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老鼠,给我死!”叶沧溟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快速舞动,道道密不透风,雨泼不进的剑气,朝着陆离他们笼罩而来。
几只老鼠,胆敢戏耍他堂堂郡尉这么久,已经让他彻底抓狂了,只感觉尊严尽失,妄为先天九层的高手!
青老四人急忙抵挡,各自斩出一片磅礴的内气,但仍然被剑气突破,道道伤痕在他们身上浮现。
“嘶,老子好久没有受过伤了,陆离啊,你到底还要多久,我们快顶不住了!”青老痛的眼角直抽抽。
特别是黑鹰,他那肥胖的身子,最是容易中招,根本避无可避,身上的伤口最多,疼的他龇牙咧嘴。
“我去,我快被这个狗贼给活活的劈成臊子了!”黑鹰在危急关头,还不忘吐槽一句。
好在,陆离片刻后猛的睁开眼,将视线放在叶宇身上,直觉凝聚出一团混沌内气,朝着叶宇激射而去。
“竖子敢尔!”瞧见这一幕,叶沧溟勃然大怒,急忙拦在叶宇身前,但是爆炸余威,依然波及到了叶宇。
现在的叶宇,身体累脱,不堪一击,虚弱的恐怕一阵风都能吹倒。
直面爆炸中心,已经让他的小命直接丢掉半条。
“爹……,我,我要死了。”叶宇绝望的虚弱哭喊道,现在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
叶沧溟恶狠狠的看了陆离一眼,将叶宇紧紧的护在身后,一时间,竟然不敢动弹。
“该死!”叶沧溟心中怒骂一声,觉得陆离这厮,当真是奸诈无比!
他想前冲,立即取下陆离的项上人头,但念及叶宇,又看了看陆离手中随时准备蓄势待发的内气团,还是忍住冲动。
“今日怕是杀不了他了,我军已经即将抵达清风郡,来日方长,他走不了,我迟早要将其斩杀!”
他正要转身,带着叶宇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微不可察的的白芒忽然点射而来,直接贯穿了他的手部。
并且,浩瀚无匹的内气在他的体内炸开,顷刻间,便让他躯体破裂,浑身衣衫炸开,露出鲜血淋漓,千疮百孔的肌肤。
他瞪大了眼睛,连忙稳住身形,消解着在体内炸开的内气。
前方,一位身穿白衣,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悬浮在半空中,定定的看着他。
叶沧溟咬牙切齿:“伍子元修,可恶!”
看着伍子元修越来越近,身形在半空中,闪出一连串的残影。
叶沧溟感受着自己的伤势,咬着牙,最后看了一眼叶宇,狠下心来,弟子朝着另一个方向逃窜。
叶宇瞬间傻了眼,他的爹,那个先天九层的高手,就这样跑了?
陆离等人徐徐走近,叶宇看着陆离,瞳孔剧烈颤抖,急忙想要起身,但是,因为受伤太重,只能在地上艰难的蠕动,活像是一只蛆虫。
回头看着越来越近的陆离,叶宇满脸绝望,手脚并用,哀嚎着连连爬动。
“陆……陆离,放我一马……”叶宇胆战心惊,急忙求饶。
这个不可一世的天骄,此刻,沦落到这般模样,实乃世事无常。
“陆离,暂且不要杀他,他乃叶沧溟唯一的子嗣,留着他,还有用。”伍子元修并没有去追叶沧溟,就算去追也追不上,被他逼退,已经殊为不易了。
双方的差距,并不算太大,上次出手,斗了许久也才压制了叶沧溟一头而已。
陆离点点头,真坏感激黑鹰等人的相助,却在这时,黑鹰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别看了,他们已经走了,我念及十几的朋友,索性也没有阻拦。”伍子元修说道:“他们应该是风雨楼的人吧?”
陆离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面露不解之色,不知道他们跑这么快干嘛。
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风雨楼了,应当发生了什么事。
陆离收回思绪,看了眼痛哭流涕的叶宇:“我觉得,不如把他废了,免得出了差错。”
叶宇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陆离……不,陆爷,你是我爷爷,我错了,饶我一命啊!”
陆离错愕的看了叶宇一眼,嘴角抽了抽:“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叶宇义愤填膺:“他叶沧溟不是个东西,我身为他唯一的儿子,他既然不救我,他不仁,那我不义!”
“爷爷,我错了爷爷,我可以给您当孙子,做证人,求您饶我一命啊!”
叶宇抱着陆离的小腿,嚎啕的求饶道。
陆离摇头失笑,与伍子元修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感慨,这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
“走,我们先回城。”伍子元修神色凝重起来:“装备如此精良,敌军的先锋可能已经距离清风郡不远,这些可能是敌军的斥候。”
“留在这里,可能会有危险。”
陆离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女,刚才战斗的时候,他就已经跑远,万幸没有将其波及到。
少女惊魂未定,慢吞吞的走近,垂着头,一言不发。
“你可还有亲人?”陆离温和的询问道。
“我……我的二伯还在城里。”少女怯生生的说道。
陆离一把将少女拎了起来,伍子元修则拎起叶宇,两人化作一抹流光,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长虹,便消失不见。
……
“暂且休整一二吧这次直面你那死鬼老爹,有什么感觉?”青老看着黑鹰,笑着开口问着问道。
山里,黑鹰一行人随意找了处空地,席地而坐。
黑鹰沉默片刻,眼神中满是凝重:“很强,我远不是对手。”
“但是,如果我再不报仇,等到大军压城,就没有机会了。”黑鹰攥紧拳头,重重的砸在地上,流出一个拳坑。
“放心,我们这些老家伙会全力助你的。”青老拍了拍黑鹰的肩膀。
“谢谢。”黑鹰感激的说道。
虽然有着他们,复仇计划还是很难实施,但至少机会大上许多。
“这次也得多亏了楼主,切,什么时候,她良心发现了。”
“她也是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实际上,嘴硬豆腐心。”苏执事叹息一声说道:”当年那事,影响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