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前任在系统里包饺子 > 19. 第 19 章
    第十九章

    出来买菜的景儿看到街上众人围在一起,挎着篮子也去凑热闹。

    站着看了一会,等她认出被推在地上又被拳打脚踢的人是自己家的小姐之后,大叫一声,把手里的篮子扔出去,正好砸在了蒋菁菁的头上。

    “不许打我家小姐!”景儿大叫着冲过去抱住宁然。

    “不许打我家少夫人!”同样刚好路过看热闹的阿庆也冲了过来,轻轻松松就把安国公府的几个家丁给打趴下了。

    他家少爷喜欢舞刀弄枪,他被逼着也学了些拳脚功夫,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

    宁然脑袋嗡嗡作响,景儿又在她耳朵边大声哭叫,更是让她头痛不已,她在景儿的搀扶下站起来,把糊在眼睛上的血迹擦掉,看清周边的情况后,认出地上的小菜篮子是家里的,让景儿去给捡起来。

    景儿哭的都抽抽了,哪里还关心什么篮子不篮子的呢,她哭着说要带宁然去医馆,宁然指着篮子,坚持让她去捡起来。

    阿庆怀疑宁然脑子被撞坏了,见她坚持,就跑过去把篮子捡起来,交给了景儿,“你快拿着吧,别刺激你家小姐了,没看她脸都气红了吗?”

    那是血!谁脸上沾了血不红啊!景儿觉得自己家小姐如今受的罪都是因为嫁给了陆涯,看见阿庆就来气,但是他刚刚确实又帮了她们,因此犹豫后,只狠狠瞪了他一眼。

    拿到篮子后景儿果然安静了下来,宁然长出一口气,扶着车慢慢往前走,极其自然的,自顾自的上了马车。

    震惊之下,蒋菁菁上前一步大声质问她在做什么,景儿冲过去护在宁然身前,阿庆护在景儿身前,跟安国公府的主仆一行人对峙。

    在车前顺势坐下,看向蒋菁菁的宁然轻声说:“安国公府最重清誉,今日你纵容府丁当街打人,打的还是三皇子表妹,陆相孙媳,被皇上亲自赐婚的新妇,致使对方头破血流,众目睽睽之下,此刻我若是哀嚎哭诉说国公府视人命如草芥,国公府将要如何应对悠悠之口?我现在是在救你,上车。”

    宁然说完转身爬进车厢,景儿和阿庆依次也跟着进去,蒋菁菁犹豫了一会,被丫鬟扶着,也进了车厢。

    两拨人对视,眼中皆是怒气,只有宁然低着头捂着伤口,跟蒋菁菁说做戏做到底,把她送去医馆好好看伤,赔钱了事。

    “凭什么?明明是你先惹我的!是你先在宫宴上害我丢脸的!”

    “你若是不服气,今日看见我,可以亲自下车泼我一回,那样我也能高看你一眼,可你指使身高体力皆在我之上的家丁来打我,不过就是因为你觉得你手里有权势,所以可以仗势欺人,在你之上你就跪,在你之下你就踩,做人没有气节也没有同理心,我真是看不起你。”宁然抬起头,直视蒋菁菁,“我上车,确实是因为我如今落难,看病都看不起,可我也确实想再给你一个机会,既然你觉得不需要,那就别怪我把事做绝。日后我定要让你哭着来求我,我宁然,说到做到。”

    “停车!”宁然冲着外面的车夫大喊了一声,马车停下,她闭了闭眼,忍着头晕要下车,但是对面的蒋菁菁突然撩开帘子,大声让车夫快走,去最好的医馆。

    “我告诉你,我这可不是怕了你,我是怕你胡说,毁了我们国公府的名声!”

    “闭嘴,吵死了。”在宁然闭上眼睛后,车厢里也随即安静下来。

    到了医馆,清创,上药,缠布,拿药,等所有事情都忙完,蒋菁菁又留了些钱给宁然,让她管好自己的嘴别乱说,宁然看都没看她,直接上了马车,说她要去醉春楼。

    免费的车,不用白不用。

    “什么?!那种脏地方我可不去!”

    景儿和阿庆也同样惊讶,可是因为蒋菁菁反应实在太大了,倒显得他们俩都稳重起来了。

    “脏?你觉得谁脏?”

    “那些女的啊!一个个花枝招展的,不知廉耻!”

    “那那些去看这些脏女人的男人呢?你觉得他们脏吗?”

    蒋菁菁不说话了,但很快她看了眼阿庆,想到了什么,脸上闪着促狭的笑说她知道了,宁然去那肯定是去打狐狸精的,“可惜这种脏地方我不会进去,不然这个热闹我也不想错过。”

    宁然摇摇头,觉得蒋菁菁无可救药,而蒋菁菁莫名觉得宁然在无声之中又侮辱了她,要炸毛,但是她看见宁然捂着头皱眉,想到刚刚大夫说她要静养就闭了嘴。

    路上,宁然轻声问景儿家里现在如何,景儿想着有外人在不好说,就轻声说了一句还好,但是蒋菁菁在对面却轻哼了一声。

    宁然猜想家里面应该还是出了些事,但应该不会很严重,她觉得宁煦和宁熙肯定能照应的过来,就暂且不问了。

    到了醉春楼,下车后宁然让景儿快去买菜回家,景儿拉着她的手说昨天她跟宁熙一起去了庄子里,准备去接她的,但是她们看见陆涯把她接走了就只能算了。

    宁然有些惊喜,“二姐不生我的气了?”

    “还是气的......”景儿咬了咬嘴唇,轻声说:“小姐,其实现在全家都在生气,还再三嘱咐我不许来看你的,我......”

    宁然表示完全理解,还让景儿放心,说她一定会把日子给过好的,让她回家给家里人带个好,她说她相信自己选择的路一定不会错,就算有错,那她也有本事把错的变成对的。

    说完宁然就转身进了醉春楼,阿庆见景儿还是不放心,就说他会跟着宁然,不让别人欺负她,景儿转身狠狠白了他一眼,说:“刚刚小姐那话就是说你家少爷的你知道吗?他最脏!他最烂!我们家小姐真是鬼迷心窍,瞎了眼了!”

    景儿挎着篮子离开,阿庆张着嘴想解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在想,那个让他家少爷对李轻轻着迷的鬼和让宁然对他家少爷着迷的鬼会不会是同一个呢?

    都挺不可理喻的,说不定是同一只鬼干的。

    真是一只缺德鬼......

    宁然走进醉春楼,无视那些惊讶探究的目光,缓缓打量四周。

    “你......你不是......你......”醉春楼的花妈妈出来,认出宁然,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她头戴一朵大红花,正是在新婚夜给宁然下药的那一位。

    “我要见李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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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然用平静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大理寺这边,陆涯听到自己的工资太低了,打算辞职上街卖艺去,但是因为也不清楚卖艺的行情,所以揪着眼前的两人多问了问。

    龚喜龚庆听到陆涯准备去卖艺,觉得他疯了,龚喜年长些,语重心长的劝他回去跟他祖父认个错,说些软话,都是一家人,不会真的不管他的。

    “他们对我娘子不好,我才不回去呢!饿死也不回去!”

    兄弟俩见陆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好言好语劝他别急别气,龚庆藏不住话,忍不住问他:“您不是非轻轻姑娘不娶的吗?为这事跟相爷也闹了多回了,现在怎么突然转了性呢?”

    实在是陆涯之前深情公子哥的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了,现在他刚成了亲就一副痛改前非好好守着护着媳妇过日子的老实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这事是皇上定的,我有什么办法呢?”陆涯拿着笔无聊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对他的人设做一些解释说明,“我已经娶了她了,不管喜不喜欢她都得对她负责啊,轻轻......我跟她已然是不可能了,以后也不会见她了,就当是年少时的一场梦吧......”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龚喜颇感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背,说他真的是长大了,龚庆也有同感,但他看见陆涯在纸上写了好多遍“手机”二字,不解的问他是何意。

    “手机,就是从今天开始,我要把人生的机遇牢牢抓在我自己的手里,绝不再被他人摆布!”陆涯临时编了一个解释。

    “那不应该叫机手吗?”龚庆表示疑惑。

    “那多难听啊,还不顺口,还是手机好听。”龚喜表示支持。

    暗号写的也够多的了,陆涯确保自己不会无故迷失,又跟两人打听起了卖艺收入的事情,虽然他的本意真的只是觉得眼下他跟宁然需要钱,他需要多挣点钱,但是他频繁提起钱的事,让兄弟俩不得不另作他想。

    他们觉得陆涯这就是在问他们要钱呢,要把自己的那份俸禄给要回去。

    “陆公子,有些话,有些理,咱们还是得好好掰扯掰扯,以往呢,您什么都不做,每日来这里就是睡大觉或者摆弄拳脚,活都是我们兄弟俩干的,是您主动说把俸禄分与我们的,如今您要想让我们把钱都退回去,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呢?”

    “谁让你们退钱了?我是问我卖艺能赚多少钱,是不是能比当这个官赚的多一点?或者不卖艺,干点别的什么能来钱快点呢?那点俸禄我可看不上,还不够去天香楼住一晚的呢。”

    兄弟俩悄悄松了口气,但是听到陆涯如此无知无识,又觉得好笑,拿着纸笔细细跟他讲解这里的物价如何。

    很快陆涯就搞明白了,不是他的俸禄不高,是他们昨晚在天香楼住的那间房属于顶级总统套房,所以才会那么贵,如果不去那么奢侈的地方,他的俸禄,是足够他和宁然两人日常的吃穿的。

    但也仅仅只限于温饱,生活质量肯定不会很高,而且还有房子衣物等等,统统算下来后,钱还是不够用的。

    说来说去,这个破班,还是不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