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殿下,你的柠檬水掉了 > 17. 挽回合作
    沈棉棉瞧见是谢瑾渊,歪了歪嘴扬起下巴看他:“公主同款,当然得买爆了。”

    谢瑾渊轻笑一声,走到她身前,递过去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看样子像是什么契书。

    “打开看看。”

    沈棉棉翻开一瞧,顿时睁大了眼睛,又伸手去揉了揉,半天激动地说不出话。

    这是她之前谈下来的那家牧场。

    沈棉棉先是一愣,随即抬头看他:“你将这儿买下来了?”

    “不然呢。”谢瑾渊顿了顿,又补上了后半句:“粮车的事多亏沈小姐的情报,就当是谢礼。”

    沈棉棉咬着下唇,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升,眼睛都笑弯了。

    买下这牧场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就算她的小店赚得再多,两年内肯定是做不到。

    不愧是谢瑾渊,财大气粗说送给她就送给她了。

    “那多谢熙王殿下。”

    沈棉棉将契书塞进腰间的荷包,拉着谢瑾渊坐下来,给他也来了一杯荔枝冰奶。

    “熙王殿下稍等,我给你也做一杯,特调的。”

    “若是没有这契书,便不给尝了?”

    “怎么会。”

    不多时,新做的荔枝冰奶便端了上来。

    “快尝尝吧,璃妹妹的新品。”谢云裳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看沈棉棉又看看谢瑾渊:“味道怎么样?”

    “不错,但本王还是更喜欢柠檬水。”

    谢瑾渊转过头,一只手敲着桌面盯着沈棉棉看。

    她不明所以挠挠头,又把手摊开:“怎么了?”

    “不如今日便请画师来为皇姐作画,如何?”

    谢云裳思考片刻,点点头:“也行,反正今日忙的是璃妹妹。”

    谢瑾渊回头唤来林正:“把陈画师叫过来。”

    “是。”

    沈棉棉从沈璃的记忆中得知,这人姓陈,单名一个生字,不知道是他的艺名还是真就叫这个。

    总之,这位陈先生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

    不论画人画物都只画一次,而且得看他的意愿,要是他不愿,就算是黄金万两也一作难求。

    听闻当初李婉言及笄礼时,李家原本打算请他为李婉言画一幅肖像,甚至出了一座宅子的价,却也只换来一句:

    “俗。”

    众人不知他是何意思,一传十,十传百,便传到了当事人的耳朵里,害得李婉言在家哭了足足三日。

    据说曾经宫里的贵妃娘娘请他作画,赏黄金百两只为求一幅墨竹图,可他还是推脱。

    没想到谢瑾渊倒是有这般能耐,能把这陈生喊来。

    没多久,以为年纪轻轻看起来书生打扮的一人走了进来。

    “借过一下,借过一下。”他一只手护着腰间挂着的画箱,一手挡在身前,避免和往来的客人撞上。

    明明十来步的距离,硬让他走了好半天。

    那人没正眼瞧沈棉棉,也没看谢瑾渊,眼神直接跨过二人落在了谢云裳的身上。

    他弯腰行礼:“在下何德何能能为长公主作画,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不知公主殿下想要什么样的?”

    陈生将画箱往桌上一摊,从里头扯出几张仕女图,挨个儿举到谢云裳面前。

    “这一款,雅典大气,不知公主殿下喜不喜欢?”

    画中那仕女高髻华服,裙摆垂坠于长阶之上,就连耳畔的金色流苏穗都刻画得栩栩如生,尽显端庄贵气姿态。

    可谢云裳看了直摇头:“不行不行,我不喜欢这样的,太正式。”

    陈生立刻放下手中的画,拿起另一张:“这一款怎么样,清雅闺秀。”

    谢云裳依旧摇摇头。

    那人直接将所有画纸一张一张摆出来,供她挑选。

    就在沈棉棉看愣神的时候,谢云裳突然把她推到那人面前:“不如你俩聊。”

    “璃妹妹想要怎么样的,快去给他说,这人吵得我头都要晕了。”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揉着太阳穴。

    “啊,好。”

    沈棉棉走到陈生面前,谁知他当即换上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作势去收拾画纸。

    知道这人脾气怪,可这也太不礼貌了吧。

    谢瑾渊在一旁轻咳一声儿,那人抱着手臂终于肯正眼瞧她,但语气里满是不屑。

    “听说,沈小姐是请长公主做你饮子铺的……”

    “代言人。”

    沈棉棉见他想不起来,便拿着一杯荔枝冰奶递上去,顺便接了话。

    “啊对,代言人。”

    那人接过吸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可他还是故作高傲模样,仰着头和沈棉棉说话。

    她真想问一句:不累吗?

    “在下虽不知代言人是什么,可听起来无非就是为长公主作画,挂在铺子前头成为打出名气的喧头。”

    “沈小姐。”他将竹筒放在一旁桌上,拿起画纸突然一脸严肃:“你可知我的画千金难求,多少人开出了天价,不知沈小姐要用什么筹码来换?”

    沈棉棉一听这话,先是一惊,随后又去看谢瑾渊。但转念一想,既然是自己有求于人,那必须得拿出最大的诚意。

    可他做画不求功名利禄,不求千金报酬,什么样的筹码才能让他心服口服作画呢?

    沈棉棉抿着嘴思考了许久,她知道用什么筹码了。

    “饮子铺不同于其他店,上新快,自然要做好宣传。”

    “这不是多亏有云裳姐姐,人美心善,愿意帮我的忙,做这十里甜巷的代言人。”

    “不然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若是陈先生愿意,只要十里甜巷出了新品,沈璃一定亲自送去府上,想喝多少喝多少,管够。”

    沈棉棉靠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了几句。

    “我与云裳姐姐是闺中密友,可以帮你打听她的喜好。”

    “或者约在一起吃个饭,也未尝不可。”

    说完后她拉开距离,等待着那人的答复:“陈先生觉得,这筹码怎么样?”

    陈生若有所思,嘴角挂上不明所以的笑,当即便答应下来:“成交。”

    沈棉棉伸手和他去要画纸:“那不知现在我可否瞧瞧陈先生的风格?”

    “当然。”

    陈生又凑到沈棉棉耳朵跟前,突然来了一句:“真的很明显吗?”

    沈棉棉拿着递来的画纸,上面的人一看就是依着谢云裳的模子画出来的。

    看陈生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儿。

    “对啊。”

    “你们说什么呢?”

    谢云裳听的云里雾里,刚开口询问,沈棉棉却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她挑了一幅淡彩工笔的放到桌面:“云裳姐姐,你看这张怎么样。”

    到时候再叫他为铺子设计一个logo。

    “璃妹妹觉得可以就行。”

    待商议确定好动作和饮品,二人便去了内室作画,院中只剩下她和谢瑾渊。

    【叮咚,检测到宿主完成自定目标,声誉值大幅提升。】

    【达成隐藏成就:声名远扬。】

    播报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沈棉棉下意识攥了一把谢瑾渊的衣袖。

    “嗯?”

    沈棉棉赶快松开手,帮他捋平衣袖拍了拍,随即捂着耳朵:“没事,就是突然耳鸣了一下。”

    系统,下次弹出来能不能先吱一声儿,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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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跳。

    沈棉棉看到光幕上之前写下的三条目标只剩前两条。

    看着自己亲手写下的“造福百姓”,沈棉棉突然想起来凝香镇的案子还没结。

    “熙王殿下,朱县令和赵员外已死,那凝香镇的案子?”

    “本王知会过大理寺,不会影响结案。”

    “新县令吏部已经有了人选,凝香镇也会将名字改回来。”

    沈棉棉长叹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那便好。”

    “希望新的县令是个好官。”

    谢瑾渊用折扇敲了敲桌面:“宫宴的事儿,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没开始。”

    一说起宫宴沈棉棉就趴在了桌子上。

    虽然说这确实是宣传铺子和证明自己实力的好机会,可一旦搞砸了那就彻底不用再考虑干这行了。

    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沈家的水果生意,就和之前一样。

    “多好的机会,沈小姐倒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可我根本不知道各位娘娘的忌口,总不能直接挨个儿去问吧。”

    “熙王殿下,我是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沈棉棉突然坐起,神秘兮兮凑到谢瑾渊跟前:“不如你来推荐推荐,应该准备什么口味的?”

    “原本以为你会去问皇姐。”

    谢瑾渊不着急给她解答疑惑,反倒是沿着竹筒摩挲了一圈,不紧慢开口:“沈小姐,求人是不是也得有筹码?”

    这谢瑾渊怎么一下就和陈生学坏了呢?

    不对啊。

    这差事本来就是他谢瑾渊安在她头上的,帮着给她出出主意,这不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怎么还能要筹码呢?

    沈棉棉刚要开口理论,却听见谢瑾渊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谁叫是本王替你应下的这份儿差事儿呢。”

    “要是不帮忙,沈小姐又该摆那套长篇大论了。”

    沈棉棉挠挠头,微微挑眉。

    她有这么招人烦吗?

    “待本王写好,差人直接送到沈小姐府上。”

    沈棉棉听他这么说,立刻激动地从凳子上跳起来,却看见小梅匆匆跑过来。

    “小姐,万德酒楼的掌柜想见你。”

    “合约已经解了,见我做甚?”

    “说是,来给小姐赔不是。”

    赔不是?

    之前铺子出了事儿,原本有合作的三家酒楼宁愿给她赔偿违约金都要取消合约,生怕耽误了酒楼的生意。

    尤其是这万德酒楼,当日下午便将契书和银子送到了沈府,甚至不愿和她见上一面,听听她的解释。

    今日又上赶着来寻她,唱的是哪一出?

    沈棉棉回过头,给谢瑾渊行礼:“熙王殿下,那我先去处理铺子上的事儿了。”

    “好。”谢瑾渊起身整了整衣衫,顺手指了指门外的马车:“不如顺便送送本王?”

    沈棉棉跟着谢瑾渊,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铺子的门。

    万德酒楼那掌柜一见着谢瑾渊,立刻低下头:“熙王殿下。”

    他压根儿没理那人,而是看着沈棉棉:“那本王不打扰沈小姐谈生意了。”

    沈棉棉虽然有些疑惑,可还是朝他挥了挥手作为回应:“熙王殿下下次再来啊。”

    见两人这般熟络,那掌柜默默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珠。

    当日听说十里甜巷出了事,万德酒楼着急撇清关系,可哪能想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这要是得罪了长公主和熙王,万德酒楼怕是不用在京都开下去了。

    “掌柜的?”沈棉棉伸出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不如我们进里头说话。”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