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魔王今天失忆了吗 > 21. 第 21 章
    恍惚之间,路西斐尔意识迷糊的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那是一个胡同,胡同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过分。

    月亮高悬枝头,把这条窄巷照的半明半暗,他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两边的灰砖墙很高,墙头长着几根枯草,风一吹就瑟瑟地响,空气里带着明显的潮湿的霉味。

    脚步声落在泥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带起周围的尘土飞扬。

    路西斐尔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灌了浆糊,沉沉的,嗡嗡地响,他的嗓子发干,咽了一下,只觉得更加难以忍受。

    一股热从身体深处升上开,湿粘的的热气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后背的衣服被汗湿了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那个触觉忽然变得异常敏感,一阵风吹来,就像一股电流抽在身上,让他忍不住喘出声。

    他靠墙慢慢滑坐下去,砖墙粗糙的棱角隔着衣服抚摸着脊背那个触觉是清晰的,甚至是尖锐的。

    四周空气里回荡着他急促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胡同里异常明显。

    他使尽浑身解数,指甲深陷在掌心,嘴里的味道也变了,像咬着生锈的铁钉。

    路西斐尔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经历过这么倒霉的事情,他刚想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抵抗住这次意外,忽然不远处传开急促的脚步声。

    他立刻警觉起来,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他弯着腰,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看清来人的方位。

    “路西斐尔!哥!”

    视线迷糊,重影重重,但他还是看清了,或者说他感应到了。

    风从巷口灌出来,带着夜晚的凉意,那点凉意落下滚烫的脸上,就像一小片雪花落在烧红的铁板上,伴随着滋的一声,消失了。

    所有的警觉、恐慌、挣扎,在这一刻全部没有意义,眼前彻底黑了下去,他的身体再也撑不住的下坠,下一秒,落入一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

    “……让我……保持清醒,你别……你别……”

    他的脑子像被封印住了,他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完。

    算了,不重要了,至少暂时不危险了。他这样想着,然后陷入了彻底的、无底一样的昏睡。

    胡同重新安静,路西法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微微喘息。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烫、昏睡过去的人。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冰冷到极点,眼底的杀戮清晰可见。

    他相信那几个人不会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不过再听到路西斐尔昏睡前的豪情壮志的发言,他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敛起戾气,换上一副温和的模样,“好啊,我不会做什么的。”

    他一边生气,一边又愉悦的想,看来下一次果然不会太久。

    ……

    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房间里没有开灯,针落可闻,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束光。

    路西斐尔被放倒在床上,当脊背触碰到床单那一刻,那个抱着他的人忽然僵了一下,很短暂,就像琴弦在某个不该颤动的音符上被拨动一下,然后迅速归于沉寂。

    路西斐尔开始发抖,迟来的情//欲涨潮一般迅速漫过他的全身,没涌上来一次,他的身体就绷紧弓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床铺上。

    额前的碎发已经完全湿透,湿哒哒的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嘴唇半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

    “热……”

    一个含糊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紧接着不安分的手开始胡乱扯着衣领,想得到片刻的凉爽。

    路西法站在床边,仿佛一座笔直的雕像,任凭风吹雨打也丝毫不动摇,如果此时有光,哪怕最微弱的光,也能看到那双眼睛里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红,与血红色的瞳孔相互映衬。

    血液上涌,某跟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弦开始距离发出不和谐的颤音。

    路西法喉咙动了动,无比干涩,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堵的人难受,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一股苦涩的味道。

    床上的人因为药物反应又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那件被汗湿的衣服在扭动间往上蹭了一大截,皱巴巴的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腰腹。脖颈,锁骨,肩胛在微弱的光中明明暗暗的起伏着。

    路西法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停留一秒就移开了,移开之后又移了回来。

    虽然他确实很想做一些事情,但路西斐尔昏迷着意识不清,他实在不想不清不楚就做了,水到渠成的效果和先斩后奏的结果他还是能掂量的清的。

    “下次可不会这么好运了,路西斐尔。”

    像一个溺水的人本能地抓紧任何能抓住的东西,抓了又觉得自己不该抓,松开又觉得不抓就会沉下去。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他想帮他整理好那件衣服,把那片惹眼的皮肤遮住,手伸出去一半,却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路西斐尔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清明锋利的眼睛此刻却失了焦,像蒙着一层白雾。他循着本能,再次张嘴。

    “路西……”

    “好热……难受……”

    完整的话没说完,脸上那点微乎其微的清醒就像水面上的倒影被石头打碎了一样,散得干干净净。他的眼睛重新闭上,眉头痛苦的拧在一起,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路西法忍的牙齿发痒,下一秒,他身体前倾,膝盖抵在窗沿,整个人俯下身去。

    他一只手撑在路西斐尔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抬起来,虎口卡在路西斐尔的下颌骨上。

    他的皮肤烫的吓人,顺着指尖一路烧上来,烧过手腕,绕过手臂,一直到胸口深处。

    嘴巴被迫张开,分泌的液/体无处可去,被迫淌出来,顺着唇角一路往。

    路西法眼睛深不见底,浑身紧绷的不像话,他抬起另一只手,路西斐尔的口腔。

    ……

    当唇角远离另一个滚烫的唇,当滚烫的皮肤贴上微凉的脖颈,那瞬间路西斐尔几乎不可控制地到底了一口气。(只是接吻,求求了)

    冰与火,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贴在一起,他们固执地共存着,像极了他和路西斐尔之间的一切。

    路西法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恶劣的往后退了退,只起身,饶有兴致的看路西斐尔的反应。

    果不其然,路西斐尔的手缠上来了,软绵绵的,缠上他的后颈。

    结果如他所料,但当路西斐尔真的缠上来的时候,他却后悔了,浑身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下身难受的要爆炸了。

    药效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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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浸透他的大脑,渗透他的血液,瓦解他的意识。

    路西斐尔无意识的追逐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凉意,手臂收的更紧,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向上一抬,那半褪的衣服又往下滑了几寸,松松的挂在他的肩头。

    路西法的视线落在那圆润的肩头,瞳孔骤然紧缩。

    两个人脖颈交缠,在黑暗显示出模糊的轮廓,像两只天鹅。

    路西法闭上眼睛,眼睑之下,那双泛红的眼睛被遮住了。喉咙就像一百天没有喝过水一样干涩,心跳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

    “呃……”路西法嗓音嘶哑无比,侧头对着路西斐尔说:“殿下,你可真够折磨人的,我快要坏掉了……”

    路西斐尔早已陷入药物的漩涡,调整动作间,嘴唇擦过路西法的侧颊,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

    路西法猛然睁开眼睛,埋头在路西斐尔颈弯处猛吸一口气,同时把手放在路西斐尔的后背上,感受着底下那具身体压抑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路西……路西法……我……我好像生病……我好难受……”

    “你……你离我远……点……我好热……”

    两个人都呼吸粗重,相互喷洒出热气,暧昧的气味止不住往外冒。

    “我帮你好不好……”

    格外明显,路西斐尔惊出声,心中警铃大作,连意识都清醒了几分。

    ……

    “一会儿就好,乖,我不做什么,我帮帮你。”

    ……

    路西斐尔正沉在一片灼热的海底,年稠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他在那片海里沉沉浮浮,每一次的挣扎都让自己陷得更深。

    开始很轻的起来,海底像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海水开始后退,然后奔涌而出,带着他的意识一起往外冲。

    昏昏沉沉间,陌生的愉悦油然而生,那瞬间他觉得自己像被一直紧攥的球,所有的力气都被挤了出去。

    他把头埋在路西法颈窝,嘴里控制不住的溢出破碎的呻吟,路西斐尔听着那陌生的声音,羞耻席卷全身,他死死咬住嘴唇,不容忍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

    “叫出来,乖,不要忍着。”

    原本不紧不慢的动作骤然收紧,路西斐尔只觉一道闪电噼里啪啦打在全身。

    “呃啊……哈……”

    “我喜欢听,哥哥,不要忍着了。”

    路西斐尔浑身被汗湿透了,连眼睛都是迷糊的,他死死咬住嘴唇,像只倔强的小猫。

    不知过了多久,路西法的动作加快,路西斐尔被刺激的浑身酥麻,他刚要抬头让他慢一点,抬头落入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他,好像缓缓流淌的岩浆,平静之下蕴藏着难以承受的力量,他缓慢蓄积力量,等待着未来某一刻的爆发。

    爆发之前,他凝聚爱意,不是俯视,没有审判,那双眼里的爱太沉重了,重到连它们的主人都承受不住,脊背微微弯下去,额头轻轻抵上他的。

    “乖,别忍了。”

    伴随着一道刺目的白光,那片粘//稠的海又涌上来了,来的是那么强烈,汹涌,路西斐尔眼睫如扇般上下扑闪,最终失去所有力气倒在路西法的怀里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爱你。”

    “我爱你,路西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