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凑了上去,开口者立刻神秘的说,“我听说她是带了宝藏而来的,那宝藏就是保佑她财源广进的,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听说被她藏的可密实了呢。”

    “我也有所耳闻,听说掌柜的可不止买了我们这儿一座楼,还悄悄买了一个地方,只是那个地方在哪,没人知晓。”

    “你说,隔壁的茶楼会不会是她买的呀?”

    “你这就是胡说了,隔壁茶楼天天跟我们抢生意,掌柜的再怎么愚蠢,也不会给自己买个绊子吧……”

    后面的话,司马浩辰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是关键信息。

    程妙除了这栋楼还有私产,这么说盒子就藏在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究竟是哪呢?

    程妙心思缜密,敢在这么热闹的地方开个和京城一样的酒楼,想来是为了引人耳目。

    这边已经引人耳目,那另一边定是无人知晓的,看来他得找一找那些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想着,司马浩辰从后门偷偷离去,同一时间,程妙带着芙蓉靠近,“这里就是后厨了,师傅们都是在这里备菜,你看看这里的菜和京城的有什么区别?

    芙蓉一路跟着程妙,从上而下,她视线几乎在每一个房间都搜索过。

    房间没有秘密结构,也没有守卫,甚至连所谓的禁地都没有,显然是一览无余,看来盒子并没有藏在这儿。

    神游时,程妙的手再次落在她的眼前,“芙蓉,你听得见吗?”

    芙蓉回神,尴尬的笑笑,“你说什么?”

    “我说,看看这里的菜和京城有没有区别?”

    话音落下时,芙蓉才察觉两人来到了厨房。

    厨房的设计和京城的合欢楼如出一辙,要说有什么区别,就是多了一口锅。

    芙蓉仔细打量着,瞬间就将目光落到一旁的菜单上。

    楼里普通的菜系,双龙戏珠,金玉羹,荷香小炒等,应有尽有,可珍贵菜系却一样没有,除此之外竟多了一道听过却从没见过的杂烩珍味。

    芙蓉指着菜单,心中疑虑满满,顿时开口道:“程妙,你这菜系怎么和我楼里的不同啊?”

    程妙笑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初开这栋楼的时候,我没想到京城的合欢楼会这么解散,所以害怕抢生意,我特意将合欢楼里比较抢手的菜下架,从而换上这道杂烩珍味。

    原本还担心这样会不会影响生意,可如今看来,一切都多虑了。”

    的确,程妙想法特异。

    当初她的合欢楼是靠表演,这才赢得无数观众青睐,和程妙这栋楼却不一样,虽然名字大致相同,模式却完全不同。

    来这里的客官只需要交一定数额的钱,就可以吃到所有山珍海味,不限量,这简直是京城都不曾经营的模式。

    难怪会得这么多客人。

    不过,模式虽然好,可这菜……

    如果她记得不错,这杂烩珍味的食材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且说这主菜,需要的都是中原找不到的海味,除非有特殊渠道,程妙根本不可能实现杂烩珍味不限量的想法。

    照这么说,怕是有人跟程妙提供渠道,那这人定是……程旭!

    想到这儿,芙蓉瞬间感觉到大脑像是开智了一般,她眸光猛的一闪。

    她怎么把程旭给忘了?

    当初程家可是举家搬离,如果东西不藏在程妙身上,那很可能是藏在程旭身上。

    说不定程旭所在之处,就是东西所在之地。

    等到这儿,芙蓉笑了,“还是你想的周到,看到你这般,我悬着的心也算是放在肚子里了。”

    说着,她话锋一转,“不过你经营的这么好,突然跟我分成,怕是不太好吧。

    如果我没猜错,这里肯定还有程父的帮忙,不如程妙你带我见见你父亲吧?”

    程妙一听到父亲二字,顿时低下了头,表情都变得遮遮掩掩起来,

    “这不大好吧,横竖不过是件小事儿,没必要闹得我爹都知道吧。”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怎么能算小事儿呢?你让我与你合作,就等同于和你共分一根骨头,肉少狼多,怎么着也得给狼首领打个招呼才行,要是我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那我这些年岂不是白活了。”

    说着,芙蓉拉了拉程妙的手,“你就行个方便吧,让我见一见你的父亲吧,就当我这个晚辈给他这个长辈请安了。”

    “那行,我一会儿腾个时间让他与你见面。”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直到楼里忙起来,两人才分开。

    程妙目送芙蓉回到房间,上扬的嘴角微微的落下。

    此刻,温彦川不知何时来到程妙身边,“一切不都按照你的计划执行了吗?怎么还苦着一张脸?”

    程妙有些怅然,“温彦川,你说芙蓉是被人派来的吗?如果是,她又是谁派来的呢?”

    温彦川沉默不语,程妙接着说道:“我一直都把芙蓉当做自家姐妹,我真希望她不是背叛我的人,但愿这一波是我想太多。”

    说着,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时间不早了,也该看看楼上那位了,毕竟这司马浩辰才是重头戏。”

    说着,程妙想也不想,就带着温彦川来到了二楼。

    此时司马浩辰房门紧闭着,看着那原封不动的锁,程妙嘴角勾起一抹诧异的笑容,

    “哟,看来这司马浩辰还真是挺听话,这一上午都没有起身出门,还真是超出我的预期啊。”

    说着,她拿着钥匙拧着锁芯。

    叮叮咚咚的声音,吓得拓图一身冷汗,他躲在被子里像个虫子一样蜷缩着,心头不停的祈祷。

    “回来吧,快回来吧,再不回来,就玩完了!”

    咔嚓——

    锁扣已被打开,就在程妙要推门而入的瞬间,隔壁大门猛地打开。

    “嘿嘿,想不到吧,我在这儿!”

    司马浩辰的声音如同天神降临一般,拓图闻之,顿时大喜。

    他二话不说翻身钻床,同一时间,温彦川已经打开大门。

    司马浩辰屋子空空如也,程妙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另一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锁都没有换,你是怎么跑到隔壁房间的?”

    司马浩辰摇头晃脑,一脸得意,“门关了,窗户可没关,姐姐,我可找到你了。”

    说着,司马浩辰就往程妙身上凑。

    他上凑的瞬间,关上了隔壁的门,里面还藏着他刚刚脱下的夜行衣,生怕程妙会注意,他直接像牛皮糖一样黏在程妙身上。

    “姐姐,我好想你,你去哪了,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屋子里,我究竟做错了什么?”