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还嘴硬说不是送给洲哥的生日礼物吗?”
“真没见过你哪个舔狗能舔到你这种程度!”
“洲哥,你看,她多宝贝送给你的东西。”
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温宁都可以不在意。
但这对袖扣,是她准备给傅诚瑾的新婚礼物,是想祝福他平平安安的,她不想弄丢。
弄丢了,寓意就不好了。
温宁捡起袖扣,紧紧握在掌心。
傅诚瑾拳头握紧,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银白面具后的那双黑眸,全是不可自控的心疼。
他大步进来,直奔温宁身边。
“小舅?”
“傅……傅总!”
温宁听到声音,吓得眼睛倏然睁大,心底发出咯噔一声。
糟糕!
翻车了!
她专门精心打扮过来见傅诚瑾的。
现在弄这么狼狈,会不会影响她在他心目中的印象?
她该怎么挽救?
死脑子,你快点支棱起来啊!
温宁的脑子还没支棱起来,人已经被腾空抱起。
傅诚瑾那张带着面具的脸,映入她的瞳孔深处,温润乌黑的眸,瞬间让她的心跳都加快了。
她还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药味。
居然,有点像靳诚。
温宁的鼻子控制不住的有点堵。
还是这个替身好,这个替身更像。
只是靳诚他是做医学研发的,身上有那种药物的味道很正常。
可傅诚瑾为什么也会有这种药味?
难道他五年前经历那场爆炸留下了什么后遗症,需要经常吃药?
温宁的脑袋还在不停地胡思乱想,就听到傅诚瑾沉着嗓音质问顾云洲。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未婚妻?”
众人诧异。
傅诚瑾鲜少出现在公共场合。
顾云洲以往的生日,他也没来过。
今天不但出现,还替温宁撑腰,这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小舅,是她不小心……”
“是她不小心吗?”傅诚瑾直接打断了顾云洲的话。
温月白上前一步,柔声解释,“傅舅舅,真不怪云洲哥哥,确实是我姐姐不小心摔的。”
其他那些刚刚说了温宁的坏话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传闻傅诚瑾毁了容之后性格大变,得罪他的人,第二天就会破产。
哪是他们敢招惹的。
傅诚瑾连看都没看温月白一眼。
温月白登时捏紧了衣角。
她这么柔弱这么美,无论走到哪里,都惹男人怜爱的。
傅诚瑾居然如此冷待她。
只见傅诚瑾垂眸问着怀里的温宁,“是他们说的那样吗?”
“不是!”温宁立刻指着温月白,“是她把我绊倒的!”
顾云洲面色一沉,“温宁,你别胡说八道!”
傅诚瑾一记冷眼过来,顾云洲立刻止了声。
不管是顾家,还是傅家,家风都十分严谨,最重尊长爱幼。
傅诚瑾虽然只比他大七岁,但始终是他的亲舅舅。
更何况他的事业,傅诚瑾不但为他指明了方向,还为他提供了初创的那笔资金。
他对傅诚瑾尊重又敬畏。
傅诚瑾冷脸看着他。
“你跟温宁是见过家长订过婚的,既然你对未婚妻这种态度,那就把婚退了。”
“不能退!”
温宁和顾云洲异口同声地回答。
傅诚瑾低头就看向温宁,温宁心虚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只是顾云洲打算在婚礼那天为了温月白让她难看,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把顾云洲当替身,可以纵容顾云洲的一切。
但她已经不需要顾云洲了,没必要再忍气吞声。
这辈子,她最痛恨小三!
顾云洲为了温月白这个小三的女儿羞辱她,想把她变成人人喊打的小三。
她一定要绝地反击,让他们知道,她不是舔狗。
婚礼是她最好打赢的一场仗,她不能把战场给拆了。
傅诚瑾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
温宁都跟他领证了,还舍不得跟顾云洲解除婚约关系。
“小舅。”
顾云洲耐心解释,“今天只是一点误会,我会跟温宁好好沟通,我现在就送她去医院。”
“不必了,你过你的生日,我送她去。”
说完,傅诚瑾大步离开了包间。
顾云洲怔怔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许子安忍不住说:“洲哥,傅小舅居然亲自过来给温宁撑腰,这简直太奇怪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和温宁的事,是他跟我妈提的,我妈直接同意了这门婚事。”
许子安惊讶:“傅小舅会插手这种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说的,更何况我刚好也需要这门婚事为月白出气。”
顾云洲嘴上这么说,但想到傅诚瑾护着温宁,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烦闷。
傅诚瑾把温宁抱上车,吩咐林许:“去医院。”
温宁坐在他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
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要是她实话实说,他能同意吗?
她不安地攥着手心里的袖扣。
算了,还是先哄哄他吧。
毕竟她都跟他领证了,还不肯退婚,他肯定不高兴。
她不能把新欢给整没了。
“小舅。”
“疼吗?”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开了口。
温宁抬起头,傅诚瑾刚好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
温宁盯着他的黑眸,心脏都悸动了。
“疼吗?”傅诚瑾又问。
他怎么这么不讲武德,碰到这种情况,不应是谦让一下,让她先说吗?
疼不疼先不管。
哄他才重要。
温宁直接摊开掌心,把那对袖扣送到傅诚瑾面前。
“小舅,送给你。”
蓝色的钻石熠熠生辉,折射的光却尖锐刺眼。
傅诚瑾怔了一下,这是她要送给顾云洲的生日礼物,没送成,才转手给他?
不对!
她那么爱顾云洲,她把要送给顾云洲的生日礼物转送给他,分明是为他精心准备的新婚贺礼。
傅诚瑾再次看向那对袖扣,蓝钻闪烁的光都变得温和又暖心。
温宁见他没说话,心里更加惶恐。
是不是她挑选的礼物,他不喜欢?
也是,他是北城首富,怎么可能看上三百来万的袖扣。
唉……
温宁不由得叹气,想宠他,可能会比顾云洲还烧钱。
谁让她这么会选,选的是首富,身家比顾云洲贵那么多。
还是得想办法全方位弄点钱,薅顾云洲的钱不是长久之计。
至继承家产,父亲那边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想要快速获得钱财,倒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