理来说,这事老臣不该插手,但方才在殿外老臣无意听到陛下与臣女阿音的对话,老臣觉得,关于杨士郎陷害镇国公一事,陛下还需慎重定夺。”

    “目前咱们证据不全,仅有杨远一张认罪书,且死无对证的,就这么宣判,会不会太草率了些?”

    祝愿忍不住开怼,“许相是怀疑这份认罪书的真假?那你大可比对字迹!”

    许相挑眉不屑,“字迹尚可造假,民间能模仿字迹,甚至刻章的匠人,多不胜数!”

    小幼崽气得真想打他。

    凭什么画本子里的主角一般都能通过字迹找证据,怎么到她这就不行了?

    许凌音也气得浑身发抖,“许相这话有些牵强吧?昨夜为了寻找证据,我们母子几人,可是险些遭了歹人毒手,愿愿甚至被掳走了,不过幸好她本事大,自己逃出来且泼了那绑匪一脸毒粉。”

    “哦,对了,听愿愿说,那绑匪还是个女的,许相,你觉得若那绑匪的脸毁容了,她夫君还愿意多看她一眼吗?会不会觉得恶心极了,将她休了?”

    她故意提起这事,想来刺激许相。

    许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面上仍平静似水,“老夫又不认识那绑匪,如何得知这些?”

    许凌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锐利的双眼仿佛能看透许相内心深处的心虚。

    “许相,既然你认为此认罪书不当证据,那么对于此事,你可有何高见?”皇帝头疼地看着他。

    这个老迂腐!

    许相像是有使不完的手段和力气。

    “回陛下,当年证明镇国公府私通南炘的除了杨远外,还有镇国公的军师刘章。”

    “如今只有杨远一家证词,只能证明镇国公没有与南炘将军有书信往来,但无法证明他们没有将布防图交给南炘斥候。”

    “因此,想要彻底洗清镇国公府的罪,必须找到那刘章,让其证明布防图一事。”

    他阴狠的侧脸上逐渐露出歹毒的笑容。

    余光扫向与他站在一排的许凌音和祝忆杨,像是赤裸裸的炫耀。

    最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许凌音。

    刘章早在十年前就了无音讯,别说他们靠着一个奶娃娃苟延残喘肃王府了,自己派出去的天罗地网都找不到!

    阿音啊阿音,为父要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若她肯乖乖听话,继续任自己摆布,为她妹妹、妹夫铺路,那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也会留她一条性命。

    可惜,这一切都是她和祝愿那个兔崽子自找的!

    抬眸看向皇帝怀里的祝愿时,许相眼神里的杀意、恨意,都快藏不住了。

    “胡说,布防图也许是那姓刘的偷的,与我祖父无关!”祝忆杨反应很快,没有完全被仇恨蒙蔽双眼。

    “不错!”祝愿开团秒跟,“刘章一日没找到,便一日不能证明我舅外祖父的清白,但同理,也不能证明布防图就是他给敌军的!”

    小幼崽仰着脖子,不服气。

    许相狠狠咬着牙。

    见他无言以对,皇帝也紧忙下令,“既如此,那朕暂时赦免镇国公府通敌一罪,可治下不严一罪,无法洗清,杨家众人暂时仍驻守南瘴,无招不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