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一场,除了上面那些人,其余很多人,被迫于形势,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哼,立场?他们现在吃着好处,怎么不谈立场?还不是在针对我们这些失败者?像公孙红楼这种可没有多少,大多都是吃的满脑肠肥的腌臜货色而已。”老马立即义愤填膺的做出反驳。
“行了,往事如何,咱们先不去争辩,就算再讨论,也说不出个花来,不如先考虑考虑,如何帮黑鹰。”
“若是下一次失手,等到叶沧溟这厮进入乱军,那想要杀他,无异于痴人说梦了。、
苏老和老马这时候,才偃旗息鼓。
四分立即向日激烈的争论之中。
……
郡尉片刻不停,一路飞驰,这才回到了军营之中。
他片刻不停,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狼狈。
他快速进入军营之中,看着自己被洞穿的手臂,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皮子剧烈的抽搐。
他起身,竟然从身上掉落出几块掺杂着皮肤的碎肉。
叶沧溟攥紧双拳,只觉得心头的那一股恶气始终难以咽下。
他手背,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面孔犹如地狱中的恶鬼,狰狞恐怖。
站在原地无能狂怒了半晌,他才一屁股坐下身来。
自己安慰着自己:“不急,不急,大军马上便会抵达清风郡,期间,我只需要守住,等到大军到场,里应外合,便能一举拿下清风郡!”
“到时候,在乱军的铁蹄之下,他伍子元修拿什么挡!”
“不行,接下来,伍子元修一定会联合城中的所有势力,对我展开激烈的报复,我一定要提前准备,以防不测!”
想罢,叶沧溟先是服下一粒丹药,徐徐吸收着药力疗伤,但伤势因为伍子元修残存的内气的缘故还并未完全恢复。
为了避免军心涣散,以及自己身为统领的颜面,叶沧溟继续疗伤,过了许久,直到外表已经看不出伤势,叶沧溟这才起身。
“来人!”叶沧溟中气十足的喝道。
立即有个军士迅速进了营帐,跪倒在地听候调遣。
“传我命令,修筑城墙,布置阵法,不得有误!”
“遵命!”军士领命,又迅速退了出去。
叶沧溟坐在凳子上,抬头看天。
仿佛能透过营帐顶部,看到外边的天空。
看着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叶宇,不禁心生愧疚。
“宇儿,大局为重,不能怪我,你是我的好孩子,从小就会体贴人,善解人意,一定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对吧?”
“爹爹活着,比你活着,更有价值。”
“接下来,是死是活,全看你的造化了,如果你侥幸存活下来,爹爹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爹爹先帮你报第一道仇。”
没过多久,军师便押着那日与叶宇对话的将领来到叶沧溟的营帐。
“葛将军,你可知罪?”叶沧溟平静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气,落在众人耳里,语气有些沉重。
葛将军大惊失色,慌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将军,饶命啊郡尉,不知我做错了什么?属下一直兢兢业业,忠心耿耿,从未擅离职守,更从未有过半点异心!属下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还请郡尉明察啊!”
葛将军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涕泗横流,声泪俱下。
叶沧溟带着怒气,霍然起身:“忠心耿耿?哼!公子出去,你隐瞒不报,放任他去杀陆离,这就是你的忠心?”
叶沧溟近乎吼出来的话语,一下子就让葛将军愣住了。
葛将军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妙,完犊子了,叶宇果然出事了!
葛将军苦着脸,嘴唇颤抖:“郡尉,这……这……”葛将军跪在地上,急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是公子非要出去,他勒令我不得阻拦,否则,就要让属下倒霉,不是属下非要隐瞒不报,公子威胁我,我也没办法啊!”
“哼!”叶沧溟冷哼一声:“你害怕公子,难道就不害怕我?”
葛将军吓得六神无主,连连磕头求饶:“郡尉,属下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
葛将军心中把叶宇骂了个千万遍。
早就知道,叶宇不是什么好东西,狂妄自大,刚愎自用。
这不,才出去一趟,果然出了事。
“不杀你,难正军心,特别是在这个特殊关头,更应该肃清军纪!”叶沧溟声音不参着一丝感情,只有无尽的冰冷之意。
任葛将军如何求饶,都毫不动摇。
“拖下去,斩首示众!”叶沧溟大手一挥,一声令下。
葛将军一旁侍立的士兵,立即拖起葛将军,将之拖出营帐。
葛将军剧烈挣扎,也不哭了,反而破口大骂起来:“叶沧溟,你个畜生,你个大畜生生出叶宇这个小畜生。”
“我呸,你特娘的成心为难我,你觉得我敢抵挡那个小畜生?”
“那个小畜生不止霍霍了一个同僚,我若是拒绝,叶宇一定不会放过我!”
“叶沧溟,你个猪脑子,就只知道偏袒你那破烂孩,一味的夸他懂事,哼!愚蠢至极!”
“被他霍霍的军士同僚们,你可曾了解到?”
“啊?他妈的叶沧溟,回答我!”
“叶宇他算个什么东西,谁不知道,被你暗中坑杀的叶鹰才是最优秀,最懂事,最有出息的那一个!”
“可因为是妓女之子,却被你活活杀死,叶沧溟,虎毒尚且还不食子,你好狠的心!”
“还有,你说你要共襄盛举,加入叛军,大家伙跟着你都没说什么,就算是这样,你还要杀我?!”
“难道你那个破烂孩比我们这群手底下还要重要?”
“狗日的叶沧溟,我算是看清楚了,我们只是你的工具,用完就扔!”
“你狼子野心,跟着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这一席话语,可算是把叶沧溟的底裤都给扒出来了,在场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有些不知道内情的,脸上更是浮现出震惊之色。
这一席话语,更是攻击到叶沧溟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