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译行终于吃完了,连茹习奉上了一份精美的鸡汤。
“现在可以说事了吧~”
阮译行淡定擦嘴,“我这两天完成了一个任务,完成后系统给的奖励是道具碎片。”
连茹习疑惑,系统也太扣了吧,给碎片,“什么道具。”
阮译行开口,“谁的剧情。”
【谁的剧情:持有者可以改变相关人物的重要节点,人物成功脱离该节点则使用成功。
注:蝴蝶效应的风会吹动大海,剧情会因你的改变而改变。
碎片2/9】
连茹习看到面前的共享光屏,思考着道具的用途,不管是放在她的死亡节点,还是阮译行的死亡节点都很实用。
甚至他们二人也可以用它试着改变书中的关键节点。
阮译行的声音响起,“如果三皇子真的逃不了死亡节点,我们可以用这个试试。”
“给三皇子用,太浪费了吧?皇子没了可以换一个,咋两要没了可复活不了,尤其是你,【聪明绝顶】有附加效果吧?”
“让我猜猜,该不会是病弱吧?”
看着阮译行越来越黑的脸色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阮译行,萧煜明心狠手辣,如果真的能集齐这个道具的话,我希望你能发挥它的最大价值。”
阮译行点点头,他明白了。
二人的话题跳转的飞快,连茹习已经自顾自说到自己昨日拜佛遇到女主一群人了。
“哦,对了,我回到上京获得的道路是【强制说话】,可以让我在被原主意志控制的时候开口说话,但有时间限制。”
阮译行:“我两次获取的道具都是【谁的剧情】碎片。”
连茹习笑笑,“可能是因为你没遇到原文女主吧,原主意志还没上身。”
“可能吧,验证过了吗,女主对你有影响吗?”阮译行开口询问。
“验证过了,女主对我没影响,但是我不知道原主意志究竟是如何‘看见’男主的。”
“两次我都没有和男主直接对视接触,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原主意志比我看的还快。”
连茹习说着有些愤愤,无奈撇撇嘴。
阮译行见状也是毫无头绪,总不能是因为原主意志觉得男主在他就在吧,原主意志又不是作者意志。
连茹习一拍桌子站起,“不行,我不能接受被控制的人生。”
阮译行尴尬掩面,这么中二的吗?
“阮译行,既然商量好总目标了,那就要准备小目标了,我准备在秋猎一举拿下三皇子的信任!”
阮译行扶额苦笑,但又不好打击她,“你想怎么取得三皇子的信任呢?”
西凌对比以前的朝代对女子的约束宽松许多,但基本的女性不可为官,不可为将,后宫不可干政都是存在的。
西凌的女性没有权利,偶有世家宴会,秋猎等才会让热爱武艺的闺阁小姐一同参加。整体处于一个5%封建时代。
“我这几天梳理了好几遍原书剧情,三皇子在秋猎会被围剿,我趁虚而入,直接救下他。”连茹习说。
“吊桥效应?那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三皇子表面一个文弱书生的模样,但他能拉的起弓提的起剑就注定不会被环境和危机影响。我觉得你这个计划可以pass。”
阮译行的声音再次响起,“除非他拿不了剑,只能等你救。”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去秋猎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听人劝吃饱饭这个道理她是懂的。
“为什么不去?当然要去,最好你能拔得头筹。”
“你也不怕我遇到男主弓都拉不动。”连茹习讨厌一切危险,她讨厌将自己置于危机。
除非有相应的回报,否则她不愿意涉险,即使她有逃脱的能力。
“你是将门嫡女,太子与丞相之女交好,又是正统,皇子中有夺权心思的只能耐着性子等他犯错,但丞相不只有一个女儿,他还有儿子,儿子的想法暂且不说,只要丞相女没有嫁给太子,太子就不算得到助力。”
阮译行接着说。
“而你是镇国将军唯一的女儿,将军嫡子年幼,你在秋猎的出现会激起其余皇子夺权的野心。”
手中的茶盏落地碎裂,阮译行看着连茹习的眼睛,“只要是人,就不会愿意屈于人下。”
连茹习:“只要三皇子有野心,他就会主动靠近我,那如果三皇子没野心呢?”
“三皇子的母妃是万贵妃,万贵妃在后宫争不过皇后,但她有野心,一位有野心的母亲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不争不抢。”
不需要在意三皇子有没有野心,万贵妃会推着他往前走。
连茹习点点头,话峰一转,“阮译行,你咋把店家的杯子砸啦?”
阮译行:“没事,你等会结账的时候赔了就好。”
想到阮译行可能是个不受宠的庶子,连茹习也不跟他计较,回了句“行”之后思考秋猎时该怎么做。
“阮译行,我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连茹习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什么事,说来听听。”
“原文中,原主在竹林里会遇到城云郡主的,但我没有。”
城云郡主萧婵嫣是皇帝兄长襄王的女儿,襄王是皇子时无意皇位,但生了个女儿后想让女儿做皇后。
女主在成为太子妃前遭受了她不少刁难,一整个随心所欲的主。
“城云郡主萧婵嫣?”阮译行疑惑的问。
连茹习点点头,“对啊,我在竹林没遇到她。”
阮译行:“我看文过程中,萧婵嫣在几位皇子选妃的时候才出来,前文没有对她的描述。”
连茹习疑惑,“怎么可能,你看的是盗版吧?”
阮译行翻了个白眼,“你推文时自带软件你忘了?”
连茹习想起推文自己时确实会把链接发到朋友圈,她又开口,“不应该啊,前文这个角色出现的还挺多的,而且特喜欢给人找事。女主都吃过她不少瘪。”
“可能是后期作者全文大修,把这人去了。”这是唯一且合理的解释了。
但话一说出就被连茹习反驳,“不可能,男女主感情线几乎是靠她建立起来的。如果把她改了,前期几乎没有完整的一章。”
最后两人对了对目前已知的剧情节点,发现除了萧婵嫣,别的没有对不上的。
连茹习有些懵圈,“难不成作者真的大改了?那萧婵嫣的结局是什么你知道吗?”
阮译行摊手,“我只看到你挂的时候,后面的我没看,我只知道那时候她还没死。”
在连茹习看来这句话是废话,萧婵嫣没有参与夺嫡,又是个对皇权没有威胁的皇族,早死才奇怪呢。
二人相约的时间是正午,此间时节正值初秋,微风拂过木窗,吱呀作响,巷口的摊贩叫卖声不绝,连茹习思绪缠乱时会被吸引。
阮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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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人这般开口道,“想不通就别想了,就算我们知道的剧情一样也改变不了剧情之力的影响。”
说完后没等连茹习回答,“你有空吗?陪我下去逛逛吧。”
连茹习愣愣看着他,这话题变化的太快了,她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大发慈悲陪陪你吧。”
见面前人的愁苦消散转而为挂着笑的脸,阮译行想到了很久之前。
她好像总是这样,遇到困难时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为此苦恼为此消瘦想尽办法解决,但如果你提出放松放松,她也会短暂将问题抛之脑后,陪你玩耍。
她不会做一个扫兴的人。
秋玲在后方结账时,连茹习已经走到了巷口,百姓支着小摊在道路两侧的排列。
阮译行紧随其后,连茹习逛的很慢,几乎每个小摊前都要停下来看一看瞧一瞧,看到些新奇好玩不知道是啥的东西她还会问问摊贩。
一句大爷大娘叫的卖家心欢怒放,即使她不买也愿意告诉她一些新奇好玩的事。
连茹习凡事觉得有意思的都会拉着二人上前,然后让秋玲付钱,阮译行拎着。
有时见众人围在一个摊位前,她会捋捋袖子挤进人群听店家讲解,听完后再次挤出,装作很懂的样子告诉两人这东西的“故事”。
连茹习逛到一半时想起阮译行有个病弱buff,询问几句后得到阮译行可以的回答便没再管。
但在买东西时会下意识选择轻便好拿的物品,实在碰上特别喜欢的大件,她会加钱让人送去将军府。
一整条街逛下来,看着秋玲和阮译行双手满满当当的物品,她决定剩下的几条街等下次再逛。
几人拎着东西往回走的路上,连茹习忽然发觉,热闹的旁观者好像不如热闹本身,成为热闹似乎也很不错。
清梅苑前的桂花香气隔着院墙都能闻到,连茹习很喜欢这种浓郁的香气,在树下站了许久。
秋玲将手上的物品交给秋盈后,搬了一把藤椅,招呼她坐下。
风吹起满树的花朵,细碎的花瓣随风落下,连茹习的手抚过地上落满一层的金黄花瓣,边开边落似乎是它独立于秋日的盛景。
秋玲的指尖拈起落在连茹习头顶的桂花,手拿团扇,轻轻摇晃。
“秋玲,赋兮最近怎么样了?”已享受很久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任务没做的连茹习问。
“回小姐,春茴调查过了,小少爷几个月前确实有先生来给他开蒙,只是后来小少爷把人打了,先生说他天资愚笨目无尊长,不愿意再来。”
“我知道了,等会去看看赋兮吧。”
风卷起地上的花瓣,花瓣飞起又落下。
行至清竹苑前,月环教导的声音从苑内传出。
“小少爷,这地方不对,奴婢给你示范一下,要先这样,腿要弯曲,胳膊要伸直,明白了吗?”
春茴在一旁等待,看到二人站在门外上前几步。连茹习抬手示意她别说话。
连赋兮不知练的多久,白嫩的脸蛋此刻通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四肢因训练换姿势时有些发抖,但他还在坚持,并尽可能的调整好每个动作。
连茹习坐在身后的石桌上,月环给她点头示意,秋玲和春茴站在她身后。
“好了,小少爷,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会了,要喝水吗?”月环轻扶着连赋兮的肩膀。
连赋兮转身看见了面前人,惊喜出声,“阿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