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程妙身边蹭着,一副黏腻的模样,看的温彦川瞬间冷了脸。
温彦川二话不说,钻进两人中间,拉开了两人距离。
他挺直腰背儿挡在程妙身前,一手撑着司马浩辰的胸膛,“说话就说话,何必凑这么近,男女授受不清。”
司马浩辰当即委屈的嘟起嘴来,“你是什么人,凭何对我说这种话?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姐姐的未婚夫。”
“你别胡说!”
又是一句未婚夫,程妙听着脑袋都大了,司马浩辰依旧委屈巴巴,“我难道说错了吗,我可是有玉佩的,姐姐不能不认。”
“闭上你的嘴吧,当初问你玉佩的事儿,你只字不提,如今你又反复提起,信不信我拿针缝上你的嘴!”
看程妙对司马浩辰这般态度,温彦川心里莫名扬起一丝开心,可嘴角还没上扬片刻,就见司马浩辰委屈巴巴的靠近,“姐姐好凶,姐姐好吓人,浩辰怕怕。”
说着,他像只小猫一样靠在程妙身旁,示弱的蹭着程妙的手,本就绝美的容颜,这一示弱瞬间变得楚楚可怜。
程妙瞧着,神色瞬间软了下来。
温彦川二话不说,将人拉到了一旁,“程妙,你可得清醒些,别忘了,这人也曾伤过你许多,你可别被他的表面给骗了。”
温彦川一向稳重,可每当看到程妙和司马浩辰在一起,他都觉得心里像是如猫抓似的,坐立难安。
尤其在得知程妙和司马浩辰还有她不知道的过去,他更不愿这两人在一起,纵然辱了君子之道,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看这人真傻还是假傻,以及打开盒子,你可别忘记了我们的任务。”
温彦川与程妙聊天之时,司马浩辰已和拓图对上眼。
在司马浩辰眼神的指示下,拓图迅速的收拾好了隔壁房间。
与此同时,程妙已经回神,“你说的对,两个计划都得实施,芙蓉已经在进行中,司马浩辰也不得缺席。”
说着,程妙转过了身,眼中的怜悯瞬间被耐人寻味代替。
司马浩辰瞅着,莫名的觉得毛骨悚然,“姐姐这是做什么?”
“司马浩辰,你不是病了吗?我这就替你寻大夫,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要,我才没病,我才没病,生病的是你们,是你们!”
“哦,是吗?浩辰这么不听话吗,姐姐可记得浩辰最听姐姐的话了,就算是受了伤,也会记得和姐姐在一起的承诺,怎么,姐姐只是想要浩辰配合姐姐一下,浩辰都不愿意吗?”
这话,无疑是拿他的话堵他的嘴。
当初拓图介绍,可是把他塑造成了一个非程妙不可的痴情人,如今若是反驳,自己这表演不就不攻自破。
一时间,司马浩辰杀了拓图的心都有了,早知如此,他就不听拓图当初的话了。
想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了,见程妙这般执着,司马浩辰也只能点点头,“嗯,浩辰听姐姐的话,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额——
当请来的神医在二楼就坐时,司马浩辰悔的恨不得扇自己的嘴。
这五大三粗,手拿棒槌钉子的粗莽大汉真的是大夫,他怎么就不信呢?
此时,程妙已经上前,“这是镇上最有名的胡大夫,人兽皆可医,对疑难杂症最有法子,浩辰,你可得乖乖听他的话,等你好起来,姐姐就跟你回去成亲,好不好?”
“好好好!”说出来的话哭着也得做到,司马浩辰面上笑嘻嘻,心中苦哈哈。
此刻温彦川和程妙已经让开一条路,“大夫请吧。”
大夫朝着司马浩辰绕了一圈,掀眼皮,看唇内,把望闻问切几乎是弄了一个遍,可得到的却是无尽的摇头。
程妙看着,心瞬间紧了起来,“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这人没救了?”
“非也非也,不是没救了,而是怪异的很。”大夫摸着胡子,淡淡的说道:“这人确实有中掌的迹象,内伤严重,不过,这点内伤应该不至于影响脑力,可他当前这样子不像是假的,如果不是内伤影响,恐怕是受了刺激。”
“如果是受了刺激,那该如何呢?”
“这就难办了,一般脑袋受了刺激,想要恢复,那就得继续受刺激才行,比如……”
话还没说完,三根银针就被大夫扎到了司马浩辰的头上。
疼痛来的猝不及防,当司马浩辰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皮子都疼的抽抽的跳起来。
他暴跳如雷,几乎是瞬间站起身,就在他脱口骂人的瞬间,他察觉到了众人视线。
司马浩辰愣愣,可怜巴巴的喊着,“姐姐,他欺负我!”
人还没凑上来,就栽倒在地。
程妙和温彦川赶忙上前,“这……这……”
“二位不用担心,刚刚我已经给过他刺激,等他醒来,就可以看到效果。”
说着,大夫拿起一杯茶就浇到司马浩辰脸上,本就疼痛交加,感觉到冰凉入脸,司马浩辰瞬间站起身来,
“谁?谁伤我!”
这般流畅的话语,倒真像个正常人一样,程妙大喜赶忙上前,“司马浩辰,你恢复了?看看我是谁,你当初拿走的东西在哪?”
视线渐渐清晰,当程妙的容颜不断明了,司马浩辰再次将目光转化成迷糊的模样。
程妙抬手在司马浩辰眼前摆了摆,顿时皱紧了眉头,“咦,不对劲啊,怎么这人看起来更傻了?”
“这怎么会?我闯荡江湖二十多年,从未有失手的时候,莫非有例外?”
大夫上前举着手指在司马浩辰面前摇了摇,见对面一语不发,他更是倒吸了一股寒气,“这样都恢复不了,看来真是伤的深呐。”
“那该怎么办?”
他们还指望从司马浩辰身上拿到琉璃珠开盒子呢。
“二位莫要着急,我还有办法。”
说是迟那时快,太医拿起刀就朝着司马浩辰指尖戳了去。
刺痛袭来,鲜血瞬间从指尖流出,司马浩辰不敢相信的看着大夫,他咬牙切齿,眼眶都红了,就只能一个劲的叫着疼。
程妙看着都有些不忍,“这又是干什么?”
“指尖换血可恢复清醒,试试看这个方法。”
血流了一碗,司马浩辰头都快要飘了,拓图在角落里看着,心更揪在了一起。
再这么搞下去,好人都会被搞疯的,不行,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