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长公主怀了宿敌的崽 > 20. 一次意外
    齐明珠刚放下杯子,庞英和孙裕便一起回到台上了。

    鼓又敲了几声,厅内安静下来。

    庞英清了嗓子,“现在定一千石的商户举手。”

    只有陶弘图一个人举手,她知道旁边崔宣定了,崔宣是朝廷的人,看来是来做卧底的。

    那边王彦恒登记完,庞英接着道:“各位老板远道而来,都辛苦了,庞某感激不尽,今日设有晚宴,在后院大堂,各位老板可以过去吃些东西,垫垫胃,另外买盐的银钱到偏厅交,今日盐竟会圆满落幕,散会。”

    庞英话落,厅内喧哗起来。

    齐明珠并不打算去吃宴席,交代曹行山,“曹掌柜你跟着去交银钱开盐引,我在这里坐着等你回来。”

    “知道了大小姐,我快去快回。”曹行山捧着匣子,去往偏厅。

    三海会馆一处院子偏僻的地方,一白衣侍女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侍女回道:“都办妥了,我端的托盘上,每一杯水饮都是加了药的,朱月要了一杯,只喝了两口,不过,两口也够了,药是药性极烈的媚药,一口就能让让贞洁烈女变成□□。”

    陶弘图很是满意,吩咐带来的人手,“你们两个,悄悄去把朱月带到这间院子,记得小心些,避着点庞英的人。”

    厅堂里的人陆续都离开了,整个厅堂安静下来。

    不知是不是夏夜太闷热,齐明珠感觉浑身发热,口干舌燥,想要喝水,在她要拿起桌上的薄荷水时,才发现手绵软无力。

    这样的状态绝对不是夏日暑热的症状,从进入山海会馆,她只喝过两口薄荷水,薄荷水有问题,里面加了东西。

    她有不好的直觉,被人盯上了,她想幸好此时在厅堂等,厅堂人多,料想下药的人不敢贸然行动,可当她举目四望,想往人多的地方去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厅堂早就走空了,而门口站着两个陌生小厮,目光紧紧地盯在她身上。

    很明显门口小厮的目标就是她,厅堂无人,曹行山去交银钱还没回来,她现在是孤立无援,如何能虎口脱险。

    此刻不能打草惊蛇,她佯装没有看到门口的小厮,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打量从哪里逃走最合适,却意外见到崔宣竟然还坐在旁边,刚才她一直没往右看,是以没有注意到崔宣未曾离开,怪不得那两个小厮没有进来。

    只要崔宣陪着她去找曹行山就行,齐明珠手仍然放在太阳穴上,身子歪向崔宣一边,“崔老板,你知道偏厅怎么走吗,我不认得路,你能送我一段到偏厅吗?”

    在她问完以后,崔宣突然站了起来,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而是直接朝门口走去,可能是起身太急,踉跄了两步。

    齐明珠有些后悔防心太重,不如与崔宣说实话,崔宣或许会念在她把账本送去,救她一次,现在是说什么都晚了。

    崔宣一走,两个小厮没有了顾忌,一定会进来抓她,她不能再等下去,跑出去或许还有得救的机会。

    齐明珠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个人晕晕乎乎,浑身发软无力,她靠着意志力往与门口小厮相反的侧门跑去。

    “小娘子,哪里跑。”刚跑出侧门进入走廊,阴深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运气太不好了,这里竟然无人经过,而她越来越没有力气,根本跑不过两个成年男子,不想就这么被抓住,她使出所有的力气大喊,“救命,救,”

    “臭娘们,让你乱喊。”

    齐明珠的后背被一只手抓住,她死命挣扎,忽然感觉抓着她的力道消失了。

    “砰砰”两声。

    回头发现两个小厮,已晕倒在地上。

    而在躺着的小厮后,崔宣手里拿着一块石头立在廊下,廊檐的灯笼照到崔宣的脸,染红崔宣的脸,她一直觉得幽深的眼睛也因为烛火的照耀,少了冷意多了温暖。

    崔宣手上的石头还沾有血迹,她却不会害怕,反而生出安全感,在这样的时刻,崔宣犹如神降,解救了她,即使她对他有防备之心,他却没有弃她不顾。

    “谢谢你,崔老板。”

    齐明珠声音出口,才发现全然无她往常的清亮,反而软腻带媚,似在勾人,这让她很是懊恼。

    明明知道崔宣救了她,可是却又觉得崔宣整个人都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想要靠近,想要亲他的唇,她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此时,方回味过来,中的不是迷魂药而是媚药,否则她断不会有此想法的,为了怕真扑上去,狠心用额头撞了一下走廊的柱子,用疼痛使自己清醒一些。

    可这也只维持了片刻的清醒,她根本站不住,在就要顺着柱子滑下的时候,手突然被崔宣拉住,崔宣的手很烫,她不由自主得想甩开,却是克制住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力气仿佛被抽干,站都站不稳,更不要说独自离开,崔宣这个人虽然不喜她,但,是个君子。

    在崔宣抱着她翻墙的时候,她模模糊糊似听到崔宣粗重的呼吸声,那呼吸声音甚至比她还紊乱。

    突然从墙上摔下来,她感觉膝盖磕到了地,疼痛使她意识清醒,抽出了伸进崔宣衣领的手。

    担心控制不住自己,得赶紧从崔宣身上爬起来,手脚虚软无力,刚起来一点又跌了回去,她听到崔宣闷哼一声,她却已爬不起来,青草混合着崔宣身上的木质香,让她本能的渴望靠近。

    一辆黑色马车悄悄离开山海会馆,马车穿过巷道,顺着街道疾驰,无人注意到这辆马车的缰绳并没有被拉着,全凭马儿自己行走。

    马儿在一片柳树林中停下,愉快地吃起青草,全然不知车里车外人的煎熬。

    炙热的气流全都前往身体一处,傅廷修的衣衫已经汗湿,豆大的汗珠还不断从额头滴落,他粗喘着气浑身发热地靠坐在马车外。

    下三滥的手段,他没想过会中这种药,一点准备都没有,本以为用内力压制一段时间就能好,却全无效果。

    他本可以离开,却鬼使神差地返回去,他喝了半杯加药的薄荷水,药效侵蚀他,纵是会武功,却使不上内力,为了以防万一,捡了一块石头备用。

    廊檐的灯光照亮小小的方寸之地,朱月的眸子全都是对他的信任,只是姑娘不知道,那句谢谢更像是低声诱惑,或许她并不清楚她自己是什么模样,香腮绯红,眉眼含情,普通男子看了都会情动,更何况是中了药的他。

    本想就这么一走了之,救了她一次,他就当还了她送账本的意,朱月竟然用头去撞柱子,以保持清醒,可能是那一刻的倔强让他生了不忍之心,在他自身状况并不比她好时,带了她出来。

    翻墙出来上了马车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呼出的气灼热滚烫,林子里的风也吹散不了身上的热度,药效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他知道熬过去就能恢复。

    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脑子里不停叫嚣,掀开车帘,掀开车帘。

    真的掀开,这样的他与给她下药的人又有何分别,他傅廷修想要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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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屑于在一个女子不清醒时。

    所剩无几的清明越来越少,担心会做出他都不知道的行为,皎如明月的世家公子手缓慢放到亵裤的带子上。

    清香的草木中掺入了另一股味道,散在林子里,继而被风慢慢吹散。

    意识稍微清晰了些,身上仍然滚烫,这药比他预想的还要厉害,傅廷修稳了呼吸,才淡定地拿出锦帕擦手。

    芝兰玉树的公子即使在林子里做这事,也无一丝下流不堪,和写字弹琴一样,不容亵渎,高瞻远瞩,实在是那一丝黑瞳里不存一息情欲。

    “咔嚓咔嚓”的声音传进耳朵,傅廷修抬头看了一眼吃草的马,才忽然意识到马车里面太安静了,如果不是他知道朱月被他亲手甩在车厢里,也不会认为马车里面有人,呼吸声都听不到。

    不会出事了吧,傅廷修扔下锦帕,一把掀开马车帘子,有月光随着车帘掀起,照进车厢里面,朱月阖着眼眸侧躺在车厢里,胸膛起伏,还好,人无事。

    这时才注意到朱月奇怪的姿势,伸着一只手臂,似在够什么,她看着朱月的手指按下去,抬起时,便有鲜血滴下来,原来那里有一颗冒出的钉子尖,朱月不停地扎进钉子尖,用这种方法维持清醒,不知为何,他心上忽然有一丝疼,真是一个倔强冷静的姑娘。

    鲜血顺着钉子流到软垫上,已成一片。

    他进到马车里,将朱月的手从钉子上移开,用力在伤口处按住,快速止血,另一手去推朱月,想看看朱月意识情况。

    “你这样毫无用处,只会失血过多丧命。”

    朱月身子微微蹭了蹭他的手,发出很小的声音,眼眸半开,还有些意识。

    “我,没,办法。”

    “也不是毫无办法。”傅廷修第一次感觉余下的话难以启齿,却不得不说,“你可以自己纾解一下,然后,就熬过去了。”

    齐明珠本已经到了极限,可能是崔宣力气大,按着她手指伤口的力度要比她自己扎钉子疼,痛感更强烈,她反而恢复一点清醒。

    “要怎么纾解?”

    她不知道她的声音软媚微弱,勾勾缠缠,傅廷修听了手上按得更重。

    傅廷修虽未碰过女子,这个年龄,并不是无知少年,一个家族继承人,繁衍子嗣是必不可少的,这方面的学习书籍自然也早被安排看过看。

    只是他当时看的时候,心如止水,与看经史没有区别,可此时却品出有一点不同。

    可能也是第二波药劲又上来的原因,他也有了不可说的意动与欲望。

    他记忆很好,注释都记得,女子的身体要,想到要说出口的话,一向平淡如水的人,也不由呼吸重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又恼朱月的家教,这个为什么不能给一本册子学学。

    让他如何教,喉咙滚了几次都张不开口,将朱月的手放在了她的裙子处。

    长呼一口气,便要出马车,再不出去解决一下他自己,可能会把持不住,他可不想出现这样的意外。

    傅廷修要出马车,却忘记了他一只手还按着朱月的手指,使了一股气,却意外把朱月拉起来,整个人扑在了他怀里。

    喉结上传来湿润的陌生触感,他滞了一会,猛然推了一把朱月,并没有推开,腰反而被箍紧,在他去掰开腰上面缠着的手臂时,喉结处却被朱月舔着不放,从来没有过的感受,整个人的神经处在紧绷又难言的舒服中。

    直到一声声音从口中溢出,仅剩的一丝清明拉回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