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倒塌,书籍散落一地。
沈清辞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小师妹!”
萧逸尘和卫惊澜冲上来,看见她受伤,脸色大变。
“你没事吧?”萧逸尘扶起她。
“没事。”沈清辞擦了擦嘴角的血,“灵力透支了而已。”
“你太鲁莽了。”卫惊澜皱眉,“这禁制连大师兄都破解不了,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成功?”
“我不信。”沈清辞咬牙,“一定有办法的。”
她站起来,走到楼梯口,继续研究光幕。
萧逸尘和卫惊澜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
这个小师妹,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辞继续研究禁制。
她从失败中总结经验,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每次都会受伤。
但她从不放弃。
春桃心疼得直掉眼泪,劝她不要再试了。
沈清辞只是笑笑:“没事,皮外伤而已。”
终于,在第二个月的某一天,她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惊鸿,帮我。”她说。
“好。”剑灵的声音变得严肃。
沈清辞咬破指尖,用血在光幕上画了一个符文。
这是她从《乾坤策论》里学到的秘术——血祭破阵。
鲜血渗入光幕,光幕剧烈颤动。
然后,咔擦一声,光幕裂开了一道缝隙。
沈清辞用尽全力,双手插入缝隙,向两边撕扯。
光幕被她撕开了一个口子,她钻了进去。
六楼。
她终于登上了六楼。
藏书楼六楼,和下面五层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书架,没有书籍,只有一座巨大的石台。
石台上刻满了符文,中央放着一个玉盒。
沈清辞走过去,正要打开玉盒,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你终于来了。”
她转头,看见一个人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谢云归。
“山长?”沈清辞一愣,“您怎么在这儿?”
“我一直在这儿。”谢云归笑了笑,“这六楼,本就是我的书房。”
沈清辞这才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文房四宝,还有一本翻开的书。
“山长,您能上来?”
“当然。”谢云归淡淡道,“这禁制是我设的。”
沈清辞震惊了。
“您设的?为什么?”
“因为六楼以上的东西,不能让外人看到。”谢云归走到石台前,打开玉盒。
玉盒里是一卷竹简,竹简上写着四个字——《乾坤策论》。
“这是原本?”沈清辞惊呼。
“对。”谢云归点头,“你在秘境里拿到的,是抄本。这才是原本。”
他拿起竹简,递给沈清辞:“拿着。”
“给我?”
“对。”谢云归说,“你是第一个破解禁制的人,这是你应得的。”
沈清辞接过竹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山长,您说六楼以上不能让外人看到,那七楼、八楼、九楼呢?”
谢云归沉默片刻,说:“七楼以上,我也没有上去过。”
“您也没上去过?”
“那是云韶国皇室留下的终极禁制,需要特定的血脉才能开启。”谢云归看着她,“也许有一天,你能上去。”
沈清辞明白了。
她的血脉,能打开玉棺,也能打开这里的禁制。
她和云韶国皇室,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她现在回答不了。
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找到答案。
沈清辞破解藏书楼禁制的消息,很快在书院里传开了。
萧逸尘兴奋得不行:“小师妹,你也太厉害了吧!那禁制连大师兄都破解不了,你居然做到了!”
“运气好而已。”沈清辞谦虚道。
“不是运气。”顾倚舟难得开口,“是实力。”
沈清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了,六楼上面有什么?”卫惊澜好奇地问。
“一座石台,一个玉盒,还有……山长的书桌。”沈清辞老实回答。
“山长的书桌?”萧逸尘一愣,“山长能上去?”
“能。”沈清辞点头,“禁制就是他设的。”
这下连顾倚舟都震惊了。
“师父他……”萧逸尘欲言又止。
“师父有很多秘密。”顾倚舟淡淡道,“但我们不该过问。”
众人沉默。
沈清辞知道,顾倚舟说得对。
谢云归的秘密,也许和云韶国有关,也许和他的真实身份有关。
但无论如何,他都是他们的师父,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不说这些了。”沈清辞转移话题,“我打算继续破解七楼的禁制,你们要一起吗?”
“当然!”萧逸尘第一个举手。
“我也去。”卫惊澜说。
顾倚舟点头:“我护着你们。”
四人约定,明天一早,一起上藏书楼。
第二天,他们来到藏书楼六楼,站在通往七楼的楼梯口。
楼梯口的光幕比六楼的更强,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这是‘九宫锁天阵’的终极版本。”沈清辞观察后说,“需要同时破解九十九个阵眼,才能打开。”
“九十九个?”萧逸尘咋舌,“那要破解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沈清辞说,“但我会尽力的。”
她开始研究光幕上的符文,一个一个地记录,一个一个地分析。
这个过程很漫长,也很枯燥。
但沈清辞不怕枯燥。
她有过目不忘的天赋,有超强的逻辑思维能力,还有不屈不挠的毅力。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时间一天天过去,沈清辞每天都在研究禁制。
师兄们轮流陪着她,给她送饭送水,帮她打气。
春桃心疼得不行,每天都念叨:“二小姐,您歇歇吧,别把身体累坏了。”
沈清辞只是笑笑:“没事,我不累。”
她的身体确实不累——有墨玉在,她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每次灵力透支,只要睡一觉,第二天就恢复了。
而且她发现,每次破解禁制失败,她的灵力就会精纯一分。
这算是意外的收获。
终于,在第四个月的某一天,她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惊鸿,这次一定要成功。”她说。
“放心吧。”剑灵难得没有傲娇,“我会全力配合你。”
沈清辞咬破十根手指,用血在光幕上画了九十九个符文。
这是《乾坤策论》里记载的终极破阵秘术,需要大量的鲜血。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眼神越来越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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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
“开!”
光幕剧烈颤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咔嚓一声,光幕碎裂了。
七楼,打开了。
沈清辞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顾倚舟警觉地说。
沈清辞侧耳一听,立刻辨认出来——是谢云归。
“是山长!”她脸色一变,“快,躲起来!”
四人手忙脚乱地找地方躲,但六楼空空荡荡,根本没地方藏。
“用这个。”沈清辞从储物玉佩里取出一张符箓,“隐身符,我前不久画的,还没试过。”
她激活符箓,一层光幕笼罩住四人。
下一秒,谢云归走上了六楼。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四人藏身的地方停留了一瞬。
沈清辞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直跳。
谢云归看了几秒,收回目光,走到石台前,拿起玉盒。
“果然打开了。”他喃喃自语,“是谁呢?”
他沉思片刻,转身下楼。
脚步声渐行渐远,沈清辞这才松了口气。
“好险。”萧逸尘拍着胸口,“差点就被发现了。”
“师父刚才是不是看了我们一眼?”卫惊澜不确定地问。
“看了。”顾倚舟说,“但他没有揭穿。”
沈清辞一愣:“为什么?”
“因为师父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知道我们在这里。”顾倚舟淡淡道。
沈清辞若有所思。
谢云归,果然不简单。
隐身符的效果消失后,四人走到七楼楼梯口。
光幕碎裂后,露出了通往七楼的台阶。
“上去看看。”沈清辞率先走上去。
七楼和六楼类似,没有书架,只有一座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个玉盒和一把剑。
沈清辞打开玉盒,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千机秘录》。
“这是机关术的典籍!”卫惊澜激动地说。
沈清辞把册子递给他:“七师兄,归你了。”
“真的?”卫惊澜不敢相信。
“当然。”沈清辞笑道,“你是我们当中机关术最好的,给你最合适。”
卫惊澜接过册子,眼眶有些发红:“小师妹,谢谢你。”
“客气什么。”沈清辞拿起那把剑,拔出剑鞘。
剑身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光泽,但隐隐有一股杀气。
“好剑。”顾倚舟说,“比我的还好。”
沈清辞把剑递给他:“大师兄,归你了。”
顾倚舟一愣:“给我?”
“嗯。”沈清辞点头,“你用剑最好,给你最合适。”
顾倚舟接过剑,沉默片刻,说:“多谢。”
他虽然只说两个字,但沈清辞能感觉到他的感激。
“走吧,去八楼。”她说。
四人走上八楼,同样只有一座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个玉盒和一面旗子。
沈清辞打开玉盒,里面是一本《兵道天机》。
“兵法!”顾倚舟眼睛一亮。
沈清辞把书递给他:“大师兄,归你了。”
顾倚舟接过书,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谢,但沈清辞知道,他记在心里了。
那面旗子是一面阵旗,上面绣着复杂的符文。
“这是‘乾坤阵旗’。”沈清辞辨认道,“可以布置大范围的防御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