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新婚夜,京婚大佬很上瘾 > 第34章 我偏要计较!
    宋知予抬手拂了拂被风吹乱的鬓发,微微抬着下巴,露出一张精致明艳的脸。

    “你这话说的,听起来,倒像是在嫉妒我?”

    她唇角轻弯,澄澈的双眸里裹挟着几分冷意,轻飘飘一句,再次戳中宋攸宁的痛处。

    “我嫉妒你?”

    宋攸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气急败坏地拔高了音量。

    “宋知予,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这么多年,爸妈的宠爱,豪门舒适安逸的生活,所有的一切我唾手可得,你一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她摊开双手,姿态优雅,像是在罗列自己拥有的所有筹码。

    态度依旧高高在上,骄傲又自我。

    她身边的姚茵立刻跟着附和,看向宋知予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就是!你一个港城乡下来的土包子,哪里能跟我们攸宁这样从小受精心培养的豪门千金比!”

    “我们攸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翻译员,说好听点是给人当翻译的,说难听点,不就是个给人跑腿打杂的!”

    姚茵的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骤然从身后传来:“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首席翻译,在别人看来竟然是跑腿打杂的?!”

    低哑的嗓音不急不缓,不辨喜怒,却像一把钝刀划过玻璃,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头皮发麻。

    宋知予猛地偏头,就看见孟鹤岑站在台阶上方的灯光下。

    黑色大衣披在肩上尚未系扣,里面是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大衣的金属扣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他刚结完账出来,恰好将方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黑沉的眸子此刻正落在宋攸宁和姚茵身上,眼底染着一层瘆人的寒冰,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威压。

    只一眼,就让人背脊发麻,连呼吸都下意识轻了。

    宋攸宁在看清孟鹤岑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孟鹤岑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她不敢想,方才她尖酸刻薄的模样,还有那些贬低宋知予的话,他刚刚听到了多少?

    瞥见他沉郁的脸色,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所有人面前维持了二十年的温柔知性,大度端庄的名媛形象,在这一刻,在她最在意的人面前,碎得彻彻底底!

    宋攸宁僵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

    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好不容易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花了两秒钟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苍白着脸将音调换成一个温柔到近乎讨好的频率,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孟、孟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误会了……”

    拼命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从容,但尾音的颤抖出卖了她。

    她恨不得时光倒流,让她把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吞回去。

    生怕孟鹤岑误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个男人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她绝不能让这一切毁在宋知予手里!

    孟鹤岑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忽然森冷地开口,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裹挟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嗓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原来你们所谓的豪门,学的就是这些捧高踩低的东西,确实挺让我意外。”

    讽刺的话语,像千万把尖刀,狠狠扎进宋攸宁的心脏。

    宋攸宁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雪白。

    这么多年她都是被所有人捧在掌心里的公主,走到哪里皆是鲜花与夸赞,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眼前的人是孟鹤岑,是手握孟家实权身居高位,连京圈一众大佬都要敬三分的孟五爷,她就算再委屈,再不甘,也不敢有半分失态。

    宋攸宁赶忙拉了一下姚茵的手,拼命使眼色,指甲几乎掐进了姚茵的手背里。

    姚茵早就吓得魂都快没了,生怕自己方才的话得罪了孟鹤岑,连累家里的生意。

    赶忙顺着台阶往下爬,声音带着怯意和慌乱:“孟先生,误会!全都是误会!我、我就是跟宋小姐开个玩笑,没有别的意思……”

    “玩笑?”

    她冷笑了声,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眼前狼狈不堪的两人身上,嘴角牵起一丝极为讽刺的弧度。

    “你觉得好笑吗?”

    宋攸宁被她当着孟鹤岑的面这么直接回怼,脸上像是被人狠狠甩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她咬着后槽牙,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屈辱和不甘在她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她撑爆。

    但当着孟鹤岑的面,她不敢反驳,生生咽下这份羞辱。

    今天在孟鹤岑面前丢了好大的脸,只能尽可能的替自己挽尊。

    她强撑着那点可怜的体面,看向宋知予,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姐姐一向大度,应该不会和茵茵这种无心之言斤斤计较吧?”

    宋知予清冷的眸子闪过碎芒,完全不给宋攸宁一点台阶下:“如果我偏要计较呢?怎么,你们要给我道歉吗?”

    宋攸宁攥紧了手,心底的愤懑不甘啃噬着心脏。

    姚茵也顾不上面子,立马低下头给宋知予道歉。

    “宋小姐,很抱歉我说错了话!”

    姚家不比宋家,宋攸宁就算什么都不做,身后还有爸妈撑腰,宋知予不敢拿她怎么样。

    她要是为此得罪了孟家,她爸会打断她的腿!

    宋攸宁气得手指尖都在颤抖,咬着牙,隐忍着血气就是不吭声。

    宋知予瞥了眼宋攸宁那副委屈的模样,轻嗤一声:“这么委屈,那你回家去告状吧!”

    宋攸宁咬着唇,指甲都掐进肉里面去了,偏头瞥见孟鹤岑眼神里满带着对宋知予嚣张态度的欣赏,差点没昏过去。

    宋知予懒得再跟她废话,只觉得多待一秒都晦气。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孟鹤岑,眼底的寒意瞬间散去,缩了缩脖子。

    “风太大了,我们走吧!”

    孟鹤岑点点头,周身凛冽的寒气骤然消散,漆黑的眸子里氤氲开一层薄薄的柔色。

    他侧身让了一下,示意宋知予先走。

    黑色大衣的衣摆在夜风中微微扬起,他跟在她身后半步,姿态矜贵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再靠近的疏离和守护。

    成煊已经将迈巴赫停在路边,打着双闪等着。

    孟鹤岑拉开后座车门,等宋知予上了车,他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迈巴赫无声地滑入夜色,尾灯在街角一闪,转瞬融入了京州璀璨的车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