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 第166章 爬龙床
    “更深露重,娘娘还是小心些。”

    尖细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云岁晚一时间倒是没听出这个人是谁。

    云岁晚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你是?”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穿着一身太监服饰,恭敬地开口:“奴才是小福子。”

    小福子跪在地上,“这宫里,都是些看眼色行事的人。”

    “奴才跟着总管太监说了,以后就跟着娘娘来伺候娘娘。”

    云岁晚看着小福子微微愣神,“跟着我能有什么出路。”

    小福子语气坚定,“奴才不求出路。”

    “当日多亏了娘娘出手相助,不然奴才也没命活到今日。”

    “奴才愿誓死追随娘娘。”

    他的头低着,很守规矩的模样。

    云岁晚捂唇轻笑,前世倒是没看出来小福子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你倒是有趣,别人看我落魄,都躲的远远的。”

    小福子低着头,语气恭敬:“娘娘是主子,这些怠慢的宫人应当狠狠的罚一罚。”

    云岁晚看向偏殿,“你进来的时候,没人守着吗?”

    小福子摇头,“奴才不曾见到有人守夜。”

    “娘娘的贴身宫女今夜不当值吗?”

    “佩儿...”

    一阵喧哗传入永寿宫,“诶吆喂,娘娘啊...”

    “您快去瞧瞧吧...”

    “出大事儿了!”

    小福子迅速给云岁晚拿起旁边的披风,披在身上,门外是安策。

    小福子不敢耽搁半步,“娘娘,是安公公亲自来了,神色急得吓人。”

    她缓缓抬眸,淡淡起身抬步,踏出殿门。

    安策正立在宫阶之下,见云岁晚出来,安策立刻躬身行礼,“皇贵妃。”

    云岁晚步子微顿,轻声开口:“安公公,这是怎么了?”

    安策左右飞快扫过一圈,确认无闲杂人等偷听,语气无奈,“娘娘,您快随奴才去养心殿!宫里……出了天大的乱子,皇上龙颜大怒。”

    “皇上点名,务必请您即刻过去。”

    云岁晚眉梢微蹙,“我连日居永寿宫,闭门静养,足不出户,何事能让皇上震怒至此,还特意寻我?”

    安策吞了吞口水,含糊道:“是……是伺候您宫里的宫女,佩儿。”

    佩儿?

    “她怎么了?”

    安策苦着一张脸,“佩儿……爬龙床了。”

    云岁晚愣住。

    爬龙床......

    安策急得直跺脚,连忙催促,“娘娘别愣着了,快随奴才走吧!皇上此刻正在气头上,谁劝都没用!”

    云岁晚深吸一口气,抬步随他前行,“安公公带路吧......”

    路上,安策简单跟云岁晚说了今日的经过。

    “娘娘,您别看皇上这些日子没来看您...实际上心里一直记挂着您呢......”

    “今日晚膳过后,皇上特意宣了佩儿姑娘觐见。”

    “奴才可是跟着皇上娘娘一起长大的,皇上对您肯定是真心的...”

    “皇上这些日子处理政务,虽然没问娘娘,但是今儿就是为了问问娘娘近况,把人宣去了...结果...”

    “结果这个佩儿胆大包天!”

    云岁晚瞥了他一眼,声音轻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佩儿素来胆子小,这种事情...她不敢。”

    安策一脸纠结,“娘娘,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您都不知道这佩儿是怎么跟皇上说的。”

    云岁晚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佩儿说什么了?”

    “罢了罢了,还是让皇上跟您说吧...不过您也适当服个软...”

    “您和皇上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情分...皇上也不会真的生您的气。”

    踏入殿内,气氛死寂压抑。

    许行舟一身玄色寝衣,眼底猩红骇人,骨节泛白,龙床下,佩儿衣衫微乱,鬓发松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听见脚步声,佩儿猛地抬头,看见走入殿中的云岁晚,不等云岁晚开口,佩儿猛地扑跪上前,“娘娘!求求您救救奴婢!求求您开恩救救奴婢啊!”

    下一秒,头顶传来许行舟冰冷刺骨的声音,“你看看。”

    “云岁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孤推给其他女人?”

    佩儿闻言,哭得愈发凄惨,连连磕头,“娘娘,是奴婢没用!是奴婢辜负了您的嘱托!”

    “奴婢明明谨记娘娘吩咐,好好伺候皇上,可奴婢笨拙木讷,不懂规矩,惹得皇上震,求娘娘责罚奴婢,求娘娘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云岁晚听着佩儿的求饶声,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这哪是求饶啊。

    分明是在明着告诉许行舟,她是云岁晚派来爬龙床的。

    许行舟看见云岁晚神色淡然,更是怒火中烧,“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许行舟猛地起身,龙靴重重落地,一步步逼近云岁晚,“孤问你。”

    他声音沙哑低沉,“你是不是觉得,孤好打发?”

    “你不愿低头,不愿服软,不愿哄孤,就连多看孤一眼都不肯,所以你就随手派个宫女过来,替你承宠,替你伺候,堵住孤所有的思念?”

    “云岁晚,在你眼里,孤的情意,就这般廉价?”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佩儿,我问你。”

    “我何时吩咐过你,让你前来养心殿伺候皇上、替我承宠?”

    佩儿身子一颤,哭声微顿,哽咽道:“娘娘……您怎么忘了?是您前日私下吩咐奴婢,说皇上与您置气,让奴婢多来御前伺候,替您尽份心意......”

    “奴婢一直谨记在心,不敢怠慢,今日得了传召,便想着好好伺候皇上,替娘娘分忧。”

    “可奴才万万没想到,会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奴才真的知错了......”

    许行舟听得眉心青筋暴起,怒意更盛,“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云岁晚盯着佩儿,“我再问你。”

    “我身居永寿宫,闭门静养,足不出户,我自身尚且难保,何来心思吩咐你前来御前争宠?”

    佩儿磕头不止,哭声愈发委屈:“奴婢只是谨遵娘娘吩咐!”

    “奴婢只是想替娘娘缓和与皇上的关系!奴婢一心为娘娘,从未有过半分私心,求娘娘明察!”

    云岁晚看着她,佩儿前世心思玲珑,很多新奇的想法都是出自佩儿。

    但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宫女,怎么会懂这么多。

    云岁晚本着尊重,从未去查过佩儿的身世。

    前不久宫变想来也是佩儿故意躲起来的,她想当宫妃......

    如此缜密,一环扣一环...

    这一刻,她彻底看清了佩儿。

    佩儿是个平民百姓,宫女出身,无家世、无背景、无高人教导。

    可她的言行举止,远超寻常深宫宫女。

    前世,她一直觉得奇怪。

    如今想来,佩儿,根本不单纯。

    她只能硬着头皮,“皇上,一切都是娘娘吩咐,奴婢只是遵命行事,求皇上开恩!”

    他一步步逼近云岁晚,抬手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皇贵妃这是无话可说了?”

    “云岁晚,你就这么厌弃孤,宁愿派一个宫女来搪塞孤?”

    “孤连日不踏永寿宫,是在跟你赌气,是在等你低头,等你服软,你到底懂不懂?”

    “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