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情绪垂钓:从四合院开始 > 第9章 妖孽之姿,直升高三
    接下来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一直练到太阳落山才回来。赵铁山起初还按部就班地教,到后来干脆不教了——因为根本不用教。陈平安把拳谱翻了一遍,所有招式就全记在了脑子里,剩下的只是练习和打磨。

    “神枪”的功夫,核心在枪。李书文当年以一口大枪闻名天下,枪法刚猛凌厉,出枪如电,收枪如风,江湖人称“神枪李”。

    赵铁山把师父的枪法一招一式地拆解给他看。陈平安看完一遍,就能把整套枪法打下来,虽然火候还差得远,但架子已经完完整整,分毫不差。

    这天傍晚,陈平安把赵铁山教的所有东西——八极小架、六大开、八大招、六合大枪——从头到尾打了一遍,收势站定,气不喘,脸不红。

    赵铁山坐在槐树下,手里的烟早就灭了,他却忘了点。

    沉默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赵铁山缓缓开口:“平安,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以前练过?”

    陈平安摇头:“没有,头一回。”

    赵铁山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我师父当年收我的时候,说我天赋不错。可跟你一比,我这天赋,也就是个土疙瘩。”

    他吐出一口烟,苦笑道:“不到十天,我教了你一般人三年都未必能学完的东西。你你全部学会了你我这个当师兄的,脸往哪儿搁?”

    陈平安走过去,蹲在赵铁山面前,认真地说:“师兄,您教得好,我才学得快。再说了,我这身体确实跟一般人不太一样,小时候吃过一些偏方,力气大、记性好,您别太往心里去。”

    赵铁山摆了摆手:“行了,别安慰我了。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人多了,你这样的,头一个。”

    他把烟掐灭,站起身来,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该教的,我都教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练了。功夫这东西,教得了一时,教不了一世,得靠时间慢慢磨。”

    陈平安郑重地点了点头:“师兄放心,我不会偷懒的。”

    “去吧,明天不用来了。”赵铁山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有些沙哑,“回去好好读书,别给你师父丢人。”

    陈平安看着赵铁山微微佝偻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冲着赵铁山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出了院门。

    身后,赵铁山的声音远远传来:“明天开始,每天早上来练一个时辰,不准偷懒!”

    陈平安脚步一顿,嘴角忍不住咧开了。

    “知道了,师兄!”

    转眼到了取衣裳的日子。陈平安起了个大早,练完功回来,王桂兰已经把早饭摆好了。他三口两口吃完,换了身干净衣服,跟桂兰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南锣鼓巷到前门大街的路,他已经走得熟门熟路了。穿过地安门大街,过了北海,沿着西长安街一路往南,没多久就到了大栅栏。

    陈氏布庄门口,陈雪茹正搬着个小板凳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风。远远看见陈平安走过来,她眼睛一亮,站起来冲他招手:“平安!这边这边!”

    “雪茹姐。”陈平安笑着走过去。

    “进去进去,衣裳都做好了,就等你来试呢。”陈雪茹一把拉着他进了铺子。

    陈老板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手里捧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中山装,往柜台上一放,笑眯眯地说:“小兄弟,来,试试合不合身。”

    陈平安拿起那套藏青色的中山装,进了里屋。片刻之后,布庄的门帘一掀,陈平安走了出来。

    屋里瞬间安静了。

    藏青色棉布中山装,裁剪得体,线条利落。上衣四个口袋方方正正,纽扣是铜制的,泛着暗哑的光。裤子笔挺,裤线熨得刀裁一般。脚上那双黑色系带皮鞋,皮面锃亮,一尘不染。

    衣服一上身,陈平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那个打满补丁的乡下少年,而是一个英气逼人、身姿挺拔的青年学生。超级血清改造过的身材,肩宽腰窄,穿上中山装后更显得精神利落。五官本就清秀,配上这身行头,眉眼之间竟透出一股凌厉的英气。

    陈雪茹愣愣地看了好几秒,忽然脸一红,移开目光,嘴里嘟囔了一句:“臭小子,还挺人模狗样的。”

    陈老板也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好!好!这身板,这气质,比拍戏的都不差。小兄弟,你要是去拍戏,准能火。”

    陈平安走到墙边那面半人高的穿衣镜前,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少年,身材修长,面容清俊,眼神沉稳,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皮鞋锃亮,头发虽然只是随手梳了两下,但配上这张脸、这身衣服,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干净利落。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视剧——《精武门》。里面连杰哥演的陈真,穿中山装的样子,就是这样英气勃发、干净利落。

    “平安,你今年真只有十二?”陈雪茹凑过来,歪着头上下打量他,一脸不信,“不说年龄的话,说你十七八都有人信。”

    陈平安笑了笑,没接话。

    超级血清改造了他的身体,不仅强化了力量和反应,还让他的骨骼、肌肉、皮肤都达到了人类最理想的状态。虽然身高还是一米六出头,但整个人的精气神、体态、气质,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这身就不脱了,另一套帮我包好。”陈平安转身对陈老板说。

    “好嘞!”

    陈雪茹帮他拿着另一套铁灰色的中山装,仔细叠好,用牛皮纸包起来,系上麻绳,递给陈平安。她低头看了看他脚上的皮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还真是人靠衣装。”

    陈平安笑着接过包裹,从兜里掏出钱要付,陈老板连忙摆手:“别别别,那天已经付过了,一分不少。你快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多谢陈叔,多谢雪茹姐。”陈平安道了声谢,拎着包裹出了门。

    身后传来陈雪茹的声音:“平安,有空来玩啊!”

    陈平安回头挥了挥手,大步往前走去。

    第二天一早,陈永年特意请了半天假,换上中山装,收拾得利利索索。陈平安穿着那套藏青色的中山装,皮鞋擦得锃亮,头发用水抿了抿,整个人精神得像换了个人。

    王桂兰围着陈平安转了两圈,啧啧称赞:“这身衣裳一做,平安跟换了个人似的。走在街上,谁看了不说是个有出息的学生?”

    陈永年也忍不住点头:“好看,精神!走吧,娄老板的车该到了。”

    两人出了胡同口,娄振华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陈平安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娄振华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瞬,随即笑了:“永年,这是你那个三叔?我还以为是哪个干部家的小公子呢。”

    陈永年笑得合不拢嘴:“就是平安,换了身衣裳,差点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娄振华上下打量了陈平安一番,目光里满是欣赏:“好,真好。这孩子一看就是读书的料。走吧,去八中。”

    汽车驶过宽阔的长安街,穿过几个路口,很快就在一扇古朴的铁门前停了下来。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北平市立第八中学”几个大字,黑底金字,庄严肃穆。

    娄振华带着两人走进校园。八中的校园不小,青砖灰瓦的教学楼,绿树成荫的小道,操场上有人在打球,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陈平安走在校园里,引来不少目光。几个女学生从他身边经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一个男学生甚至凑过来问:“同学,你是哪个班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陈平安笑了笑:“新来的。”

    教导处在一栋二层小楼里。推门进去,一个戴着圆框眼镜、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改作业。他抬头看见三人,目光在陈平安身上停了一下,随即站起来笑着迎了上来:“娄老板,您来了。这位就是您说的那个孩子?”

    “对,陈平安。”娄振华指了指陈平安,又指了指那位中年男人,“平安,这是马主任。”

    马主任上下打量了陈平安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这孩子看着可不像十二岁,得有十七八了吧?”

    陈永年笑着解释:“马主任,他真是十二,就是长得显大。”

    马主任点点头,没再追问,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试卷:“行,先做个测试吧,看看基础怎么样。语数两科,各一张卷子,时间一个半小时。你先做着,做完了叫我就行。”

    陈平安接过试卷,坐到旁边的书桌前。笔挺的中山装配上他端正的坐姿,活脱脱一个优等生的模样。

    他扫了一眼题目——语文卷子有默写、理解、作文;数学卷子有算术、代数、几何初步。

    不难。

    他提起笔,唰唰唰地写了起来。默写、理解、作文,一气呵成。数学更简单,加减乘除、分数小数、一元一次方程、几何面积计算,他几乎不用思考,看一眼题目就直接写答案。

    不到一个小时,两张卷子全做完了。

    “马主任,我做完了。”陈平安放下笔,站起来。

    马主任一愣,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不到一个小时。他接过试卷,先扫了一眼语文卷子,眉头舒展开来,点了点头。又拿起数学卷子,越看越惊讶,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直接站了起来。

    “你等一下,我叫校长来。”

    马主任匆匆走出办公室,陈永年和娄振华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

    “平安,你做得怎么样?”陈永年压低声音问。

    “还行吧。”陈平安笑了笑,语气平淡。

    不到五分钟,马主任带着一个五十来岁、身材微胖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穿着一件灰蓝色的中山装,面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常年做学问的人。

    “这位是咱们八中的刘校长。”马主任介绍道。

    刘校长没说话,直接拿起陈平安的数学卷子,一道题一道题地看过去。看到最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陈平安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讶。

    “全对?”刘校长转头看向马主任。

    “全对。”马主任点点头,“语文也基本全对,作文我看了,文笔流畅,立意也不错。”

    刘校长放下试卷,盯着陈平安看了好一会儿,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大?”

    “十二。”

    这个回答一出,刘校长和马主任同时愣了一下。他们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笔挺中山装、英气逼人的少年,怎么也跟“十二岁”三个字联系不起来。

    “十二?”刘校长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对,十二。”陈永年在旁边确认道,“我老家的三叔,确实十二。”

    刘校长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好,好得很。这孩子看着就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不说年龄,走在大街上谁看得出来?”

    他又拿起试卷看了看,问道:“以前在哪儿读书?”

    “在老家跟着村里长辈认过一些字,没正经上过学。前两天在废品站买了些旧课本,自己看了看。”陈平安老实回答。

    “自己看了看?”刘校长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就自己看了几天,就能做出这样的卷子?”

    陈平安点点头。

    刘校长沉默了片刻,忽然笑得很畅快:“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转身对马主任说:“这孩子,不能从初一开始读,太浪费时间了。”

    马主任愣了一下:“那您的意思是……”

    “让他读高三。”刘校长语出惊人,“明年七月份,直接考大学。”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陈永年张大了嘴巴,娄振华夹着烟的手顿在半空中,马主任也是一脸震惊。

    “校长,他才十二岁,读高三……”马主任犹豫道。

    “年龄不是问题。”刘校长摆摆手,语气坚定,“他穿着这身中山装,看着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就算坐在高三教室里,也没人会怀疑。再说了,我教书二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学生。自学几天就能做出这种水平的卷子,说明他的学习能力远超常人。如果按部就班从初一读起,那是浪费他的天赋。”

    他转头看向陈平安,问道:“孩子,你自己觉得呢?”

    陈平安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

    高三,明年考大学。这意味着他只用一年时间,就能拿到大学的入场券。在这个年代,大学生是天之骄子,毕业就是干部身份,分配工作,前途无量。

    而且,大学里的人更多,情绪值也会更多。

    “校长,我愿意。”陈平安点点头,语气沉稳。

    刘校长满意地笑了:“好,那就这么定了。马主任,你去办手续,让他直接插班到高三。教材和课程安排,你让人给他准备一份。”

    “好,我这就去办。”马主任虽然还有些疑虑,但校长都发话了,他也不再多说。

    陈永年这时才回过神来,拉着陈平安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平安,你听见了吗?高三!明年就能考大学了!”

    “听见了。”陈平安笑了笑,心里却比表面上平静得多。

    娄振华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不禁感慨:“永年,你这三叔,将来必成大器。”

    出了八中校门,陈永年一直笑得合不拢嘴,一路上不停念叨:“十二岁读高三,十二岁读高三,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还不得把下巴惊掉?”

    陈平安被他念叨得耳朵起茧,只好转移话题:“永年,教材什么时候能拿到?”

    “马主任说了,后天去拿。”陈永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两天你先好好休息,等拿到教材,就得加把劲了。高三的课可不简单,你别掉以轻心。”

    “放心吧。”

    陈平安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了。

    高三,一年时间,考上大学。

    然后呢?

    然后,就是更大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