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七零,换嫁后被短命糙汉宠成宝 > 第103章:糙汉买药哄娇妻心软
    “你这几样好东西,到底是什么?”

    姜晚一大早就堵在灶房门口,看着霍铮把一只帆布包往柜子里塞。

    霍铮手一停,回头冲她笑。

    “等会儿到了供销社你就知道了。”

    “你昨天也这么说。”

    姜晚走过去,伸手要拿帆布包。

    霍铮立刻把包举高。

    “媳妇,给我留点脸。惊喜要是现在拆了,我这一晚上不是白憋了?”

    姜晚踮脚够了够,没够着。

    霍铮低头看她,眼里全是得意。

    “够不着吧?”

    姜晚收回手,转身就走。

    “那我不去了。”

    霍铮赶紧把包往炕上一放,几步追上来。

    “去去去,哪能不去。你要不去,我一个大老粗挑东西,买回来的全是酱油咸菜。”

    姜晚忍不住笑。

    “你还知道自己挑不明白?”

    “知道。”

    霍铮答得特别痛快。

    “我媳妇会挑,我负责掏票,背包,挡风。”

    两人吃过早饭,锁了门往供销社去。

    雪地踩得硬,姜晚穿着厚棉鞋,脚步不快。霍铮拎着帆布包,另一只手给她挡着从道口灌来的风。

    供销社门口排着几个人,玻璃窗后头贴着新到货的红纸,白糖,煤油的字条。

    张大姐正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看见霍铮进来,脸上立刻热络起来。

    “哟,霍科长,总算把媳妇带来了。”

    霍铮把票证放到柜台上。

    “张姐,昨天说好的东西在不在?”

    “在,在,给你留着呢。”

    张大姐弯腰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油纸包,又拿出两小盒药膏,三包用牛皮纸包好的药片。

    姜晚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

    “这是?”

    张大姐抬头看她。

    “冻伤膏,消炎药,还有治拉肚子的药。你家霍科长为了这几盒药,跑县城跑了三趟。县医院那边药紧,他托了老战友,又找了卫生所开证明,腿都快跑细了。”

    霍铮立刻咳了一声。

    “张姐,拿货就拿货,说这些干啥。”

    张大姐不理他。

    “这有啥不能说的?小姜同志,你是不知道,他头一趟去县里,人家说药不外卖。他回来找王医生开条子,第二趟又遇上大雪封路,车走到半道陷雪窝里,回来时棉鞋都湿透了。第三趟才把东西拿回来。”

    姜晚转头看霍铮。

    霍铮摸了摸鼻子。

    “没那么夸张。路上有雪,正常。”

    张大姐把药推到姜晚面前。

    “下放的地方缺医少药,这东西比糖都顶用。你爹娘收到,心里肯定踏实。”

    姜晚伸手摸了摸油纸包,指尖停在冻伤膏盒上。

    “霍铮,你怎么不告诉我?”

    霍铮低头翻票证。

    “告诉你干啥?你听了又该心疼。”

    “你跑三趟县城,我不能心疼?”

    “能。”

    霍铮把肉票递给张大姐,又补了一句。

    “可你一心疼,我就想多跑两趟。”

    张大姐听得直乐。

    “哎呀,霍科长这张嘴,现在可比我们供销社卖的水果糖还甜。”

    姜晚脸热了。

    “张姐,您别打趣他,他会顺杆爬。”

    霍铮立刻接话。

    “我只顺我媳妇这根杆。”

    张大姐笑得算盘珠子都拨乱了。

    姜晚拿胳膊轻轻撞了他一下。

    “闭嘴。”

    霍铮一点也不恼,把帆布包打开。

    “张姐,再拿两斤挂面,一斤白糖,半斤红糖,两双厚棉袜。还有你这儿有没有护手油?”

    “有,友谊牌的,还剩一盒。”

    “拿上。”

    姜晚忙说。

    “护手油不用,我娘那边用不上这个。”

    霍铮看她。

    “谁说给岳母了?给你的。”

    张大姐又笑。

    “哎哟,这账算得明白。岳父岳母要照顾,媳妇也不能落下。”

    姜晚拿他没办法,只能低头挑棉袜。

    东西越堆越多,霍铮掏票掏得不眨眼。

    姜晚看着心疼。

    “够了,再买包裹太重,邮局那边不好寄。”

    “重我扛。”

    “是我爹娘收,不是你扛到他们手上。”

    霍铮这才停住。

    张大姐帮着把东西包好,用麻绳捆牢。

    临出门前,她又从柜台里拿了两块水果糖塞给姜晚。

    “拿着,别推。你广播念得好,我家小子听完还问我,妈,保卫科叔叔是不是全是英雄。你这稿子,真给咱林场长脸。”

    姜晚接过糖,道了谢。

    回家路上,霍铮背着大包,手里还拎着零散东西,走得稳稳当当。

    姜晚跟在旁边,几次想替他拿一点,都被他躲开。

    “你让我拿个轻的。”

    “不用。”

    “霍铮。”

    “真不用。”

    姜晚停下脚步。

    霍铮回头。

    “咋了?”

    姜晚伸手,把他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被风吹红的脖子。

    “你是不是傻?”

    霍铮眼睛亮了。

    “媳妇心疼我了?”

    姜晚转身往前走。

    “没有。”

    “那你刚才给我拉围巾。”

    “怕你冻病了没人劈柴。”

    霍铮笑得肩膀都在动。

    “行,为了给媳妇劈柴,我也得好好活着。”

    到了家,两人把东西一样样摊在炕桌上。

    姜晚拿纸写清单,霍铮坐在旁边帮她压着包装纸。

    煤油灯亮着,窗外风声一阵紧一阵。

    姜晚写到冻伤膏时,笔尖停了很久。

    霍铮看见了,拿手在她面前晃。

    “想啥呢?”

    姜晚抬头,眼圈有点红。

    “我在想,我爹娘收到这些,会不会哭。”

    霍铮不太会哄这种话,憋了半天才说。

    “哭就哭吧,哭完心里能松快点。”

    姜晚看着他,忽然放下笔。

    “霍铮。”

    “嗯?”

    “谢谢你。”

    霍铮耳朵又红了,嘴上却开始不正经。

    “光嘴上谢啊?我跑腿跑了三趟县城,怎么也得收点跑腿费。”

    姜晚抿唇。

    “你想要什么?”

    霍铮凑近一点,拍了拍自己的脸。

    “这儿,来一下。”

    姜晚看着他那副讨赏样,忍了半天没忍住,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刚要退开,腰就被他圈住。

    霍铮低头看她,嗓子有点哑。

    “媳妇,你这跑腿费给少了。”

    姜晚手抵在他胸口。

    “霍铮,包裹还没收。”

    “不急。”

    “煤油灯还亮着。”

    “我一会儿吹。”

    “明天还要去买年货红纸。”

    “那更得先收点精神头。”

    姜晚脸烧起来,伸手去推他。

    霍铮却只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发顶,笑声闷在胸膛里。

    “逗你的。你今天眼睛红了,我舍不得欺负。”

    姜晚靠在他怀里,手慢慢抓住他棉袄前襟。

    屋里静了一会儿。

    霍铮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明天去供销社买年货,红纸也买。咱家今年过年,得过得热热闹闹。”

    姜晚轻声问。

    “还买什么?”

    霍铮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买红纸,买瓜子,买点糖。再买两张大红喜字,等补办婚礼用。”

    姜晚抬头瞪他。

    “谁说现在就买喜字了?”

    霍铮笑得欠揍。

    “我说的。媳妇,明天你负责挑,我负责让全林场知道,我霍铮要风风光光娶你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