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将军说的句句属实,叶沧溟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事后手底下一定会传开,他就算想用理由搪塞,等到手底下传出去,也是无用。
反而,还会让他更加难堪,贻笑大方,声名狼藉,沦为众人的笑柄。
这是他身为一个领袖,万万不能接受的。
叶沧溟愤怒无比,要不是陆离,他怎能有今日?
要是陆离早点让他杀死,说不定,他现在还在愉快的教导叶宇修炼,父子之间,其乐融融,享天伦之乐,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沦为笑柄?
“可恶,可恶……”叶沧溟心中怒骂不已。
他阴狠的视线扫过葛将军,抬手制止了士兵把葛将军往外拖出去。
“好,葛将军,你很好!”
叶沧溟拔出长剑:“敢不敢与我斗上一场,生死勿论?”
“你若是赢了,这个郡尉的位置,留给你做,我败了,生死交由你处置!“
葛将军冷笑一声:“哼,两面三刀的东西,你以为我会信你?”
叶沧溟扫视众人:“在场诸多军士,都能作证!我就算像你口中的那样,再不要脸,也不至于在这么多将士面前食言。”
叶沧溟心中苦涩。
在大战前夕来这么一出,导致他这个领导威严大损,无疑是致命的。
他只能通过其余的方式,来挽回颜面。
叶沧溟恼怒无比,就算是现在,他的手伤势还并未完全治愈,现在还在微微颤抖。
浑身上下的皮肉犹如眼昏火燎般隐隐作痛。
但现在,也只能咬牙硬抗了。
葛将军惊疑不定起来,他心中是不信的,但这是他活命的唯一方式了,那还不如殊死一搏,来得痛快。
总不可能真的被拿去砍掉脑袋吧?
“秦将军,借宝剑一用。”葛将军看向一位须发皆白的将军。
这位秦将军面露犹豫之色。
并不是不想借,而是实在是不敢,要是郡尉吃了亏,一定会暗中给足你穿小鞋,到时候,百事不顺,苦不堪言。
“无妨,你尽管借,大家都看着。”叶沧溟淡淡的说道,似乎并不把葛将军放在眼里。
葛将冷哼一声,接过秦将军抛出来的宝剑。
拔出宝剑,一道青光瞬间绽放,照耀了整座营帐。
这把剑通体由青玉制成,而且,剑锋锋利无比,寒气逼人,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随后,两人径直来到外边,找了处空地,其余的将士们围在四周,议论纷纷。
“你先出手,我不想被人说以大欺小。”叶沧溟挽了个剑花,摆开战斗姿势。
葛将军好歹也是先天七层的高手,身形一闪,便瞬间来到叶沧溟身前,长剑朝着叶沧溟当头斩落,剑气纵横,威势霸道!
叶沧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身形微微一转,便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这一剑,随后,朝着葛将军刺去。
葛将军战斗经验极为丰富,早有预料,长剑一挥,便挡下了这一剑。
不过,令葛将军意想不到的是,境界差了两层,但抵挡下来,却是无比的轻松,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吃力。
叶沧溟心中也是苦不堪言,他浑身被伍子元修重创,实力大损,对上葛将军,竟然比他强不出多少来,这让叶沧溟很是无奈。
但是话已经放了出去,总不能收回来,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于是也只有硬着头皮打下去,别无选择。
片刻后,双方已经鏖战了有一百个回合。
葛将军浑身带血,气喘吁吁,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而叶沧溟身体也是极其的不好受。
本就是重伤之躯,而且,为了赢下这场战斗,不至于损伤颜面,又与葛将军强行交手,导致伤势愈演愈烈。
他本来可以慢慢的与葛将军周旋的,但是身份害了他,如果拖得太久,就算赢下葛将军,也没有展示出相应的实力来,反而难以服众。
所以,叶沧溟要的是速胜,而且是必须速战速决!
鏖战片刻,胜负已分,葛将军跪倒在地,口吐鲜血,浑身无力的颤抖,已经提不出一丝力气。
葛将军死死的盯着叶沧溟:“狗日的,算你狠,老子在地狱里等着你!”
话语刚落,叶沧溟刺出四剑,分别挑断了他的四肢筋脉,废了他的武功。
“来人,将葛将军拖下去,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说完,叶沧溟拂袖转身,大步离开。
一阵危险的风浪吹起,让叶沧溟的衣衫猎猎作响,不怒自威。
下一刻,叶沧溟回到营帐中,血液逆流而上,体内气血鼓荡,内气翻涌,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咳咳咳,伤势又加重了,可恶,可恶啊!”
叶沧溟再度喷出一口鲜血,如此,体内激荡的气血这才缓缓平息了下来。
身体那股狂躁的气势也逐渐变得平顺。
“陆离,这一切都怪陆离那小子,宇儿是因为陆离,才会生死不明,我也是因为陆离,才会身受重伤!”
“陆离,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叶沧溟浑身释放出恐怖惊人的杀气,双眼布满血丝,眼球通红,一副犹如嗜血猛虎的模样,欲要择人而噬。
还不等他平息下内心的情绪,忽然,一位士兵慌慌忙忙的跑了过来。
一进屋,感受到屋内的压抑气氛,吓了一大跳,直接双膝跪地。
“不好了郡尉,大事不妙!”
“什么事?”叶沧溟眉头紧皱。
“郡守……郡守大人他带着少爷来了!”那士兵战战兢兢,嘴唇哆嗦着急忙出声道。
“什么?!”叶沧溟脸色大变,起身,又重新坐了回去,双手紧紧的贴在大腿上摸索着,显示出他的内心很不平静。
“传令下去,谁也不准轻举妄动。”叶沧溟沉吟片刻,脸上的悲痛之色一闪而逝。
“啊?那公子……”士兵拿不准,询问道。
“不管,这一切都是宇儿的命!”叶沧溟强忍住悲痛说道。
士兵这才唯唯诺诺的退开。
等到士兵走远,叶沧溟这才起身,在营帐内暴跳如雷。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咳咳咳……”
片刻后,那士兵又跑了回来。
“郡尉,郡守说,要找你要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