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长公主怀了宿敌的崽 > 22. 栀子甜香
    傅廷修实在不想听那些让他不高兴的话,这张嘴是罪魁祸首,可他不知为何会用吻,只是不想听,还是药性没解完的原因。

    药性已经不会让他如此前那么神智不清,就是神智不清的时候,他也没有吻唇,朱月的手一直推着他的胸膛,她越抗拒挣扎,他越不会放开,可能他天生反骨。

    他傅廷修去吻一个人,怎能被嫌弃。

    朱月的唇很软,与她倔强的性子很不同,他一点点试探,刚开始只凭本能,没多久就通了,即使知道如何能解药性,可他不想放开她的唇。

    渐渐的推拒的手搂上他的脖颈,唇上的抵抗也消失,她微微张嘴,配合着他。

    这让傅廷修心情大好,双手托住朱月的脸,将人提起来,这样的高度吻起来更舒服。

    车帘遮挡,可他却觉得有温柔的月光照进来,栀子花的甜腻熏满整个车厢。

    一整个满月映在海里,波光盈盈,秀丽妩媚。

    海浪轻拍着沙滩,抚过来又退下去,孜孜不倦,永不止息。

    齐明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瘫软在车厢里,任凭崔宣给她穿衣裳,她这次已经害羞不起来了,除了魂是她的,剩下的都不是她的,哪还有多余的精力考虑羞涩,彻底自暴自弃了。

    傅廷修将中衣和锦帕卷到一起,看了一眼躺在马车上的人,放下了车帘,拍拍吃饱的马,将马车朝海边赶。

    他也有一天给人当车夫的时候。

    夜色寂静,柳条随着清风摇曳,林子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车辙。

    一轮满月,映在海平面上,喧闹的海边只有微微风声。

    傅廷修掀开车帘,膻味浓郁,朱月蜷着腿,已经睡着,睡颜倒是很乖。

    夏日的晚夜不是那么凉,他把帘子卷起,散散车厢里的味道,拿起角落卷起的中衣,朝海边走去。

    海水温柔地打在礁石上,他蹲下清洗锦帕和中衣。

    落红是要留存的吧,但是他们之间,傅廷修的手顿了一下,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他只娶,她只招赘。

    一场春梦。

    不知从哪飘过一片灰云,遮住了满月,沙滩上浅浅的车辙被海水冲没,一丝痕迹不留。

    齐明珠正睡得香甜,却有个讨厌的人不停地推她,她翻身躲躲,还是躲不开,实在受不了,睁开睡得惺忪的双眼。

    刚要暴怒,宕机的大脑瞬间反应过来,认出面前是崔宣,然后一些记忆复苏,要骂的话便被压了下去。

    “醒了?”

    “嗯。”

    “到你家了。”

    “哦,好。”

    齐明珠刚挪动到马车口,肩膀突然被崔宣按住,“别动,低头。”

    她听话地低下头,崔宣解了她头上松散的发带,手指温柔穿过她的发丝。

    栀子花的清香就在面前,指腹下的发丝细软柔滑,傅廷修很有耐心地一点点将长发扎上去,没有一根发丝落下来。

    做完这些后,他礼貌让开,站在马车边,不多看一丝一毫,又恢复了往日贵公子的疏离。

    齐明珠抬头望去,是她在滨海湾买得宅子门口,忘了她无力气的事,刚跳下马车,脚一软,差点摔倒,幸亏崔宣手快,托了她一把,才没有摔倒。

    待她站稳,托她的手已离开。

    “谢谢你送我回来。”

    “朱老板,客气了。”

    崔宣并没有看她,回答得疏离又客气,仿佛刚刚那个帮着她梳头的人不是他。

    她能感觉到崔宣在拉开距离,明明这样是最明智的做法,心里却还是免不了的失落。

    她想之所以会有异样的心潮起伏,是因为两辈子,他是她唯一一个给了清白的人,她不是多喜欢他,但她也不是随便的人。

    悠悠少女心,绕绕多绳结。

    今夜满月,很快就会到晦月,时间从不停留,人生会遗忘很多事。

    栀子的清香渐离渐远,只留一味回甘在口中。

    傅廷修看着朱月缓慢的迈步,即使裙子遮盖,他也能看到她步子的不自然,想到刚刚托住她时,她不自觉蹙起的眉,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抱起她,她就不会痛,他还是生生止住了。

    直到院门关起,再也望不到人,傅廷修才离开。

    车轮滚滚,一切都被甩在身后。

    望月欲落,朝阳将起,洗过的锦帕很快便不再潮湿。

    *

    “大小姐,您去哪了,急死个人,曹掌柜带人都出去寻您了,留我在宅子守着,怕万一您自个回来了,没想到您真自个回来了。”护卫焦急地一口气汇报完。

    齐明珠知道她无缘无故消失不见,曹行山找不到她肯定会着急,“我没什么事,你去寻寻,让人都回来吧。”

    护卫挠挠头,“大小姐,我走了,家里没人保护您,他们寻不到,自然会回来看一眼。”

    齐明珠想想也是,“你去打洗澡水,送到我房间。”

    她更想直接睡觉,可身上太黏腻。

    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到处都是红痕,尤其腰上,都青紫了。

    不会那么巧,她就怀孕了,她应该不是易孕体质。

    这个时候,她才想到不知道会不会怀孕,她当时忘了考虑这个问题,崔宣虽然给她擦了,但是也只擦了外面,他又多次。

    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距离第一次时间更久,不知道吃药管不管用了,保险一点,明日早上还是偷偷去一趟医馆吧。

    一辆马车在夜色中驶过来,见到驾车的人,言酌从台阶上站起,立马迎了上去。

    “公子,你回来了,属下在山海会馆遍寻不到您,只好回来等了。”

    傅廷修不想多说,敷衍道:“我临时有事。”

    “就知道公子肯定是办重要的事去了。”言酌觉得公子应该不会责备他,牵了缰绳,要把马车送入马厩。

    傅廷修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言酌,你等一下。”

    他把洗干净的中衣从马车里拿出来。

    言酌看着湿了的中衣,话没过大脑,“公子是做什么去了,怎么身上的衣裳都好好的,唯独中衣湿成这样,这是怎么办到的?”

    话落,突然感觉脖子上凉嗖嗖的,他看向公子,又发现一个问题,走近两步,确认没有看错。

    “公子,你嘴唇怎么破了,山海会馆的宴会你也没去吃啊,怎么把唇咬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人咬的,公子身边有没有女人。”

    言酌不知道他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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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注意到傅廷修要杀人的眼神,还转了圈嗅了嗅,“公子,你身上怎么有花香,你不是从来不用香。”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滚去罚扎马步两个时辰。”

    “不要啊,公子。”言酌看着公子甩袖而走的背影哀嚎道。

    傅廷修进到书房,随手把中衣扔到架子上,研了墨开始画像。

    他虽只扫了一眼,大致有点印象,不妨碍粗略地画出那个侍女的长相。

    敢暗算,就要承担代价。

    言酌拿着手里的画像,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人给公子下媚药,不过,公子是怎么解决的,内力逼出来的,一定是这样,要是他,也会用内力逼出来,难怪汗湿了中衣。

    他踏上屋檐,快速往山海会馆去。

    *

    伏天的晌午正是最热的时候,滨海湾的人,都是早晚出行,晌午不出门,暑热致死的每年都有几例,可不是开玩笑。

    齐明珠是被热醒的,浑身湿涝涝的,她一个北方人,习惯了北方的夏日温度,南方却是太热了。

    怕被蚊子叮,需要放纱帐,床上一点风都不透。

    她把纱帐掀开,穿鞋下床,难怪这么热,昨日洗完澡倒头就睡,忘了开窗户,中午阳光一照,屋里焖得跟蒸笼一样。

    赶紧把窗户打开,有风进来,带来一丝凉意,凉快了一会,身体慢慢苏醒过来,除了肚子饿的感觉,疼痛感也上来了。

    换了衣裳,准备先吃饭,吃过饭再去医馆。

    坐到梳妆镜前,想要把头发扎起,刚拢起头发,她凑近去看,耳朵后面到脖子上都是痕迹,左边还好,昨日第一次的时候,两个人并没有接吻,崔宣一直亲的右边耳后和脖颈,这样明显她要怎么出去。

    候在院子里一上午等着齐明珠醒的曹行山,看到打扮怪异的齐明珠,“大小姐,这么热天,你怎么还系这么一大块头巾,这头巾也太长了,都到腰了,不热吗?”

    齐明珠扯了嘴角,“我中午出来洗脸怕晒伤。”

    “这滨海湾的太阳是比上京毒辣,大小姐不常在外面走,更禁不住晒。”

    曹行山不好看齐明珠洗脸,站到一旁,“昨日大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没有等我,突然离开了?”

    齐明珠不想节外生枝,她和崔宣的事情就是谁也不能说,遮掩道:“我本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呆一会,结果走丢了,回去有寻不到曹掌柜,正好有人往这边来,我就搭马车回来了,买的盐什么时候能提出来?”

    曹行山虽有疑心,但是做属下的,不好过问主子的事,殿下完好无所比什么都强。

    “我正要和大小姐说呢,那边只有早晚能提盐,早上我去了一趟,说是先提大订单,咱们小订单得等,我使了些银钱,通融到明日晚上,我准备明晚提完盐,直接装船,后日早上就启程,大小姐觉得行吗?”

    “当然行,你做得很好,尽早离开是对的。”

    洗完漱,吃了一碗冷淘凉面,喝了一小碗绿豆汤。

    齐明珠开始纠结怎么去医馆,一个人出去,昨日刚出事,很可能被盯上,带人随行,她刚刚隐瞒了曹行山,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纠结来纠结去,最后还是带了曹行山去医馆,只是名目是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