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长公主怀了宿敌的崽 > 21. 栀子花开
    傅廷修使劲掰开朱月的手,仓皇逃出马车,却不妨冷不丁被朱月拽回,两个人一起摔倒在车厢里。

    他在下,朱月在上。

    这一次重摔,齐明珠因为疼痛清醒了一点,发现她将崔宣压在身上,意识中知道要松开崔宣,可是身体本能却蹭着崔宣的脖子。

    朱月再一次缠上来,傅廷修幽深的瞳仁更加深沉,他明明是想要再次推开朱月,手却反其道抱住了朱月。

    他微微使脖子远离朱月一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齐明珠很知道在做什么,即使并不清醒,她已别无选择,“崔宣,你干净吗?”

    傅廷修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胸腔微震,反唇相讥,“朱月,你干净吗?”

    “干净得不能再干净,没有婚约,没有喜欢的人。”

    “我也一样。”

    纯白的栀子花在夜间悄然绽放,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着月的清辉,草木的气息很快卷过栀子花的香甜。

    竹帘外掠过一缕海风,栀子花瓣在风中摇动,娇嫩的脆弱的新生花瓣,颤颤巍巍,海风似乎也知道刮得太猛烈,在一阵狂风后,温柔地拂过花瓣。

    到处都是栀子花的甜。

    满月,月光比平时要亮,尤其对于习武之人,夜视好,看得更清楚,比如月光下纯美的侧颜,额头上细密的汗,比月光美的桃花眼被黑色的睫毛遮住,挡住里面的流光溢彩。

    傅廷修擦掉身上沾的血,虽然被下了药,意识不清,不是失忆,有些东西他自然记得,比如那一层阻碍,以及一声声的呜咽,她确实如她所说的一样纤尘不染。

    有些头大的望向侧躺在软垫上的人,他有些后悔掀开车帘看那一眼,如果没看那一眼,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他靠着动手解决,或许不会落入这份田地。

    他不是一个喜欢缠绵的人,世家的大公子,什么没有见过,这么多年也是因为并无这方面的欲望,才会清心不为所动。

    青州傅家嫡孙的媳妇,是多少人觊觎的位置,他一直知道,他的妻子当为爷爷所选,所以对于他来说,人选无所谓,他的婚姻只是为了巩固家世,他同时能得到助力,仅此而已。

    事情都已经做了,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人的人,朱月的身份,爷爷那边是不会轻易同意的,他可以想象爷爷会冰冷地说道:“做妾做外室都可以,正妻绝对不行。”

    最嫌麻烦的人将要面临一堆麻烦。

    齐明珠呼吸还不匀,感觉到傅廷修的打量,却没有睁开眼睛,毕竟是第一次,免不了会害羞,不知道怎么面对。

    今夜没有落在坏人手中,却还是丢了清白,虽然是她主动,但也算你情我愿,崔宣应该是没有过女人,很是生涩,迟迟找不到位置,正经遭了罪,后来,她这小身板确实承受不住,再加上中了药,此刻药性解了,却更酸软无力。

    她十分清楚崔宣是受了她拖累,理智上感谢崔宣能回来,从坏人手中救下她,情感上却免不了怨恨,崔宣就不能把马车赶到医馆,再不济赶到海边也成,被冰凉的海水泡一泡,说不定她就能挨过去了。

    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她不能如寻常姑娘一样要他负责,更何况她一个未出阁的公主,被查出失身,哪还有好,只能遮掩了此事。

    “嘶,”她忍不住痛得叫出声音,崔宣擦的也太狠了。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平时低沉圆润的声音,此刻却带了暗哑,动作也轻了许多。

    齐明珠感觉到十分羞耻,脸上迅速发热,还好是夜晚,她看不清,崔宣也看不清楚。

    锦帕离开,她睁开眼睛,还不适应马车的昏暗,慌张地四处摸衣裳,好在车厢不算很大,她摸到一件绸缎中衣,趁黑穿上。

    傅廷修将手里潮湿的锦帕扔在车角,锦帕太小,带得太少了,就没有锦帕可以擦手了。

    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他转头望去,朱月已经坐起来了,正在穿衣裳,白色的中衣在夜色下看着像银灰色,宽宽大大,十分不合身。

    朱月的衣裳是他解的,上襦里面仅一件小衣,夏日焖热,她可能怕热,并未穿中衣,身上现在套的是谁的,很明了。

    他手抵唇,压住喉咙,尽量语气平淡从容,“穿错了。”

    朱月动作未停,手还在中衣上摸索。

    他无奈将马车的侧面帘子掀开,有月光照进马车,又重复了一遍,“穿错了,你今日没穿中衣。”

    齐明珠正寻中衣带子,夜太黑了,看不清,忽然明亮了许多,一眼就看到了中衣的带子,这带子怎么这么朝下,手指刚捏上带子,就被崔宣的一句话雷在那里。

    穿衣裳的时候崔宣似乎说了一句话,她一心要穿衣裳遮上身体,并未听清,现在知道了,她太慌乱了,忘记她除了睡觉不爱上襦里面再穿一层中衣,谁三十几度夏日穿那么多,热都热死了,还不得捂得起痱子。

    可现在她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视线看向坐在一旁的崔宣,月光倾泻,照在他身上,肌理分明,腹部八块腹肌,不能往下看,她迅速抬了眼,崔宣嘴边噙着笑正看着她。

    她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在看到外面摇动的柳枝时,脑子轰地一下,崔宣是为了让她看清,但是这是在外面,她脆弱的小心脏承受不了这么暴露。

    一手搂紧中衣,一手急忙去扯帘子,可她忘记了她无力的身子,还没扑过去就摔倒了,好巧不巧,摔在了崔宣的身上,亲吻了她刚刚看过的胸肌,感觉身下的人肌肉瞬间崩得紧紧的。

    丢脸已经丢到姥姥家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脸埋在崔宣胸前不敢抬头,“快把帘子放下来,被看到怎么办。”

    柔和的月光落进马车,落在姑娘的脸上,傅廷修清楚看见一双错愕无辜的眼睛,眼尾还有一点红,不止眼尾红,脸也红,他虽然夜视很好,却也看不到她肤色的变化,此刻透过月光,他看到往日白皙的皮肤此刻染了红。

    她朝他看来,视线落在哪里,他心有所觉,本想看她什么反应,她却突然向他扑过来,一如她方才一样,瞬间在他身上点了火。

    他都不知道会那么听话地赶紧放下了帘子。

    马车再度陷入黑暗,他压抑住蠢蠢欲动的手,即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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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要把话说明白,他们此刻都还算清醒。

    “我并未娶妻,也无妾氏通房,我会负责,娶你进门做正妻。”

    齐明珠没想到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他能娶,可她不能嫁,尽管此刻两人姿势暧昧,刚刚缠绵纠缠,却也只能分道扬镳。

    “崔宣,你很好,可我并不能嫁给你,我是要招赘的。”

    她说得也不算错,尚公主算是入赘吧,只是她现在的处境,还不能招驸马,而崔宣显然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又怎么会做驸马,断了大好前程。

    傅廷修从来对什么都淡淡的,只对权力有野心,从小到大,基本没有动过气,朱月是第一个挑起他气性的人,清白都给了他,穿着他的中衣趴在他胸口,嘴上却说不嫁,他咬着后槽牙,“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小娘子要做我的正妻?我只娶不入赘。”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只娶,我只招赘,我们都是第一次,谁也不算吃亏,各回各家,就当今夜无事发生。”

    齐明珠觉得这样把话说清楚,对两人都好。

    傅廷修头次知道他还能更气,姑娘都不要他负责,他还热脸想贴非要娶。

    “好,就当无事发生,你可不要后悔,日后来纠缠。”

    其实他不知道他这就话,是想朱月后悔了来纠缠的,只是当时并未意识道。

    “你放心,我是不会纠缠的,我是清醒地和你说这一切的。”话说开,齐明珠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今日之事,是因救我而起,后续你也处理不当。”

    “什么叫我处理不当。”傅廷修觉得如果真娶了朱月,他能被气得早死几年。

    “你把马车赶到医馆,再不济赶到海边,让我泡泡海水,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事,你呢,你把马车赶到柳树林。”

    傅廷修真是体会了一把东郭与狼的故事,夺了他的清白还反咬他做事不妥当,他要不是君子,不打女人,早就惩治朱月如此冤枉他。

    “我喝的加药的薄荷水比你多,我喝了半杯,”他把人抱上来点,让朱月整个人坐在他腿上,“感觉到了吗?”

    那么明显,齐明珠能感觉不到么,她想起她放下薄荷水时,崔宣的杯子里只剩半杯薄荷水,他是比她饮得多,不能把马车赶到合适的地方,是因为他状况比她还不好。

    正在她揣测的时候,崔宣凑在她耳边,她感觉那话是要咬着她耳朵说出来的。

    “我本是自己用手在外面,听到你一直没有动静,怕你出意外,才进来看一眼,你一直用手指扎钉子,我怕你流血致死,告诉你怎么一个人……”

    “别说了,”齐明珠伸手捂住了崔宣的嘴,她想起来了,那时确实真实发问,因为她真不会,只是这人选问得不对。

    手心被舔了一下,她迅速松开手。

    “朱月,说好了当无事发生,我这样也回不去,一事不烦二主,药性还得你来解。”

    齐明珠瞬间懂了崔宣的意思,她挣扎着,“你不是自己可以么,我不行,我……”

    她还未说完,脸突然被崔宣双手托起,一双幽深的眼睛里似有火苗般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