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新婚夜,京婚大佬很上瘾 > 第35章 我可真是个超级幸运的人呀!
    直到车子的影子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宋攸宁才终于绷不住,气得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嫉妒。

    姚茵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她心里又惊又怕,怕自己刚才的话得罪了孟鹤岑,更怕宋攸宁迁怒于她。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宋攸宁的脸色,斟酌了半天才开口,声音里带着讨好的安抚:“攸宁,你别生气了。就算宋知予真嫁进了孟家又怎么样?孟一淮又不喜欢她,到时候还不是各玩各的。空有个孟家少奶奶的名头,有什么用?你看孟一淮在外面那些女人,哪个不比她……”

    宋攸宁没说话,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

    姚茵见她不吭声,知道自己得说点狠的才能让她消气。

    于是压低声音,凑近宋攸宁的耳边,语气更加卖力地贬低宋知予。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跟她斗气。你要借着两家联姻这层关系,想办法攀上孟先生!你想想看,你要是嫁给了孟五爷,以后就是孟家的掌权夫人。宋知予按着辈分,都得喊你一声小婶婶!到时候谁高谁低,不是一目了然吗?”

    宋攸宁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是啊,她怎么忘了。

    宋知予就算嫁进孟家又怎么样?

    孟鹤岑,才是孟家真正的天!

    只要她能抓住孟鹤岑的心,嫁给这个站在京州金字塔尖的男人,宋知予这辈子,都只能被她踩在脚下。

    她缓缓转过头,眼里的委屈和屈辱一点一点地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偏执且势在必得的锋芒。

    “你说得对。”

    她的声音哑哑的,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宋知予有什么好得意的,她嫁的不过是孟家最没用的那个,而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双眼里的戾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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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迈巴赫平稳行驶在京州的夜色里。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火揉碎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暖光。

    车内很安静,成煊在前排驾驶座上专注地看着路况,车厢将外界的喧嚣过滤得只剩下隐约的胎噪声。

    孟鹤岑侧靠着后座,指尖捻着一支荔枝味的棒棒糖。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拆开糖纸,糖纸窸窣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将剥好的棒棒糖捏在指尖,然后侧过身,不紧不慢地将糖怼到了宋知予的嘴边。

    宋知予正靠在车窗边看外面的街景,突然被铺面来的荔枝香味吸引,有些意外地转过头来。

    车窗外的璀璨灯火尽数映在她澄澈的眸子里,亮得像盛了漫天星光,明艳又动人。

    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意外与茫然。

    孟鹤岑的手稳稳地捏着那根棒棒糖,粉色的糖几乎贴着她的下唇。

    “张嘴。”

    孟鹤岑的声线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黑沉的眸子牢牢锁着她的脸。

    “奖励你的,刚才干得漂亮。”

    宋知予这才反应过来,弯起眼笑了,眉眼弯弯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娇软又无辜。

    她乖乖张开唇,一口咬上他递到嘴边的棒棒糖。

    甜腻的荔枝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她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太咄咄逼人,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呢!”

    方才面对宋攸宁时那股冷厉锋锐的杀气,早已消散得干干净净。

    此刻的她蜷在座椅里,眼角眉梢都透着柔软的娇憨。

    孟鹤岑看着她这副完全卸下所有防御、像只餍足的猫一样的模样,眼底的柔色更深了一层。

    “怎么会?”

    他将手搭在膝盖上,低沉悦耳的嗓音落在她耳畔,贴着夜色漫过来,慵懒散漫。

    每一个字都轻轻敲打在耳膜上,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本来就是她们挑衅在先,受了委屈还要忍气吞声,那不是大度,是窝囊。凭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

    他微微倾身,离她更近了些,目光落在她含着糖微微鼓起的脸颊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能勇敢做自己,不被世俗规训磨平棱角的人,从来都不多。你这样,就很好。”

    他见惯了京圈里那些戴着假面,温婉顺从的名媛千金,看腻了权力场里虚与委蛇,步步算计的人心。

    而她不一样。

    她是一株迎着烈阳肆意绽放的向日葵,浑身都裹着热烈又鲜活的生命力。

    这份鲜活,和他沉寂了三十多年,沉闷寡淡永远只有算计与权衡的生活,截然不同。

    让他惊艳,让他心动,也让他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渴望。

    他想不顾一切地靠近她,触碰她,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又怕自己满身的风雪与寒意,惊扰了这束独属于他的光。

    宋知予咬着棒棒糖的动作微微一顿。

    显然是没料到,这样一番话,会从孟鹤岑这样身居高位,永远冷静自持的人口中说出来。

    只觉得新鲜又有趣,心底像是被温水漫过,泛起密密麻麻的暖意。

    她听过太多人说她太强势,太锋利,不懂收敛。

    宋长胜说她目无尊长,宋娴说她没教养,宋攸宁说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京州那些豪门圈的人背地里说她仗着孟家的婚约攀了高枝。

    但孟鹤岑却说,你这样就很好!

    她的张扬恣意,在他眼里不是需要修剪的刺,而是值得被奖励的光。

    宋知予靠在座椅里,嘴里含着那根荔枝味的棒棒糖,脸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

    不知道是火锅的热气还没褪,还是车里的暖气温度太高。

    她微微睁圆了眼,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孟鹤岑,眼波流转间似有浅淡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能勇敢做自己的人,通常都是因为背后有人兜底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咬了咬嘴里甜腻的棒棒糖。

    荔枝的甜香顺着喉咙蔓延下去,像是把心底那点偶尔冒出来的委屈与不安,都尽数安抚好了。

    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暗淡和颓然。

    那是过往二十几年缺失的偏爱带来的敏感,像一层薄薄的灰落在她明亮的眼底。

    但那暗淡只是一瞬。

    她很快又抬起了头,眼眸恢复了澄澈清亮,嘴角翘起来,声音轻快得像在数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我有外婆和舅舅一家疼着,现在还有五哥撑腰。我可真是个超级幸运的人呀!”

    她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像是在举杯庆祝。

    几缕卷发从肩头垂落,落在纤细白皙的脖颈边,乌黑的发丝与皎白的肌肤相互映衬,便成了一种清绝到不可触碰的模样。

    她睫毛轻颤,水润的红唇因为棒棒糖的浸润染了蜜一样,带着荔枝的香甜。

    那一抹绯红,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