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能看到鬼的法医女友 > 5. 段法医,单身吗?
    实验室的机器发出冰冷的“滴滴”声,段司昭盯着宋绥溟幽冷压迫的视线,检查太空舱里女人的身体。

    “她叫什么名字?”

    近距离看,女人苍白的面容下是一张完全称得上倾国倾城的脸,病态的美感哪怕是躺着一动不动,也让人移不开视线。

    可惜了,三魂七魄都离体了,灵魂能回到体内的可能微乎其微,如果没有这堆高科技吊着□□最后的机能运作,基本可以宣布死亡的程度。

    “安季夏。”宋绥溟喉咙滚动,抬眸看向镜面,狭长的眸子流淌出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他转动手上的平安符,视线最终定格在段司昭忙碌的背影上。

    “两年前遭遇重大车祸,之后再也没醒来。”

    “真的是车祸吗?”段司昭摸索着她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损伤。

    一旁的检查报告上也写的很清楚,躯体和内脏都完好无损,只是大脑停止工作,但又不能算作普通医学意义上的脑死亡。

    好诡异的一个人。

    “我是在车祸现场发现她的。”宋绥溟没说是,也没不是。

    “发现她时,就已经是这个状态了。”

    “你为什么不让她安然离去呢?”

    这话很残酷,但段司昭看了眼守在□□旁眼神呆滞的灵魂体,从一进来她就感知到了安季夏的痛苦。

    灵魂离体但没完全死亡,只能日复一日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却回不去。

    常年孤身一人,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这种感觉段司昭比谁都懂。

    宋绥溟眯了眯眸子,周身气息冷下来。

    带着警告:“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扫了段司昭一眼:“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不是你该管的。”

    段司昭:“??”

    拽什么呢。

    她撇了撇嘴:“那你别找我啊。”

    “大好的周末说没就没了,我还没让你别烦我呢。”

    宋绥溟没看她,转身离开。

    段司昭竖长了耳朵听着他离开,视线才落在趴在一旁的安季夏身上。

    一人一鬼对视,安季夏朝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不用搭理他,他就是这样,臭脾气。”

    段司昭不喜欢宋绥溟,但安季夏还挺温柔的。

    她低头替安季夏整理衣服,随口问道:“你知道是谁害的你吗?”

    “如果你信任我的,可以告诉我。”

    “我会尽力替你讨回公道。”

    “知道。”安季夏飘到她身旁,却在下一秒,笑着摇了摇头:“但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这种情况,段司昭并不是第一次遇到。

    她没有气馁:“是因为真相对宋绥溟来说很不能接受吗?”

    “不完全算。”

    安季夏笑容里泛着苦涩:“就像你此刻一样,明明很不情愿来这儿,还是迫于某种威胁来了这里。”

    “真相对他来说,不是解脱,而是枷锁。”

    她看向自己躺在太空舱里的躯体,眼里是趋近于绝望的平静。

    “这样挺好的,等我撑不住了,这一切自然会结束的。”

    “抱歉啊。”段司昭尊重安季夏不开口的选择。

    但……“我会调查真相。”

    她苦笑着耸肩:“如你所见,宋绥溟真的很凶。”

    “我暂时不想死。”

    死的不明不白的人,投胎都排不上号。

    她不要。

    “没关系,你查吧。”安季夏想到什么,无奈的笑了起来。

    “毕竟那臭小子,从小就性子倔。”

    “臭小子?”

    这语气不太像情侣之间的称呼吧?

    安季夏看出段司昭眼底的疑惑,瞬间明白这个长得好看的女孩子误会了自己跟宋绥溟的关系。

    “我是他小姨。”

    安季夏挑眉,有些得意道:“看不出来吧。”

    “我就比他大六岁。”

    段司昭瞳孔地震。

    “亲小姨吗?”

    安季夏点头:“亲小姨。”

    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要命的话,段司昭恨不得捂住耳朵。

    她听到了什么?

    宋绥溟冷着张脸,居然干着这么禁忌的事?!

    家人们,我还能活吗?

    中午,餐桌上的饭换成了清一色的中餐。

    段司昭却没有什么食欲,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欲言又止的纠结。

    宋绥溟冷脸放下筷子:“怎么,中餐也没胃口?”

    段司昭迎着他不耐烦的视线,想了半天还是开口:“我能问问,你跟安小姐是什么关系吗?”

    宋绥溟看着她眼底复杂的神色,冷嗤一声,靠坐在椅子里睨着她:“你觉得呢?”

    我怎么觉得,我觉得你有点禁忌了大哥,她是你亲小姨啊。

    “咳。”段司昭干咳一声,故作不知的试探:“她是你女朋友?”

    宋绥溟眼底冷意闪过,神色玩味:“她告诉你的?”

    段司昭猛地抬头,震惊又诧异的盯着宋绥溟。

    他怎么知道……

    “你……”段司昭听到自己胸腔里控制不住的心跳,如同长期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几乎是难掩震诧,又带着几分渴求的盯着宋绥溟。

    小心翼翼的试探:“她不能说话。”

    两人对视,段司昭在努力克制心底狂烈的激动。

    桌上紧握的手却暴露了情绪。

    宋绥溟深不可测,完全站在掌权者的高度看着段司昭的一举一动。

    他欣赏一个布娃娃般,没放过段司昭脸上的半点表情。

    良久,才压眉反问道:“你们法医,不是都号称能让一切疑案开口说话吗?”

    紧攥着段司昭的那只手瞬间松开,她没来得及呼吸空气就被无情扔回水里。

    脱了力的窒息与说不上来的失望,让段司昭整个人都气息都冷了不少。

    “哦。”她突然想笑,异类当得久了,竟然也开始渴望同伴了。

    脱了力靠回椅子里,段司昭任何表情也不愿意施舍给宋绥溟了。

    “我猜的。”

    她彻底没了试探宋绥溟的心思。

    全程都很安静的扒饭。

    光扒饭了,菜也没夹。

    “段司昭。”

    宋绥溟全程盯着她,眉头紧皱,连名带姓的叫她。

    “我家的饭这么难吃?”

    “还是你太挑食?”

    西餐嫌弃。

    换成中餐了,也不高兴,怪不得这么点个头。

    也不知道怎么养的自己,养的差死了。

    “没胃口。”段司昭对他失去探索欲,眼皮都没抬一下,扒干净最后的米粒,起身就要走。

    “去哪?”宋绥溟也站起身,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长腿两步跨过餐桌挡住段司昭的去路。

    他垂眸,拧眉:“她是我小姨。”

    “我妈的亲妹妹。”

    宋绥溟觉得自己一定是哪根筋搭错了,给她解释什么?

    “我知道。”段司昭抬手扒开他,满脸不耐烦。

    宋绥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抬手就抓住她的手腕,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捏住她整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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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臂:“你知道?”

    他的手太冰了,段司昭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我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压下情绪,抬眼盯着宋绥溟:“放心,我不会对外胡说的。”

    宋绥溟气笑了。

    “胡说什么?”

    意识到什么,宋绥溟整个人弯下腰,挺拔宽阔的肩膀挡住段司昭的视线,把她困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眸子:“你觉得,我喜欢她?”

    心思被戳破的段司昭:“……”

    宋绥溟不能真杀人灭口吧?

    宋绥溟看穿她眼底那点心思,冷嗤着松开手,在她脑门敲了一下。

    “段法医,你们做法医的,思想都这么开放吗?”

    他站直身子,绝对的身高和体型差距下,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与其想些不该想的,不如想想怎么给我一个结果。”

    “我对我小姨没那方面的想法,但她喜欢漂亮的女生。”

    宋绥溟从佣人手里接过外套,迈开长腿阔步往外。

    懒洋洋的腔调传进段司昭耳中:

    “我说过让你陪她的话,可不是开玩笑。”

    段司昭坐在冰冷实验室,托着下巴陷入沉默。

    一旁的安季夏捧着肚子大笑到直不起腰,如果不是灵魂体没有眼泪,她估计能挤出来两滴。

    “别笑了。”

    段司昭额头爬满黑线,想挖个洞给自己钻进去得了。

    原本没什么的,安季夏一笑,显得她特蠢。

    安季夏好不容易直起腰,飘到她面前抬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顺势挑起她的下巴。

    “不过,宋绥溟说的对,比起他那古板无趣的性子,我更喜欢段法医你这样幽默风趣的女孩子。”

    她飘到自己的身体旁,抱着手懒洋洋的神态跟宋绥溟有一两分相似,看到这一幕,段司昭的脸更疼了。

    果然是她思想龌龊。

    安季夏掀开眼皮偷瞧她:“我那个外甥,从小就性子孤傲,只喜欢待在没人的地方。”

    “他身体不好,动不动就是icu急救。”

    “长大了,也是一张冷冰冰的死鱼脸,这辈子估计是无缘桃花了。”

    段司昭看到宋绥溟的第一印象就是个病秧子,第二印象意识到他的狠戾手段。

    但听到安季夏的话,还是有些意外。

    居然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吗?

    “不过。”

    段司昭想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突然飘到眼前的安季夏,被她突然贴在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

    心跳还没恢复。

    就听到安季夏意有所指道:“我觉得你就挺适合我家那臭小子的。”

    “段法医,单身吗?”

    她围着段司昭,捏她耳朵挑逗她:“要不,考虑一下宋绥溟?”

    “我考虑考虑,把害我的人告诉你。”

    段司昭:“。。”

    伴君如伴虎,宋绥溟那喜怒不定的性子,倒贴钱她也不干。

    冷着脸抬手拨开安季夏。

    段司昭一秒也没考虑过:“我自己可以查。”

    “你查不到的。”

    安季夏躺在太空舱上,任凭自己的灵魂漂浮在身体上空,无论如何也融不进去。

    像是认命般闭上眼睛,盖住眼底的苦涩。

    “你以为,我为什么无法回到体内呢?”

    “你也知道,灵魂离体,其实只要有一个契机,抓住了也能回去。”

    “两年了,一个契机也没出现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