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掌院语塞。
“再说了。”沈清辞继续说,“你们在秘境里遇到危险,是我救的。没有我,你们可能已经死在里面了。我拿一本书当报酬,不过分吧?”
郑掌院脸色铁青,但无话可说。
太子见状,打圆场道:“郑掌院,沈二小姐说得有理。那本书既然是她拿到的,就归她吧。”
太子都发话了,郑掌院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
沈望舒站在一旁,看着沈清辞,眼神阴冷。
她突然开口:“妹妹,你刚才用血打开玉棺,是不是你的血脉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心中冷笑——沈望舒这是在给她挖坑。
如果她承认血脉特殊,那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人研究、利用,甚至害。
如果她不承认,刚才那一幕又解释不通。
“我也不知道。”她坦然地说,“也许是那把剑的原因。”
她拔出惊鸿剑,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这把剑是云韶国皇室遗物,可能和玉棺有某种联系。我滴血的时候,剑身也在发光,也许是剑的力量打开了玉棺。”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众人纷纷点头。
沈望舒虽然不甘心,但也找不到破绽。
“好了,天快亮了,我们回去吧。”太子说。
众人走出秘境,回到太湖边。
迷雾已经重新笼罩了湖面,洞口也消失了。
“沈二小姐,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太子问。
“我们在江南还有些事要办。”沈清辞说,“太子殿下先回京吧。”
太子点头:“那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文华院的人离开了,沈清辞四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
“小师妹,你刚才真厉害。”萧逸尘竖起大拇指,“把郑掌院怼得无话可说。”
“是他自找的。”沈清辞淡淡道,“想抢我的东西,门都没有。”
“那本《乾坤策论》,回去我们一起研究。”顾倚舟说。
沈清辞点头:“当然。书院的资源,本来就该共享。”
四人骑马回城,路上,沈清辞一直在想沈望舒最后那句话。
她是在试探自己的血脉秘密。
这说明,沈望舒背后的璇玑阁,可能已经注意到了她的特殊之处。
以后,她得更加小心。
第23章:声望初起
回到苏州宅院,沈清辞第一件事就是研究那本《乾坤策论》。
这本书很厚,至少有一千页,密密麻麻全是字。而且是用云韶国的古文字写的,晦涩难懂。
好在沈清辞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又有惊鸿剑灵帮忙翻译,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把整本书读完了。
读完之后,她震惊了。
这哪里是治国权谋典籍,分明是一部“帝王心术”百科全书!
从如何驾驭群臣,到如何平衡各方势力;从如何收买人心,到如何铲除异己;从如何治理国家,到如何应对天灾人祸……包罗万象,无所不有。
更可怕的是,书里还记载了很多失传的秘术——比如如何用符箓控制人心,如何用阵法改变天象,如何用丹药延长寿命。
这些东西要是传出去,整个天下都会大乱。
“这本书,绝对不能外传。”沈清辞严肃地对师兄们说。
顾倚舟点头:“我知道。这本书的价值,不亚于一支十万大军。”
“那我们怎么办?”萧逸尘问,“自己留着?”
“留着。”沈清辞说,“但要用在正道上。我们可以学里面的东西,但不能滥用。”
师兄们都同意。
沈清辞把书抄了三份,每人一份,方便随时研读。
接下来的日子,四人留在苏州,一边修炼一边调查两淮盐引案。
两淮盐引案,是大景朝近年来最大的贪腐案。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万两白银,牵涉到朝廷多位高官。
沈清辞利用复式记账法,很快查出了账目中的猫腻。
“你们看。”她指着账本上的数字,“这些数字表面上看没问题,但用复式记账法一查,就能发现收支不平衡。差额高达八十万两白银,全被贪污了。”
“八十万两?!”萧逸尘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黑了吧?”
“还有。”沈清辞翻到另一页,“这些盐引的发放也有问题。按朝廷规定,盐引应该按商号的规模和人脉来分配,但这里面的分配明显偏向某些商号,这些商号的背后,都是朝廷高官的亲属。”
顾倚舟皱眉:“查出具体是谁了吗?”
“查出了一部分。”沈清辞说,“吏部侍郎、户部尚书、还有……太子的岳父。”
“太子的岳父?”萧逸尘一愣,“太子还没娶妻呢。”
“是太子的侧妃的父亲。”沈清辞解释,“太子虽然没立正妃,但已经有了两位侧妃。其中一位侧妃的父亲,就是两淮盐商之一。”
顾倚舟沉默片刻,说:“这件事牵扯太大,不能轻举妄动。先把证据收好,等回京后再做打算。”
沈清辞点头:“我明白。”
她把账本和证据全部复制了一份,收进储物玉佩里。
半个月后,四人启程回京。
一路上,萧逸尘兴致勃勃地说:“这次江南之行,收获真不小。秘境宝藏、盐引案证据,还有小师妹的英雄救美。”
“什么英雄救美?”沈清辞哭笑不得。
“你救太子啊。”萧逸尘挤眉弄眼,“太子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说不定回去就要提亲呢。”
“别胡说。”沈清辞摇头,“太子眼里只有沈望舒,不会看上我的。”
“那可不一定。”萧逸尘笑道,“你比沈望舒强多了,太子要是眼光没问题,肯定选你。”
“行了,别贫了。”顾倚舟淡淡道,“赶路要紧。”
萧逸尘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回到京城,沈清辞先回侯府报了个平安,然后回了沧澜书院。
谢云归在听雪轩等她。
“听说你在江南干了不少大事?”他笑着问。
“都是师兄们的功劳。”沈清辞谦虚道。
“别谦虚了。”谢云归摆摆手,“倚舟都跟我说了,是你救了他,也是你破解了机关,也是你拿到了《乾坤策论》。”
沈清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本书,你好好研读。”谢云归站起身,“将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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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用得上的。”
“山长,你不好奇书里写了什么吗?”
“不好奇。”谢云归笑道,“那是云韶国皇室的东西,我虽然是后裔,但早就放下了。”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
“清辞,你记住。”他头也不回地说,“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沧澜书院永远是你的后盾。”
沈清辞心头一暖:“多谢山长。”
谢云归走了,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山峦,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无论如何,她都要变强。
强到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师兄师姐,保护沧澜书院。
回到书院后,沈清辞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规律。
每天修炼、读书、练剑,日复一日。
但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站在藏书楼前,看着那高耸的塔楼,突然想起一件事。
藏书楼六层以上有禁制,无人能上。
那禁制到底是什么?上面又藏着什么?
她决定去一探究竟。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来到藏书楼。
林老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坐在门口打瞌睡。
沈清辞没有打扰他,径直走进楼里。
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她一层层地往上走。
到了五楼,她停下脚步。
通往六楼的楼梯就在前面,但楼梯口有一层透明的光幕,那是禁制。
沈清辞走上前,伸手触碰光幕。
光幕一震,将她弹开了。
“好强的禁制。”她揉了揉发麻的手。
惊鸿剑灵的声音响起:“这是‘九宫锁天阵’,比你在秘境里遇到的还要复杂。以你现在的修为,强行破解会受伤。”
“那怎么办?”
“慢慢来。”剑灵说,“先把阵法的原理搞清楚,再想办法破解。”
沈清辞点头,开始在五楼寻找关于阵法的书籍。
五楼的阵法典籍很多,她一本一本地看,一本一本地研究。
时间一天天过去,她每天泡在藏书楼里,从早看到晚。
春桃担心她的身体,每天都来送饭,劝她休息。
“二小姐,您都看了一个月了,歇歇吧。”
“再看一会儿。”沈清辞头也不抬。
一个月后,她终于把五楼所有的阵法典籍都看完了。
对于“九宫锁天阵”,她也有了深入的理解。
“惊鸿,我觉得我可以试试了。”她说。
“你确定?”
“确定。”
沈清辞走到楼梯口,看着那层光幕,深吸一口气。
她运转灵力,双手结印,开始破解阵法。
阵法的原理是相生相克,只要找出克制的方法,就能破解。
沈清辞按照之前研究的思路,一步一步地操作。
刚开始很顺利,光幕在她的灵力冲击下不断颤动。
但到关键时刻,她的灵力突然不够用了。
“糟了!”她脸色一变。
光幕反噬,一股强大的力量朝她袭来。
沈清辞来不及躲避,被那股力量击中,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