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常万山扔给马德胜之后,陆建军便沿着正在耕种的耕地来到了新建立的林麝养殖场。
一路上,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
陆建军空间内的林麝早已经彻底落了户,甚至在空间的加速下已经产下了第一批崽。
而之前还剩下的一些人参种子,也被陆建军种了下去,此刻已经冒出了嫩芽。
而养殖场这边有着灵泉水的滋养,这群难以驯服的林麝也已经不再怕人。
甚至只要手上带着嫩草,它们还会主动凑上前来。
陆建军在路边扯了几把还带露水的嫩草,刚一进去栅栏内,
那头公麝便踩着步子,主动凑了上来。
那温顺的状态,就像是一只家养的小绵羊。
“建军,你过来了!”
“刚好帮我搭把手!”
不远处的仙人柱前,正蹲在地上整理工具的托雷,连忙站起了身。
“可以啊,怎么弄?”
陆建军随手将嫩草喂进了那头公麝的嘴里。
“这雄麝香囊里的麝香已经满了,咱不能伤他,所以只能活体取香。”
“不过实话跟你说,我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心里没底得很。”
“你等会儿可帮我摁住这畜生啊!”
托雷一边说着,拿着一把银勺和几块白布,跨过栅栏走了进来。
“放心吧,绝对不让它往栏上撞。”
陆建军笑着应道。
其实托雷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跟他说过这事了。
一直跟他强调麝香活取是个精细活,就怕弄不好,那林麝受惊变得狂躁,在栅栏上直接撞死。
不过陆建军也有些担心,于是悄悄从空间内取了一小把泉水藏在手心,然后凑到了公麝的鼻尖抹了抹。
闻到灵泉水的味道,那头公麝的眼睛瞬间亮了。
托雷见状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然后用那开水烫过的银勺开始掏香。
原本他以为会是一场硬仗,结果却没想到过程异常顺利。
那公麝不仅没有半点挣扎,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没一会儿几团质地粘稠,颜色深黑的麝香便被拖雷稳稳当当地掏了出来,落在了干净的白布上。
“建军!成了!”
托雷将那麝香端起,小声说道。
陆建军则是顺手将手中剩余的那些灵泉水抹在了公麝香囊的位置。
紧接着,那公麝便轻快地叫了一声,摇着尾巴又去旁边啃嫩草了,
“东西不错,等着下崽就行了。”
陆建军看着白布上那一颗颗蚕豆大小的麝香粒,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灵泉水的滋养,以后他这片农场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极品麝香,加上空间里那些正在冒芽的极品人参种子,以及那爆仓的飞龙。
他如今的底蕴已经厚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只是北大荒这块地界终究还是太小了。
陆建军将麝香收好后,又询问起了飞龙的情况。
今天已经到了和二爷约定好的日子,今晚他便要将飞龙给送去砖窑了。
“飞龙那边都清点好了,一共660只,下午的时候,我带人亲自去送。”
陆建军点了点头:
“行,这事儿你自己安排,反正今晚之前能送到就行。”
相较于赵老二几人来说,陆建军其实最满意的就是托雷。
凡事从不多问,也从不多看,自己安排什么就做什么,凡事绝不含糊,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从林麝养殖基地离开,陆建军倒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办公院子里走。
飞龙有着二爷处理,但麝香和人参陆建军却不打算再找他。
时代在变,倒爷这个行当说到底慢慢也会被淘汰。
更何况,如果这些东西都往二爷那走,那自己慢慢就会被钳制。
现在飞龙爆仓,二爷那边还能算得上是一条销路,可如果真把这极品麝香,还有空间里这种顶级的野山参也全部砸到二爷手里,那就不叫合作,而是自缚手脚了。
二爷这个人,陆建军至今没有看透。
但人家三十六七岁就能坐稳东三省地下黑市的头把交椅,手段、眼界、能力、城府以及野心无一不是顶尖。
全盘托出的合作,只会是与虎谋皮。
陆建军正低头盘算着,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
“陆哥,我可算找到你了!”
“你不是在和常厂长谈吗?怎么又跑地里来了。”
陆建军抬头一看,发现来人是张少平。
“少平,找我啥事?”
“县里那边的账务都处理完了?”
这几天张少平一直是县城农场两头跑,忙得不可开交。
“找你能有啥事儿?当然是大事了!”
张少平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牛皮信封,
“今儿我刚对完账,就顺道去县里邮局取了咱们的公函,结果竟然还有一封你的信。”
张少平把那信在陆建全面前晃了晃,调侃道:
“要不要猜猜是谁的信?”
陆建全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笑骂道:
“你小子少在这卖关子,赶紧拿来。”
“是不是孙大爷来信了?”
张少平闻言一愣,有些狐疑地挠了挠头:
“孙大爷?你说老孙头?他不是在屯子里吗?给你写哪门子信?”
陆建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鼻子笑道:
“不是屯子里这个孙大爷,是我老家那边的老邻居。”
“合着你以为是老爷子!”
张少平嘿嘿一笑,打趣道:
“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这封信啊,是沈老师写给你的!”
陆建军闻言,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张少平则是将那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感慨道:
“这信其实早就到了好久了,沈老师也是,地址只写到虎林,愣是没往咱们公社和农场这边写,所以这信就卡在虎林邮局了。”
“还好你陆建军在县城也算是个名人,人家一手名字对得上,今天顺手就交给我了。”
“不然啊,这信还真不一定收得到,没准过些日子就退了。”
“行了你就别叨叨了,赶紧忙你的去!”
陆建军接过信件,看着上头那娟秀的字迹,嘴角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信封上端端正正地写着“陆建军同志收”,落款正是四九城。
“行行行,我这就走。”
张少平酸溜溜地说了一句,然后便转头离去。
陆建军见状失笑一声,也没急着拆开,而是先回到了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