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 第165章 为了他如此失态,孤觉得杀对了。
    云岁晚眸光微凝,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皇上这话,我听不懂。”

    许行舟抬眸,猩红的眼底死死锁住她的眉眼,“你不知道前世,孤今日,尽数说给你听。”

    “孤做了一个梦。”

    “在你我大婚前夜。”

    “梦里孤登基为帝,独宠沈梦茵一人,信她温柔良善、孤苦无依,将她护在掌心,还封她为后。”

    “梦里孤被她枕边谗言蒙蔽,日日猜忌你、冷落你、折辱你。”

    “最后,孤亲手挽弓,一箭射杀了你。”

    许行舟刻意隐藏了那个孩子...

    他不想提及别的男人的孩子......

    许行舟喉间滚动,声音苦涩,“原以为杀了你之后,以为扫清了所有阻碍,以为能与沈梦茵安稳共度余生。”

    “可是孤万万没想到,宠了一辈子、信了一辈子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她根本不是什么无辜孤女。”

    “她是敌国深埋深宫的细作。”

    云岁晚愣住,这件事她不知道。

    沈梦茵竟然是细作?

    所以当初沈梦茵故意的...

    故意让她与许行舟互相猜忌。

    许行舟眼底恨意翻涌,“在你死后的那一年中秋宴,百官齐聚。”

    “她当众拔剑,一刀狠狠捅进孤的后心。”

    “孤临死前才知晓所有真相,知晓自己何其愚蠢。”

    许行舟看着她错愕的神情,继续开口,“还有。”

    “那两个孩子,从来都不是孤的。”

    许行舟扶着床榻起身,双手缓缓放在云岁晚肩膀上,“阿晚,这个梦好真实...”

    “所以孤才会冷落你...怕这件事情牵连到你。”

    “不是不喜欢你了,是因为太怕失去你了......”

    字字句句,沉缓哽咽,落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戳人。

    云岁晚静静坐在床榻上,眼底平静无波,语气轻柔,“皇上喝醉了。”

    她轻轻抬手,想要推开他覆在自己肩头的手,“夜深露重,龙体为重,皇上早些回去歇息吧。梦境都是虚妄,当不得真,也不必放在心上。”

    许行舟身形微僵,眼眶瞬间泛红。

    滚烫的热泪毫无预兆地砸落。

    他哭了?

    “不是。”

    他声音发颤,“阿晚,那一切都是真的,孤清清楚楚。”

    云岁晚眸光微垂,“皇上酒劲上头,胡思乱想了。”

    许行舟心头酸涩泛滥,“好,你当是梦,当是醉话都好。”

    “孤可以认下这个孩子,不管他是谁的,孤都可以既往不咎。”

    “你安心养胎,好好生下他。”

    许行舟艰难开口,“但这孩子,不能养在宫里,不能留在你身边。”

    “待孩子落地,孤会派人将他送出皇宫,保他一生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这是他身为帝王的底线。

    只要孩子送走,过往一切一笔勾销。

    可话音落下,云岁晚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忤逆,“不行。”

    她语气平静,却态度坚决,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我的孩子,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亲自教养。”

    许行舟缓缓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身形后撤半步,“云岁晚。”

    他一字一顿,“孤已经百般迁就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孤给你荣宠,给你既往不咎的机会,你偏要一次次挑衅朕的皇权?”

    云岁晚抬眸,“皇上,孩子是我的。”

    许行舟冷眼看着她,“孤以后可以跟你生很多属于我们的孩子,肚子里这个不能留在宫里。”

    他语气决绝,“你好好想清楚,想明白自己再来找孤。”

    “别想着容翎尘可以救你,他已经死了。”

    说完,他转身拂袖,步履沉冷地走出永寿宫,关门的力道极重,发泄心里的不满。

    云岁晚心里一惊,追出去,却没追上许行舟的步子。

    男人有意走得快,不让她赶上脚步...

    容翎尘死了?

    不会的...

    云岁晚吼出声,“你说清楚啊!你骗我的...对不对!”

    许行舟脚步一顿,微微侧过头,“为了他,如此失态。”

    “孤觉得杀对了。”

    许行舟快步离开,生怕步子慢了还能再云岁晚嘴里听到一些其他的话。

    佩儿看见云岁晚穿的单薄,“娘娘,您快进屋...夜里凉。”

    此后,也许是那晚真的惹毛了许行舟。

    男人再也没踏足过云岁晚的永寿宫......

    宫人们在吃食上开始苛待永寿宫,佩儿看着眼前硬邦邦的馒头,心里一顿火气。

    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这个主子也是不争气的......

    平白叫她跟着受苦了。

    入夜。

    云岁晚被冷风吹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狂风大作,下着大雨。

    她起身,“佩儿?”

    没有人回应。

    云岁晚摸黑想要关上窗户,差一点就被凳子绊倒了。

    一双结实的手臂扶住了云岁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云岁晚本能的攥着结实的手臂,声音发颤,“容翎尘?”

    “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